丈夫忍受不了凶悍泼辣妻子的折磨,逃出家门,投宿旅馆。
旅馆经理为他打开一个房间,讨好说:“住在这里,你会感到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这人一听此言,大声呼救:“天那,快给我换个房间吧!”
老板:“你必须记住的事情是重复、重复、再重复。重复是主旨!如果你有一件产品要出售,那么,只要有可能,你就要喋喋不休地说,把它填满人们的脑袋。如果有必要,即使令人讨厌、让人反感也在所不惜,但是,千万不要忘记重复重复再重复!这是能够产生效果的唯一办法!”
雇员:“是的,先生。”
老板:“那么,你进来找我有什么事?”
雇员:“噢,是这样的,先生,加薪!加薪!加薪!加薪!加薪!加薪!加薪!……”
某君赴宴迟到。匆忙入座后,一见烤乳猪就在面前,于是大为高兴地说;”还算好,我坐在乳猪的旁边。”
话刚出口,才发现身旁一位胖女士怒目相视,他急忙陪着笑脸说;“对不起,我是说那只烧好了的。”
毕业总结(爆笑)
匆匆,太匆匆,时间真是跑的比兔子还快,大一穿着土不拉叽的绿军装在太阳下暴晒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转眼就到了大四。回想四年走过的路,感到收获不小,这四年没有白过,现总结如下。
政治上我积极向党组织靠拢。我多次以书面或口头的形式向班上的唯一的党员、团支书李小花同学汇报我的思想。尽管她一直恶意的认为我是心怀不轨,是在追求她,从而拒绝我的单独约会,对我交给她的书面汇报材料看也不看,随手就把它丢在风里。天地良心,从内心上讲,我确实对李小花怀有好感,但我绝不会把个人的伟大信仰和儿女私情搅和在一起。尽管我的追求一次次遭受打击,但丝毫也动摇不了我加入共产党的信念。
我为人正直谦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在家里的时候,看到一只大公鸡老是欺负小母鸡,几次想爬到小母鸡的背上,还用嘴拼命的啄小母鸡浅浅的、鲜红的鸡冠,这不是以强凌弱么,我气坏了,拿起一把锄头把公鸡砸了个粉碎性骨折。还有一次在学校里,深夜3点上网查资料回宿舍,在距宿舍不远的树丛里传来一个女生哼哼唧唧的痛苦的声音,我想也没想就跑过去,发现一个男生骑在女生身上,岂有此理,深更半夜把我们的女生抓出来打,还有王法么?我当时就把那男的打的昏了过去,把那楚楚动人的、衣衫不整的小女生挽救出来。尽管事后我出了4000多元的医疗费,但我一直认为这值得,我还时常为自己的这种英雄气慨所感动。还有关于学校食堂里吃出苍蝇,学校乱收教材费等问题在电视、报纸上曝光,都是我举报的。尽管没有人来嘉奖我,但是我觉得做人就要做一个正直的人。
“剧”――江汉经篇(16)
江汉经很穷,连家里炒菜的油都没有,于是只好偷,一天晚上,她来到当地一个食油厂,偷偷摸摸地进去了,走进车间,看见地板上到处都是一桶桶的油,高兴极了,于是随手提了一桶回去,正当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油厂的职工清理货物,发现少了一桶油,职工A说道:“我数了一遍,少了一桶。”职工B说道:“我也是,确实少了一桶。”职工A说道:“刚才还有,就上了个厕所,怎么会少呢?是不是前面数错了?”职工B说道:“不会吧,我前面都数了3遍,一瓶不差,是不是什么人偷了?”职工A说道:“这年代谁还偷柴油,要偷也是偷汽油啊。”天啊,原来江汉经偷的是柴油,是油厂准备送给灾区救灾用的,而江汉经却一点也不知道,回到家后,打开油瓶,把油倒入锅中,再放入菜,炒了起来,没多久就起火了,江汉经一闻,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用柴油炒菜,破口大骂:“真是禽兽,害老子吃柴油!”
有个律师为一个财主辩护,由于花钱买通了法官,结果轻而易举地取得了胜利,不等休庭便兴奋地打电报通知他的辩护委托人:“真理大获全!”
对方接到电报后,立即回电说:“上诉到最高法庭!”
在一个宴会上,著名的美国作家埃内斯特・海明威(1899―1961年)正在苦苦思索着他的一篇小说中的某个情节,在他旁边坐着的一个令人讨厌的富翁却老在打岔,想同海明威攀谈。他说:“到底哪一种写作方式是最好的呢?”海明威双手一摊,说:“从左到右!”
我的一位朋友――一位相当有魅力的寡妇,想要买一部新车。为此两个儿子做了广泛的调查,最后认为X型是最好的,因为这种车内部非常宽敞。“两个六英尺高的男人都能舒服地坐在后排座位上!”一个儿子告诉她。
意外的是,母亲买了一种较小型的。“我们不是已经告诉你X型才是最好的吗?”一个儿子不解地问。“是的,可我只需要一个六英尺高的男人,而且他也没必要坐在后排座位上!”
“我只是想到一个办公室文员的位置,你一定让我在简历上写‘有海外关系和会修理小汽车’这两条,有必要吗?”
“为了尽快得到工作, 你要让末来的老板有一种物超所值的感觉。”
当天晚上,是我回香港的第四天。
那天,如平常前两天一样,在外婆家吃完晚饭后,便回二舅的家去。正当我从外婆家出来时,我见到有一辆巴士疾驰驶过。巴士驶过后,我忽然感到呼吸困难,觉得很……总之,我好像感觉到死亡及恐惧,但我没理会,于是我便从坚道走上新城道,准备回家睡觉去。
走上新城道后,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之后我突然听到很可怕的叫声,于是我立刻提起脚,急促的跑上西摩道交界处,就在此时……我见到一辆巴士,嘿,正是一部丹拿珍宝,但令人奇怪的是,为何十号线会走上中环半山呢?加上全车灯火尽熄,从街灯的灯光只可隐约见到车牌BU9526及登记编号LF266。
我走过那辆巴士后,继续回家。正当我回头望,那辆巴士不见了!之后,我简直不相信,那辆巴士竟出现在我面前,我见到有一个巴士司机在那辆巴士上……我很害怕,因为那巴士司机的眼瞳变了红色,并张开血盆大口及露出恐怖的长牙大叫∶「死仔!你个死仔包!有种搭霸王车!等我撞死你!」说罢,巴士的车头灯着了,之后以高速向我驶来,我立即拔腿逃跑,头也不回,一直向前走。那鬼司机仍在哈哈大笑∶「哈哈!你今日死定了!」我走下新城道,回到坚道,走到坚道明爱中心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辆鬼巴士不见了,我可以吁一口气了。我把刚才的经历告诉二舅,二舅说∶「你见到的那部LF266,在九四年于北角码头付诸一炬,车上司机不幸烧死,因为有乘客曾经在巴士上留下烟头和不给钱,结果要找乘客报仇雪恨。」自从那次之后,我再没有见到那辆巴士了。
2010年11月27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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