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武大郎在阳谷县靠卖炊饼起家,后来攒了些钱在家门口开了个“金莲”快餐店,再后来,潘金莲凭借靓呆了的姿色和魔鬼身材,加上能说会道,从银行里贷了三十万元款,在县城闹市建起了一座“天外天”大酒楼。一楼餐厅、二楼桑拿、三楼舞厅、四楼住宿,真个是吃喝玩乐一条龙。武大郎任董事长,潘金莲任总经理,另外又从沿海城市高薪引进年轻貌美小姐二十名,提供高层次、全方位服务。“天外天”在阳谷县名声大振,每天来酒店吃喝娱乐的人络绎不绝,晚上光小轿车就能停一里多地长。

可是,到年底一结账,发现竟没能赚多少!潘金莲柳眉倒竖,手指武大郎骂:“你个窝囊废呀,你看看现在掏现钱吃饭的有几个呀?都他妈的记了账,打了条,去要账又收不回,数那个小流氓西门庆不要脸,说活着欠,死了坑!这不全怪你没权没势、软里吧唧,任人欺负吗?”大郎低着头垂着手站在潘金莲面前,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嗫嚅着说:“那、那你说咋办好?”潘金莲一瞪眼:“看来没有点势力在阳谷县是站不住脚了!明天你就不要上班了,我给你十万块钱,你去找在水泊梁山当官的老二武松,让他给你跑跑弄个官当,只要你有个级别,咱还怕谁不成!”

第二天一大早,武大郎租了辆“蓝鸟”车向水泊梁山绝尘而去。

到了梁山门口,被几个戴“大盖帽”的人拦住,说梁山是名胜风景区,上头有文件,进去得买票,一人一百元。武大郎一摆手:“我是武松的大哥,我去串亲戚还买票?”那几个人一听都笑了,说:“你看你长的是个啥样儿,武都头是个啥样儿?你蒙谁呀?没钱就别进1大郎掏出摩托罗拉手机“啪啪啪啪”捺了一阵,说了几句话,递给一个“大盖帽”说:“武都头让你听电话!”那人接完电话,赔着笑脸一个劲儿对大郎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武老板请、武老板请……”

武大郎坐着车子一会儿就来到了武松住的干部楼,说明来意,武松说:“哥哥呀,其他事都好说,这件事我帮不了你!我大小是个领导干部,更得以身作则,为人表率,绝不能做对不起自己和群众的事情,你还是在我这儿玩儿几天就回去吧!”大郎一听,脸色发青,说:“你个老二,咱爹娘死得早,都是你大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官做大了,就不认你哥了?”武松也变了脸,说:“哥,你误会我了!”说罢,拂袖而去。

大郎知道老二的犟脾气,他要说不行就是一百头牛也拉不回头。武大郎坐在客厅里呆呆地想:难道就这样回去?到家后一说没办成事,那个婆娘还不定要怎样闹呢!干脆,你老二不给我办,我就去找你的顶头上司宋江,有钱还怕鬼不推磨!主意拿定,大郎又连摸带打听地来到了宋江家门口。

摁了门铃,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小姐,问:“请问你找谁?”

大郎问:“宋总在不在?”小姐说:“宋总去开会了,我是他家的保姆,你先请进。”

一会儿,宋江回来了。大郎赶紧站起来,掏出一支烟递上去,说:“宋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我是武松的大哥,从山东阳谷县专程来拜访您!”

宋江便面带微笑地和大郎握了握手,大郎说:“宋总呀,想您当年怒杀阎婆惜,上梁山举义旗,杀贪官斩污吏,替天行道,我最最崇拜的就是您了!我大郎久慕梁山好汉英名,也想加入啊!”大郎将一个鼓鼓的皮包递上去,“宋总,请多关照,多帮忙,这是一点小意思!”宋江说:“大郎,你看你,这怎么能行嘛,你们这些同志呀……你的想法是好的,我一定支持,一定支持!”

不久,水泊梁山召开大型的记者招待会,郑重宣布:由于武大郎身怀绝技,水泊梁山正式将其接纳为成员,排名第109位。

武大郎一下子身价倍增,声名远扬。

从此后,武大郎的“天外天”大酒楼生意更是蒸蒸日上,日进斗金。结算方式全部现金交易,有的还预先付款!至于以前的欠账嘛,早清了!谁敢不清呢?大郎是梁山好汉呢,大郎有后台呢,连阳谷县的县长也敬畏他三分呢!

大家应该都知道帆船社长的故事吧!
曾听过学长说过一些关于交大的鬼故事,但我觉得应该还有,大家提供一下吧!
好笑的鬼故事...
有一天,一个田径社的社员深夜在田径场练跑.
结果看到一个头在黑暗中上下晃动.他吓得脚软,想跑却又跑不动.接着,那颗头不动了,停在空中,还一直看着他.他很想逃跑,可是感到全身无力.慢慢地,那颗头转了方向,飘走了.飘到亮一点的地方,他才看清楚是一个穿黑衣服的女生,手中拿着跳绳...:p
更好笑的鬼故事...
清大有一个女的新生,非常用功.有一天晚上,她读完书后,觉得很累.看看钟,已经一点多了.
听学姐说晚上的相思湖很美,于是想散步到那里去看看.到了湖边,忽然觉得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她转过去,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那个女生说:学妹,我没有脚...,小学妹不自觉地看那奇怪女子的脚...!真的没有!小学妹拔腿就跑.但是女鬼一路跟着她,并在耳边一直阴森森地说:我没有脚...我没有脚...,小学妹觉得很烦,刚好又到宿舍附近了,于是就转过去对女鬼大叫:没有脚又怎样,我没有胸!!!
(女性朋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拿胸部作文章.只是为了保留原学长告诉我的故事.抱歉.)
非常恐怖的鬼故事...
从前交大有帆船社,他们都利用竹湖来活动.某天下午,帆船社社长告诉室友他要去竹湖.到了晚上他还没有回来,室友也不觉得奇怪,认为他可能顺便去哪玩了.到了隔天,他仍然没回来,室友开始觉得奇怪.但是没有报告学校.一个礼拜过了,他仍然没有回来,室友报告学校,但还是找不到.很奇怪的是,从社长失踪那一天起,早上它的床铺都湿湿地,而且湿得痕迹很像一个人形.看到这个情况,室友心里有了不详的感觉......学校决定抽乾竹湖的水,找看看他是是溺水了.后来,在水闸中发现淹死的帆船社社长.之后,那个房间的那个床一直都会有人形的水印,也许是他很想回去睡吧!...
 父亲:皮埃尔,今天不要上学了,昨晚你妈妈给你生了两个小弟弟。你给老师说一下就行了。
  皮埃尔:爸爸,我只说生了一个,另一个,我想留着下星期不想上学时再说

有一次大家兴致来了,关起灯来讲鬼故事。这是我朋友的朋友讲的故事。他特别强调那千真万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常得深夜开车从北宜公路回宜兰。偏偏北宜公路是出了名闹鬼的地方,特别是夜晚行经九弯十八拐,一路有人丢撒冥纸,那气氛,活生生的就是阴间地府的感觉。
那阵子,台湾从南到北都有闹鬼的传闻。有人说那是一个阴谋,也有人坚持真的有鬼。我本来就是个胆小的人,听多了闹鬼的故事,三更半夜开车在北宜公路,更是提心吊胆。我很担心路上有什么跑出来,或者引擎忽然停下来。我间度着开大收音机音响壮胆,可是山区经常收讯不良,那些若无夜有的杂音更是叫人不舒服。自从听说鬼魂的声音会从收音机里面跑出来以后,我更是不敢打开收音机了……总之,我不但没有因为夜路走多了而变得习惯,反而愈来愈过敏,我的潜意识似乎坚信终有一天我会碰到鬼。
事情发生的那个深夜,我仍然是一个人开车。我记得汽车经过了一个小村落,那个村落虽然有几户人家,却没有人开灯。经过村落之后我只觉得气氛很诡异,果然没多久,我就看见前方有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子,对着我汽车招手。说真的,我心脏差点从嘴巴里跳了出来。
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我不知不觉放慢了车速。一方面我怀颖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另一方面我也提防着万一她扑过来或是突然做出什么动作。那天协雾气特别重,我开着远光灯,靠近时才发现那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女孩,风吹得她的头发漫天飘扬。我愈想愈觉得不对劲,正想踩足油门全速逃离时,才发现那个女孩手上还抱着一个婴儿。
这可让我内心挣扎不已。我心想,三更半夜的,万一真的是个有急事需要搭便车的妈妈,那可怎么办才好?就在汽车驶过那个女人不到十公尺左右,我终于违拗不过良心的驱使,强迫自己踩了刹车。
车灯照着前方,车后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到。我只听到了寻个女人从汽车后方跑过来。然后是车门找开的声音,一阵凉风窜了进来,之后是车门又关上了,于是我再度发动汽车。我死命地往前开,不知道为什么,从头到尾,那个女人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试着和她交谈,她也不回答,只听见车后那个婴儿熟睡咬牙的声音。我全身毛骨悚然,甚至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只记得拼命踩油门,汽车愈开愈快。
等天色稍亮,汽车终于绕出山区,我才有勇气回头看。这一看不得了,车后座根本没有女人,只剩下一个熟睡的婴儿。我全身发毛,急忙把车开到警察局报案,并把小孩交给警察。
整个早上我都无心上班。山里面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是一个死去的妈妈?或者是一个怀了孕的殉情女人?她的背后是一个凄凉的爱情故事吗?……我几乎想像了所有可能的版本。直到中午休息时间,我再也忍不住了,拨了电话到警察局去问。
没想到,我才说明问意,警察劈头就了阵大骂:“你搞什么鬼啊,人家妈妈把小孩放到你车上,回头去拿行李,你看都不看,开了四就跑,害得那个妈妈急得到处找小孩,哭肿了眼睛。”
有个人拿了借据去借债,主人说:“借据倒不须写,只要画一幅行乐图给我就行。”借债人问什么缘故,主人答道:
“只怕日后我找你讨债时,你就不是现在这副面孔了!”
有一个琴师在大街上弹琴,街上的人们以为他弹的是琵琶、三弦之类的乐器,前来欣赏的人非常多,但一听琴声清淡无味,大家都不喜欢这种音乐,便渐渐地离开了。听琴者中,只有一个人坚持到了最后。
琴师非常高兴,自鸣得意地说:“太好啦!究竟还有你这样一个知音,也总算不辜负我的一片苦心了。”
这人听了,“扑哧”一笑,讥刺道:“先生您别在这里自作多情了,若不是我等着取回我家的这张搁琴的桌子,我也早就散去多时了。”
住进这间房子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问题。就觉得,不对劲。风冷冷的吹进空荡荡的房间,窗帘被吹得像海边的海浪,一下下的敲打着岸上的石头。隔壁的人说,这间房不干净。半夜会有女人在房间里面哭泣,不小心进来经过的时候总觉得有血从门缝里面溢出来。虽然这间房子里面,家具设施样样齐全,可是似乎很久都没清扫,灰尘多多,怎么扫都扫不干净。电视的插头插着,似乎刚刚才有人看过电视。甚至,床上有个陷下去的坑,像有人才刚刚离开一样。好冷,窗户怎么也关不紧,凉风飕飕的。我躲进被子里,感觉被子似乎都有别人残留的味道。好奇怪。半夜,我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床边,披发垂头,鲜血和泪水从她的手上,不,是全身汩汩的流下来,流到地上,满地的血,几乎就要流到门的外面。我害怕,可她看了到我,我尖叫,却发不了声,我想跑,脚却动不了。我就这么的一直看着这个女人,直到她死去。看着她毫无表情的,倒下。终于惊醒,原来只是梦。打开水笼头,喝了一大口凉水。终于觉得平静下来。然后,去浴室。浴缸里面满是血水,那个刚在我梦里死掉的女人坐在马桶上,仍然披发垂头,全身是血,我看到她站起来,从身边走过。我注视着这个女人,直到她走进我的房间。然后我转头,却发现浴室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浴缸是乳白色的,马桶是乳白色的。地上的瓷砖也是乳白色的,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隔壁的人说,听到我房里有人走动,还有生锈水喉里面流水的声音。我笑道,那是我在喝水而已。
随后的一个晚上,我继续做梦。那个女人仍然在梦里,身上却没了血。她每天在房间里出出进进,在电脑前,几乎坐整天,时而微笑时而伤心。她的手飞快地打字,她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她的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我又醒了。照例喝水,去浴室。我照镜子,脸色苍白。突然发现,镜子里的那个不是我,而是那个女人,全身是血,诡异的笑着,却没有在看我。我拿东西朝镜子扔去,玻璃碎了,可是那个女人还在。突然间镜子里面涌出鲜血,整个浴室里面顿时变成红色的。就连我的手,我的身上,都变成红色的。我打开水龙头,真的,那生锈的水喉,起先流出锈水,渐渐的水的颜色变得清澈,清澈的红色,鲜血的颜色。我飞奔出去,还穿着睡衣,只感觉脚上还沾着浴室的血,我跑到哪里,那些鲜血就跟到哪里。我敲隔壁的门,却听到里面把门反锁的声音。终于无路可逃,还是回到房里。发现什么都没有,浴室里面仍然干干净净,只有几片碎了的镜子而已。
不要,我不要再在这里住下去了。隔壁的人,非常害怕地说起昨天晚上。却只字不提发生了什么。我要搬家,所以我立刻收拾东西。我感到那个女人,就坐在我旁边,我感觉到她就像那个梦里面一样,披发垂头,不同的是,她在伤心的哭泣。我看到她,终于看清她的长相,她,她,她居然和我长得一样!!!门口出现一个男人,身穿黑衣黑裤,说要带我走。
可是,走到哪里去?我什么时候住进来的?我都做了什么?我,我是谁?那个男人从口袋里拿出那一面镜子。一瞬间,我全部想起来了。
那个女人,那个出现在我房间里面的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曾经住在这个房间,住在这个阴暗角落里面的女人,她没有朋友。她似乎是个学生,似乎每天都要去上课。可是她从来没有去过,没去过那个学校。因为太经常的被别人忽视,去与不去是没有差别的。所以她每天假装很忙的在房间里面出出进进,假装开心的对着电脑聊天,假装自信的嘴里念念有词。其实,她什么都没有。所以有一天,她无意中假装切菜的时候割到了手腕,她假装没看见。她把手放在键盘上打字,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去浴室,去洗手,照镜子,她看到她镜子里面的自己,满身是血,她打碎镜子,她着急她惊慌,她逃出去找人帮忙,却没有人帮她。她被忽视被遗忘,所以只得重新回到自己房里。那个女人,她死了。可是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死了。她还是照例,每天在家里,假装自己活着……她一遍一遍的重复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死亡,和自己的恐惧。
女人都愿意自己年青。一个中年妇女去医院去看病,当医生问她年龄时,她说已满二十岁。
医生听了这话,在诊断书上写到:“口齿清楚,已失记忆力。”
一个老酒鬼刚要走进酒吧,一个修女走上劝阻道:“酒是罪恶和毁灭的根源,饮酒会污染你的肉体和灵魂,远离酒精走向正途吧!”
酒鬼看了看修女,问道:“你怎么知道喝酒不好?”修女耸了耸肩没有回答。酒鬼见状,问修女:
“你从未喝过酒吗?”
“没有。”
“那我们一块儿进去。我请你喝一杯,你会知道酒精并不是坏东西。”
修女想了想,说道:“好吧,我试试,不过我要是进去,别人会误会的。这样,你进去给我要一杯,记住要用纸杯。”
酒鬼走进酒吧,对侍者说:“两杯威士忌,一杯用纸杯。”
侍者嘟囔道:“准是那个修女又在外面。”
  有一个元外宴请家教书先生,搞的全是素菜,仅一盘豆腐好点,先生也只吃豆腐。
  元外问:“你怎么不吃其它菜?”先生:“豆腐是我的命。”元外牢记在心。没多久,元外又宴请先生,搞的全是大鱼大肉,仅一盘豆腐是素菜,放在先生面前。可先生只吃鱼和肉,就是不动豆腐一筷子。元外问:“先生,豆腐是你的命,你怎么不吃呢?” 先生:“今天见到大鱼大肉,我不要命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