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5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小明随妈妈到商场买秋裤,他抬起小脑袋好奇地问妈妈:“秋裤是什么啊?”
妈妈告诉他说:“秋裤是秋冬天穿的内衣裤。”
在柜台上,阿姨问道:“您需要多长的?”
不等妈妈开口,小明就抢着回答:“从9月份到明年2月份的。”
  为了培养宝宝的艺术修养,爸爸带他到音乐厅欣赏小提琴演奏会。
  一小时,两小时过去了,台上的演奏者依然在不停地演奏……
  最后,宝宝实在是忍无可忍啦,他大声问:“爸爸!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个木盒子锯开?”
夫君下班回家,见黛咪正在将鸡蛋、蜂蜜、果汁和面粉搅拌成糊状。接着,黛咪用这自制的全天然营养面膜敷脸。夫君喟然长叹:“我还以为今天晚上摊饼子吃呢。没想到全摊在你脸上了。”

  以下是根据加拿大婚恋心理学家李约翰的研究分析,得出的恋爱的模式六种。六种模式的恋爱都可以导致现实的婚姻,但婚后的美满程度不同。爱情,最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共鸣,否则充其量只能是一种情爱或友情,也决不是“因误会而结合,因了解而分手”。朋友,你属于哪一种恋爱模式?
  
情欲之爱
  双方十分注重感情的同一,以情为重。
游戏之爱
  他们随遇而合,随分而散,并非“聚散两依依”,感情轻浮,如同儿戏。
友谊之爱
  由于长期交往,感情上缺少共鸣,爱情中以友情为主,类似于亲友兄弟姐妹之情,而难以升华到爱情的境界。
狂热之爱
  能使人潸然泪下之爱,有如“冬天里的一把火”,可燃烧一切,当然也就不顾一切,常导致痴情、殉情之爱。
现实之爱
  双方基于现实利益,建立在平等互利基础上的爱,实情多于纯情,社会性情爱多于天然性情爱。
利人之爱
  为了一个心爱的人可以甘心情愿牺牲自己的一切,而不考虑回报的“圣洁之爱。”
  寒冷的天气使她想起了她那可怜的已不在人世的丈夫。他总是觉得冷,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已是否能暖得起来。而且,在觉得冷时,他又是那么悲哀可怜。不过,使她感到宽慰的是,他现在已经不用受这种折磨了。

一对新婚夫妇去一个小岛度蜜月。在入住的时候老板对他们说:“这个岛电力有问题,估计一小时要停一次电!”于是这小夫妻决定每停一次电就做一次爱。3小时后,丈夫偷偷跑下楼来对老板说:“老板我多给你50元,你能不能2小时停一次电?”老板回答:“怎么不早说你妻子多付了100元要我半小时停一次电!”
  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本来就空荡荡的机房更显得空荡。其他老师和同学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整个教学楼内只剩下我和雷子了。
“唉,好可惜呀,‘有酒无肴’”雷子看着我说。我知道这是想让我去买:
  “好.好.好...我去买!”我无奈的说。
  我站起身推开门一个人走下楼。当我走到四楼梯口时,突然整个走廊里的灯都灭了。窗外没有一点月光,我的四周一片漆黑,好象掉到了幽暗的无底洞里。我凭着记忆摸着墙慢慢地向前走。这时的走廊好像比任何时候都长,总也走不完似的,我有些害怕了,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脑子里的翁翁声更响了,心里开始发毛,自己好像被关在另一个空间。风吹起来了,吹得杨树“沙...沙...沙...”做响,哭泣一般。我吓坏了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我继续慢慢地向前走,走着......走着......,突然远处隐约地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越来约近,越来越响,越来越脆,时快时慢,朝我这里走来。我的脚步停住了,开始慢慢的向后拖,可怎么也拖不动,我想喊,喉咙却堵住了一般,我吓坏了,气也喘不上来,突然脚步声停住了.....................
  “谁在那?”楼梯口突然射来白光一个声音低沉的男人伶着一只手电筒。
  “李大爷是我--袁野,怎么停电了?”我听出是看门人李大爷声音就回了话。
  “我以为这层没人呢!所以我把电扎关了。你不是在四楼画室创作吗?怎么......”
  “其实......”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过去就向画室走去。我走上四楼,拐过楼梯口,看到整个走廊只亮了两盏灯,发出昏暗的白光,死人脸孔一般。突然耳边又一次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我没敢多想,头也不回就向画室飞奔。刚一进门就听雷子嘲笑着说:
  “怎么弄的气喘嘘嘘的,不会........啊?是不是呀?哎!我说你不是去买下酒菜了吗,在哪呀?拿出来!快啊!我都等不急了!以为你死了呢!藏在哪了???”
  “你只关心你的下酒菜,我刚才碰到李大爷了,就没敢出去买。如果他告诉我们班主任,你你都别想安心的毕业了,看你到时候吃什么,喝西北风吧!哼!”我开玩笑的说。
  我和雷子,边喝酒边闲聊着。雷子突然神精兮兮的说:
  “你还记不记得,《完全自杀手册》上面那个女人总喜欢唱的那首歌~~~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上面还说看过这书的人,都会在第三天......”
  “好了!别再说下去了,你不害怕,我还怕呢,这么晚还说这个!唉!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快画吧!不然没时间了.....”
  于是我和他都回到各自的小房间里--学校为了同学们不互相干扰,所以就把画室分为了几个小房间,我是雷子隔壁。
  刚刚开始还没画半个小时,我就听见有人敲我的门:
  “当...当...当......”
  我心想:“该死的雷子,没事做了!是不是有病!....不理他!”
  之后我又听到了很多次这样的敲门声,我终于忍耐不住了,准备出去找他算帐。一出门,竟和雷子碰了个正着。我不耐烦的说:
  “你是有病,还是喝多了,没事敲什么门,我的灵感都让你敲没有了.........”
  “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呢,你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呀,我还没找你呢,你倒来找我了........”雷子显然生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和雷子都清楚的听到:
  “当...当...当....”的很响敲门声。
  “是谁呢???”我有点害怕,就突然间回头问雷子。
  我这个动作,把雷子吓了一跳。他战战惊惊的说:
  “大哥!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不会是李大爷吧???.....”
  过了一会,那敲门声消失了。我和雷子也就不那么害怕了,正当我们要回房间继续创作的时候,
  “嗒...嗒...嗒...”的脚步声又来了,比先前更响,更重,更脆---是女人的高跟鞋,声音好像是在向我们画室走来,越来越近.....突然声音又消失了。画室的门并没有开。
  “你听到一个女人在唱歌吗?在唱:‘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雷子盯着门用颤抖微微的声音说。
“你干什么学女人的声音来吓我???”我也害怕了。
  这时门外吹来一股寒风,门被吹开了,同时画室的灯也突然间全灭了。我被吓坏了,呼吸之急促,在这一瞬间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我一动也不敢动,大脑里乱作一团,震天介响,我的浅意识用手去摸雷子,去摸不到他......我连打了几个寒战,我感觉四肢发麻,心好死死卡在嗓子眼里,憋的我喘不过气来。
  “不...我不想死...不...不要...啊...啊...啊.......”
  我听到雷子撕心裂肺的喊声,吓的魂不复体。
  “雷子...怎么...了?你...在...哪?你......?我用尽全力才说了这么几句话,当我再想在说下去时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声音消失了,我回过神时灯以经亮了。高根鞋的脚步声又一次出现在  门外,而且伴随着一个女人唱歌的声音:
  ~~~我等着你回来,我等在着你回来......~~~
  当我回过头时我看见雷子笔直的站在墙脚,他的左手握着一支铅笔,铅笔的一头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太阳穴,他圆瞪着双眼,大张着嘴巴,嘴角淌着鲜红鲜红的血。从他的死象看出,他死时一定是受到很大刺激。
  我报了警,经法医见定属于自杀。所以我没有任何嫌疑的被放回家。回到家我的耳边一直回响着那句歌词~~~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眼前总会有雷子死时的那副残像。突然间我想到了什么,就在《完全自杀手册》的最后一页这样写着“看完此书的人将会在两日后--自杀--!”
  我打开了电脑作了如下记录,这时...仿佛又一次听见那首歌和那个女人的脚步声.................................
            2002年11月4日晚上1.30分
            口述:不是女人记录鬼在笑完全自杀手册
2个饺子结婚,当晚闹洞房。送走客人后,公饺子回屋猛然发现床上有个肉丸?子,而母?饺子却不见了。慌得他连忙叫到:“我的新娘子哪里去了?”
肉丸子嗔怪地说:“讨厌,人家脱了衣服你就不认识人家了?!”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特殊年代什么都有它的印记,就连结婚也不例外。这件事是发生在“文革”期间的。
1974年4月尾,有一老贫农的儿子准备“五一”结婚。那时候讲究破“四旧”,立“四新”,但几个亲戚一合计,觉得对联还是要贴的,于是拟了一副:
两个节约能手
一对勤俭夫妻
----勤俭持家
生产队的批林批孔小组长见了,说:“你们不关心集体生产,只顾勤俭持家,这不是搞资本主义自发吗?”
老贫农听了,只得将对联改成:
两个生产能手
一对劳动夫妻
----劳动光荣
真不巧,大队大批判组长下来布置任务,看见这副对联,说:“现在天天大讲继续革命,这副对子宣传唯生产力论,不行,得改!”
老贫农又将对联改为:
两个革命能手
一对团结夫妻
----相亲相爱
恰好,公社“大批判办公室”主任下来检查运动,见到这副对联说:“阶级斗争是你死我活,要团结就要先斗争,相亲相爱不是调和矛盾吗?”
老贫农听了,吓得连忙找人商量,于是改为:
两个斗争能手
一对矛盾夫妻
----你死我活
对联改成这样,老贫农的儿子很不服气,他打听到公社“大批判办公室”主任也是“五一”结婚,于是连夜将对联贴在主任家门口。
第二天,主任的新娘一下自行车,见到这副对联,就昏了过去。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