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人:“有鲜鱼吗?我想买几条。”
鱼贩:“卖光了,先生。只剩下一块鲨鱼肉了。”
钓鱼人:“噢,算了。你想,我总不能回家告诉太太说,我钓到
一块鲨鱼。”
有一次,因为有事要联系一个同学,但是手机里没存他的号码,于是给另外一个和他很熟的同学发短信,“请问有 XXX 的电话号码吗?”然后耐心等候回复,5分钟后,终于收到回复了,迫不及待打开短信,赫然写着,“有啊”两个大字。无奈之下,只能又再发短信给这位大哥,“那么,请告诉我好吗?”又继续等五分钟,收到了回复,再次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赫然写着另外两个字,“好啊”!
有个人到苏格兰观光,来至尼斯湖,希望一睹湖内驰名世界的
怪兽。“怪兽一般是在什么时候出现呢?”他向一个向导问道。
回答是:“一般是在你喝下5杯苏格兰威士忌后,尼斯湖怪兽
就出现了。”
张先生和侯先生是好朋友。
一日,张先生到侯先生家做客,侯先生不在。他的妻子对张先生说:“您贵姓。”
“我姓张。”
“是弓长张,还是立早章?”
“弓长张。”
“您用膳了吗?”
“还没有。”
“那我给您准备膳食。”
张先生回家后对自己的妻子把侯先生的妻子大大夸赞了一番。张妻很是不服。
某日,侯先生到张先生家拜访。张先生也不在,张妻问侯先生“您贵姓?”
“免贵,姓候。”
“您是公猴,还是母猴?”
“公---猴。”侯先生一愣。
“您骟了吗?”
“还---没。”
“那我进去给您骟了。”
二位男子坐在诊所外,其中一位哭的非常伤心,所以另一位便问他:『你为什麽哭泣呢?』第一位回答:『我来这里作血液测试』第二位又问:『那又怎样?你为什麽哭?难道你害怕吗?』第一位回答:『不,只是在检验的过程中他们割我的手指』第二位在听完後便开始哭泣起来,第一位吃惊地问他:『你为什麽哭泣呢?』第二位回答:『我来这里作尿液测试的~~~~~』
某日,小儿科有空的开刀房。于是转来一位年纪颇大的急诊病患者。当开完刀推出手术房时,恰巧有位不知情的医生路过,看到这情况就说“这刀还开真久!”
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诚实:不管响屁还是哑屁,放屁后立即主动承认。
顽皮:专找人多的地方放屁,然后跑开。
倒霉:本想放屁,结果拉了一裤子屎。
害羞:放了个哑屁脸就红了。
学者:放屁时想到大气污染和环境保护。
狡猾:用咳嗽掩盖放屁的声音。
自私:自己放屁不言不语,别人放屁大声指责。
妄想:计划利用放屁环游世界。
虚伪:放了屁却把责任推给身边的小狗。
节约:积蓄好几个屁之后再一起放。
粗鲁:故意使劲把屁放响,接着放声大笑。
随和:喜欢闻任何人的屁。
毅力:一个屁能憋很久不放。
骄傲:认为自己的屁是最棒的。
好奇:闻到屁味便立即开始调查周围的人。
愚蠢:先脱裤子后放屁。
洁癖:放屁也要用卫生纸。
紧张:一个屁只放了一半就放不出来了。
清高:只喜欢闻自己的屁。
聪明:从屁的味道可以判断出别人吃的食物。
如果有100个车位的停车场。
给美国人可以停80辆车------美国人车大。
给德国人可以停100辆车-----德国人最守纪律。
给日本人可以停120辆车-----日本人的车小。
如果给台湾人就只能停2辆车-----两个出口各一辆。
在一次医学讨论会上,一个内科医生宣布他已经发明了一种神奇的新药。
另一个医生问:“它是用来医什么病的?”
“我们还没药物可医的病。”
又一个医生问:“它的神奇之处表现在什么地方?”
内科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说:“它的副作用会使病人丧失短期的记忆,为此有好几个病人给我付了三到四次的医疗费。”
参加讨论会的医生全体起立,热烈鼓掌。
2011年1月6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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