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0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丽丽下班回家后,妈妈问她:“今天上班有什么新鲜事吗?”
  公司新来了一个男孩儿,丽丽和妈妈说:“妈!我公司新来一个男朋友……”

有一天,几个好朋友在街上相见了,他们决定到饭店去吃一顿。于是他们来到了饭店,点了菜,突然他们都不想付钱,于是其中的一个就说了,我们都用我们的姓来说一句话,都和这菜有关说对了的,才可以吃说不上来的,不能吃还得付钱,别的人都说好。
这时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是姜的先说了,我是姜太公钓鱼,说完反把鱼端了过去。姓黄的说了,我是黄鼠狼偷鸡,说完把鸡端了过去。这时,姓秦了,我是秦始皇吞并六国,说完把剩下的都端了过去。这时就只有那个姓孙的了,没得吃还得付钱,不过,还是他最厉害,他说我是孙悟空大闹天空,说完把桌子掀了。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康力一整天都处在兴奋中。远在韩国的姨妈回国探亲,给他带了一款最新的彩屏手机。精致小巧的机身已是让人爱不释手,最令人心动的是这款手机的铃音是七和弦的。相比市面上常见的十六和弦、四十和弦等音阶和弦手机,这款手机的铃音更加纯粹而清灵,重音低沉震撼而高音尖利激昂。机中原有的《引子与回旋》和《雨滴》等铃音一响,犹如天籁之音,闻之在前,忽焉在后。听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康力乐得合不拢嘴。
  美中不足的就是和弦铃音太少,而这种稀有铃音在网上又无处可DOWN。康力坐在回家的地铁里想,忍不住就又打开手机倾听。轰鸣的列车杂音仍然不能掩盖铃音的优美,车厢里的人都不说话了,纷纷顺著铃音来源扭过头去,用钦羡的目光望著康力。
  不知道为什么,列车突然临时停车了,风扇停止了转动,轰鸣声慢慢消失了,灯光也逐渐灭掉。黑暗的车厢中只听到萧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万千的蚕噬食著桑叶,细细密密琐琐屑屑。想到外面绵绵的秋雨,人们都感到一阵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声说:“别再玩手机了!”
  康力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关了。铃声停止的一刹那,灯光都挣扎著亮起。列车也喘息了一声,开始重新启动,风扇开始转动,一股隧道的腐气直冲人的鼻孔。车里的许多人都咳嗽了起来,许多人脸上露出难受的神情。
  列车在复兴门那站缓缓停靠了站台,车厢里很多人都忙不迭地走了出去,康力身边的座位也空了下来,有一个人在外面的人还没有进来之前坐到了他的身边。门外的人很快冲进来找座位,有一对情侣匆匆跑了过来,女的在那人身边坐下后男的也凑过来挤。
  康力和身边的那人愤怒地看著他,他却浑然不绝。那人伸手去推男子,不想让他挤进来。男子被激怒了,摆出战斗的姿态回身盯著康力。无奈之下,那人向康力笑了笑,朝康力这面挤了挤,四个人终于将就著坐下了。那男的坐下之后还恬不知耻地看了一眼康力。完全不管中间的那人被挤得只占著二十多厘米的空间。
  那人看著康力手中的手机说:“我也有一个这样的,你肯定也找不到新铃声下载吧?”康力点点头,那人拿出一个手机,样子果然和康力的一模一样。那人打开手机寻找著,说:“我倒是有一个自编的多媒体铃音,你看看,要是喜欢我就发给你。”他把手机放到康力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小男孩在那里扭舞,他的舞姿透著那种孩子特有的笨拙。那铃声却很一般。只是音符的简单组合,透著一种说不出的单调与空洞,尤其是那沉重的低音“迷”,总让人的心无由地一颤。旋律倒还称得上是通畅,只是织体一点也不丰富,又特别短,来来去去的让人心里烦躁。康力在心里想著如果公司的那些姑娘们,看到这个跳舞的小男孩时,一定是惊喜交加的。于是忍耐了那粗糙的音乐,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那人。
  车到公主坟,那人艰难地从康力和那男子中间抽出身体,排在队伍末端走出了车厢,还不忘回头向康力笑著说:“再见.回到家里吃过饭,康力一边上网一边焦急地等待著那人的短消息。然而直到他失望地躺到床上,忿忿地咒骂著那人的无信,手机依然没有反应。临睡以前,康力准备关机,想了一下却没有。十二点钟声响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康力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抓过手机。上面有一个短信标志。难道是那人发过来的?康力心中想著,手指就按了阅读键。
  黑暗中手机焕发出夺目的光彩,在康力的脸上或蓝或紫地明暗,看上去诡异万分。那小孩子咧著嘴开始舞动,那铃声也随著潜入了黑暗。白天听来艰涩的音乐,在黑暗中听来味道完全变了。它好象是黑暗的声音,又好象是夜晚的音乐,在寂黑中潺潺流淌。带著三分桀骜不驯的痛苦、三分撕心裂肺的绝望、三分孤苦伶仃的忧伤和一分彻头彻尾的疯狂。十分无助!!!康力听著这声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情。小时候被同学欺负无力反抗、高中没有考上大学受尽羞辱、两年没有工作低著头做人、找过的女朋友都吹了没钱结婚、在这欲望的社会中存活艰难无比等等都浮上心头。
  他低头看那屏幕,舞动的小女孩在逐渐长大,幼稚、青春、窈窕、丰满、成熟、稳重、衰老、干瘪、萎缩、死亡、腐烂、最后屏幕上只有一具骸骨在那里丑恶地扭动,而且那脸上还有著和孩子一样的笑容。音乐已经到了高潮,一阵阵激越的七和弦迎合著康力的心脏跳动,而且引导著他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已经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他打开床头灯,灯亮的一刹那他看到那个人的脸在墙上笑,并慢慢从墙壁中走出,笑著对他说:“早说过我们会再见的!远处的变电箱中闪出一阵火花,整个小区一片黑暗!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上,舞者消失不见,只有一个一个的字依此出现:“《黑暗的祭祀之曲》,所有听过这首歌的人都必须献出自己的生命来祭祀黑暗,并且永远为黑暗寻找下一个倾听者。“铃铃铃---------闹钟一阵狂鸣。康力从梦中惊醒,急急洗脸,刷牙。背上包就直冲地铁站。直到上了车他才松了一口气。车上已经没有座位,他只好呆呆地站到那里。喧嚣的车厢中突然响起了七和弦的铃声,康力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没有来电。他循著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手里的手机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他父亲坐在旁边看报纸。
  列车突然停止了,风扇停止了转动,轰鸣声慢慢消失了,灯光也逐渐灭掉。黑暗的车厢中只听到萧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万千的蚕噬食著桑叶,细细密密琐琐屑屑。想到外面绵绵的秋雨,人们都感到一阵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声说:“别再玩手机了!铃声截然而止,一刹那,灯光都挣扎著亮起。列车也喘息了一声,开始重新启动,风扇开始转动,一股隧道的腐气直冲人的鼻孔。车里的许多人都咳嗽了起来,许多人脸上露出难受的神情。车到复兴门了,许多人下了车。那父子俩身边的座位空了出来,趁外面的人还没进来,康力大踏步走过去,在那小孩子的身边坐下。蜂拥而入的人群中有人直直朝康力身上坐下来,康力连忙推了对方一下,那人愤怒地转过头来责备那孩子。  康力内疚地向那孩子笑笑,朝孩子挤了挤。让那人将就坐下来。也不管自己被二人挤得只占著二十多厘米的长度。急急掏出自己的手机同那孩子说:“我也有一个这样的,你也找不到铃声下载吧?”“再见!康力站在车厢门口对那孩子说。孩子向他挥了挥手。转头对爸爸说:“刚才有个叔叔说晚上给我发七和弦铃声。”“哪个叔叔?”父亲没有抬头,依然用心看著报纸。“长得好象他啊!孩子的手直指报纸上的一张新闻图片。“昨晚,在本市某小区内,发生大规模断电现象。经查。系小区居民康力心脏衰竭而亡时,扯断电线导致短路。这是本市近期第十三位因心脏衰竭而死亡的居民,本报将继续关注.
  牢记:不要告诉陌生人你的手机号码!不要在地铁上和别人抢座!当然,最好不要买七和弦手机!
 试想一下,有钱老是跟着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现在口袋里有一块钱的硬币吗?有的话……好……继续看下去。
 今天下班后,我站在车站边的热狗摊排着队,看着队伍前面的人们一个个有节奏地离开。天格外的冷,风把热狗摊冒出的热汽吹得老高。我无聊地排着队,等待着属于我的那一份。突然,什么声音?我低头看去。后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从后面朝着我滚来。一阵冷颤后,我的第一反应使我倒退了好几步,连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没察觉。接着就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停在面前的那一块钱。
 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拾起那一块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过了许久我才缓过神来。看看后面的人,我已被挤了出来。也顾不得排队了,长出一口气,我径直向车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
 那是我还在大学读书时的事了,我是学美术的,经常在美术楼里通宵达旦地画。由于画室在三楼,而三楼又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在通常情况下,画室里器具都得归还到六楼的储藏室。储藏室说穿了就是六楼的几间旧教室,由于年久失修也就不用来教学了。六楼的储藏室有一个负责打扫的老太婆,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因为她又聋又哑,所以只是靠打扫和检易拉罐维生。几乎学校里的人都认识她,待她也不错,平时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着给她(嘻嘻其实有时候是懒得扔)只知道…………她很穷…………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和周围的人一样,眼睛注视着左方,希望有车过来。脑子里却不情愿地开始回忆……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开始转冷。我和往常一样,放学后和几个同学向老师借了六楼储藏室的钥匙(借画架和石膏像)。从四点到六点是那样的快就过去了,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时间,大约到了八点,才意识到只省我一个了。收拾完东西,我抱着石膏像朝六楼走去。走道了的灯差不多都关了。天已经全黑了,仅有的几盏一跳一暗的日光灯为我照着路。怀里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此时显得尤为苍白。
 我打了个冷颤,继续向前走着。尽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终于到了。我手脚麻利地放好的东西,当刚出来锁上门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会有这么可笑的念头……哎……要是让别人知道,多没面子啊!顾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楼梯走去。也许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着了什么,脚底一滑,差点儿摔下来。站稳了一看,呒?谁掉的一块钱?只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一块钱的硬币,上面还留着我的脚印。我也懒得拣了,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就觉得后面有点儿不对劲,好象有什么声音。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也就没停。可越来越不对,安静的走廊可以证明,的确有声音!
 难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么动物,可这么冷的天……。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好奇与恐惧对峙着。终于,好奇心占了上风,在楼剃口我回过了头……
风不停地划过每个人的脸,车还没来。我继续等着……
 我后悔了,我回过头,看见了恐怖的一幕!顺着声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见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我滚了过来。就……就是刚才那个一块钱的硬币。撞鬼啦!!!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个人都僵了,双脚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恶的硬币不觉已滚到身边,打了几个转又安静地躺下了。我用恐惧及绝望的眼光瞪着它,它似乎也注视着我。我竭力认为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自己只是在梦中。可摔倒在地时头撞着墙的疼痛又不断地提醒我这不是梦。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几步,借着这几步加上手一撑,我竟然站了起来,我几乎是疯狂地冲下楼梯。五楼、四楼、三楼、二楼、大厅,我跌跌撞撞冲了下来,我不只一次的摔倒、不只一次的听到那可怕的滚动声,不只一次的回头看,我猜的没错,它一直跟着我!
 终于,冲出了底楼的大门。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跟来,只是到了大厅门口就停下了,继续原地打转,然后再次静静地摆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动了,仰面躺在了操场上。
 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厅门口,随时准备站起来继续跑。操场很静,可以清晰地听见风的声音和有节奏的喘息。渐渐的,我好象恢复了一点冷静,费力地站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们不会信。我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后的好几天,我都推说生病而没去上课。时间似乎过的很慢,一次与好友闲聊,提到那六楼的老太。说就在前几天,是晚上,她出了车祸,死了。好象是因为没钱坐车,只能走回家,而她又什么都听不见,所以……在路上……很惨。
 
 一好友说出了出事的时间,就是我看见那一块钱的那天晚上。当时我似乎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
 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教学楼早就翻新了。人们也不记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车来了,我随着人群挤上了车,车上好象比往常挤了一点,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等着买票员走过来。
  英文课,小白又坐在老师面前第一位。师曰:“suspect,嫌犯。”小白于是随手在笔记上写:“咸饭。”老师不忍使小白难堪,于是老师又抬高音量:“suspect,嫌疑犯。”只见小白若有所悟,提笔将“咸饭”改成“咸鱼饭”。
1.一次我和同学聊天,忘记前边是怎么聊的了,我只记得我大声问他:“你知道任意键在哪吗?!”对方半天没说出话来
2.有个我妈同事的来我家,他是开电脑房的,看到我在打星际,指着我的显示器说“你的电脑这么小”,然后又指着我机箱问我“这是什么”,我当时那个FT啊,一看就是个白痴中的白痴,我就说,那是电脑,然后他很疑问的指着显示器问我“那这是什么”,我曰“显示器!”
3.我的同学(女生)他是我们学年的第一名保送研究生什么都是前矛计算机也过了3几有一天她打电话给我有点哭了的感觉她告诉我她一不小心把桌面上解霸3000的图标给弄回收箱里了问我怎么办他看不了电影了!!!我说恢复就行了可是她说那是什么?
4.偶一快退休的同事,将3英寸的光碟塞到软驱里,然后一口咬定光碟是坏的,因为F区说“请插入光盘”。
5.俺刚接触电脑的时候是爸爸办公室装了一台。俺一同学比俺先接触电脑,就问:你爸那的硬盘是多少的。俺想也没想说:128的!(后来才知道那是内存)。他说:128g的????那要多大一堆啊?俺当时那个得意啊。
6.昨天我办公室换了台新电脑,传达室老头居然跟上来,不声不想的进了我办公室,站我后面看半天,然后冒了句:“奔几的?”(我心说:“可以啊,这把年纪对电脑这么内行。”)我说:“奔四”老头冒出暴强一句:“老了点吧,我女儿昨天买了一台电脑,奔6的,比你这个好,画面老清爽。”寒ing……
7.刚买了没有几天,电话告诉我送的托盘坏了,我去看,结果是光驱的……
8.当天下午告诉我脚踏板也坏了,现场一看,鼠标在桌子下面。
9.更离谱的是他妈也就是我姨,听说可以在电脑上看电影,一直打电话问我帮他们买电脑的时候,是不是忘了要遥控器。
10.第一次在电脑上玩模拟街机的游戏,屏幕显示说“Pleaseinsertcoin”,我就问BF往哪投币啊?BF狂FT,说你往软驱里投一个币吧。
11.偶MM,一天在98下使用U盘,完毕后我就点击右键里的“弹出”突然看到MM跑到机箱后面等.我问为什么?她说:我等它弹出去的时候接着点,不要弹到地上去了……晕倒……
12.我表妹的一个同学买了一台电脑,有人想玩他的电脑,他告诉别人说“先去洗手!免得我的电脑感染病毒!”
13.我刚接触电脑也很糗,在网吧上了会网,问我旁边的一GG:“先生,请问几点了?“
14.我的前科室主任,对电脑一窍不通――一日下班,主任正要关办公室的门。我:“等等,电脑还没关!”主任大手一挥:“我关了!”(掷地有声)看我不敢置信的样子,主任自信的说:“放心!我把电源线给扯了!”・
¥%……―*
15.一次学校通知计算机考试,某位仁兄暴强,问老师:考试硬盘要自己带吗???????
  一位小姐约她的很是腼腆的男朋友出去玩,过了一会儿,男的说道:“对不起,我要方便方便一下,但不知道哪儿可以”
  女的明白是什么意思,就领他到了附近的厕所。
  男的出来以后,女的问他:“你什么时候去我家?”
  男的想了想说道:“就在你方便的时候吧。”

祖母和孙女在诊所里。
  “解开衣服。”医生对漂亮的姑娘说。
  “不,大夫,”老太太说,“我是病人。”
  “是吗?那么伸出舌头。”
(一)妻:对于性你有什么看法?
夫:看法是没有,做法倒很多。
  (二)妻:这次的海边聚会我穿比基尼去,你说好不好?
  夫:不行!这样别人会以为你是看上我的钱财而结婚的。
  (三)妻:老公!我这头发会不会很丑?
  夫:不会。你的丑跟头发没关系。
(四)妻:来看看我有没有断掌?
  夫:不用看了,铁定有的。
  (五)妻:为什么?
  夫:不然我的一生怎么会断送在你的手里。
  (六)妻:老板,一瓶米酒,给我老公的。
  老板:一瓶就够吗?你老公的酒量是有名的喔。
  妻:用喝可能不够,不过用砸的一瓶应该够了。
  (七)小丰与小玉夫妻俩今天大吵一顿。
  小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早知道就听我妈妈的,不要嫁给你!
  小丰愣了一下,缓缓地问:你是说,****曾阻止你嫁给我?
  小玉点了点头,小丰用力捶了一下桌子说:啊!这些年来我真是错怪她了!
(八)女友: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嘛?
  男友:我……
  女友:讨厌,快说嘛。
  男友:我……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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