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我听说你女儿快结婚了。谁这么幸运啊?”
乙:“他是个外科医生。”
甲:“太好了,不过我原听说是个教授。”
乙:“哦,不!那是她前夫,是个法律教授。”
甲:“我怎么记得是个精神病学教授?”
乙:“你一定说的是戴维,是她的第一个丈夫,著名的精神病学教授。”
甲:“天啊,真有趣,原来这些教授都曾经是你的女婿。”
付钱
有一次,贝多芬走进一家餐馆吃饭,在桌边坐了半天,聚精会神地构思他的乐章.
当构思好了之后,他把堂倌喊来说:“算帐,多少钱?”堂倌笑了:“先生,您
还没有吃东西,怎么就要付钱呢!”
阿泰是某公司的采购人员,他常藉采购为由,三天两头不回家,在外面与女子鬼混。
有一次,他连续十天没回家,打了一封电报给妻子:货物未买齐,不能回家。
妻子看了电文之后,实在忍无可忍,也拍了一封电报给丈夫:请速回,我也正准备卖你购买的东西。
晚自习回宿舍,路遇一天仙mm,遂尾随。
一直想搭讪,却无胆上前,直到天仙mm即将走入女生楼。
牙一咬,跨步上前,大声问那位mm:同学,请问你是女的吗?
后来……后来我享受了该天仙mm两年的白眼。
像大多数国家一样,在联邦德国,学校变得越来越大。尽管如此,大多数校长还是认为,知道全体在校学生的名字很重要。
在一次会议上,一位校长认出了他先前的一名学生。“噢,您是维诺・米罗先生,1964级,6A班的学生,对吗?”
“确实是,校长先生。”那位年轻人回答。
“您看,我从来不会忘记任何一个老学生的名字。”校长骄傲地说,“那么您现在干什么工作?”
维诺・米罗先生顿时面红耳赤:“现在,我是本校里的数学教师,校长先生。”
孝子悔亡父僧普庵咒至“南佛佗耶”句孝子喜曰“正愁我
奈何多承佗了。”乃出金之。僧曰“若肯重施你娘等我也佗
了去吧”。
一个老处女打电话到消防队:“喂,喂!请赶快派
人来……有两个年轻人正想从窗子爬进我的房间!”
消防队的负责人告诉她:“是由警察处理的,你
为什么打电话到消防队来?”
“因为,要从窗子爬进来,必须有一把长梯子才
行。”
认识你很久了,仿佛从我的前世。我们曾那么近――你在屏里面,我在屏外面。只是最近老占线。我痴痴地等,幽幽地怨,默默地咀嚼,深深地依恋。既然相爱的痕迹已浸血,不如我们清算。
1 、以网络时间计算,我们共同度过86700 分钟,距离说“嫁给我吧!”86400 分钟,折合电信的计价单位1440小时,为此支付费用8640元。
2 、你说,我的激情可以摧毁地狱,我的柔情为你建造天堂。一张天堂的入场券,值多少?
3 、我为你呕心沥血,精心打造情书两百余封。每封少则三五行,多则六七张,十分心意,百媚千娇,加起来也有数万字。虽不是字字珠玑,但打个大折扣,若一千字80元,你应付多少?
4 、因你不经意的谈起,我放弃古龙金庸,牺牲莫文蔚王菲,我读《浮躁》、《国画》,背《宋词》、《诗经》。这对痛恨语文的我何其不易。那么多“花月”那么多“风”,那么多细密的心思曲曲张张,你应付多少?
5 、与你约会,我长久地端坐电脑前,手指翻飞,四肢发麻,恶心呕吐,头晕眼花,坑坏了肠胃,熬酸了腰椎。上患肩周痛,下有肌腱炎,进医院前后花掉两千三,另加更换眼镜片。误工补贴算不算?
6 、你说你要来(结果没来),我望穿秋水,辗转了缠绵,设计相逢,确定最美好的路线。试吃试玩试攀岩,用掉六百。
7 、在你遭到父母的误解,朋友的背叛,小人的暗算,领导的非难,在你破碎虚空,感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我一直在你手边:倾听,排解,无私地奉献。按《甲方乙方》的标价,如何算?
8 、由于心思全在你,我丧失了原则和立场,怠慢了工作和“三讲”,抛却了共产主义理想,向往小资产阶级情调,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这良心的谴责,终生的悔恨,你应付多少?
赔偿,我要你赔偿,精神的物质的,物质的精神的,千千万万,万万千千。可梦里的空,心中的洞,如何堵得上?
妻子责备地问:你连你奶奶的名字都不知道?
丈夫受屈地答:我咋知道,我死时奶奶才七岁。
妻惊讶:什么?
丈夫忙改口:不不,是奶奶七岁时我才死!
女人愿意付帐的原因:
一、她是他太太;
二、她刚刚收到男人一份名贵的礼物,所以良心发现,获利回吐;
三、他是她的旧情人,她要向他炫耀她生活得比他好;
四、这个男人妄想追求她,她要挫一挫他的自尊心;
五、如果一男一女争着付帐,则他们不可能是情侣。
2011年2月22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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