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对儿子说:“东东,你是班里最差的学生,不觉得害臊吗?”
东东不以为然地答道:“这有什么办法?昨天我们班里最差的一个同学转到另外一所学校去了,这能怨我吗?”
有一男子入厕后,刚把门关上,就听隔壁问:你来了?
他说:是啊.可心里想,这隔壁是谁啊?我认识他吗?奇怪!
这时隔壁又问:你来干吗啊?
他很生气的说:拉屎啊!来这能干吗?!
隔壁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走啊?
他想:这人估计是有神经病!他懊恼的说:拉完就走!!
这时隔壁又问:那一会你来我这里一下吧,好吗?
此人心里一惊:CAO!原来是同性恋!
他大骂道:你TMD去死吧,变态!
隔壁又说:恩,先挂了吧,一会再给你打过去,我旁边来了个傻B!老TMD跟我接话茬!!...
王小二在国外一家林场采风,因为天晚了,林场主热情地留他到家里住一宿。
快要到休息的时候,主人对他说:“我发现你是一个很诚实有责任心的青年,今晚你可以照顾一下我家的小宝贝儿,免得睡沙发。”
王小二听了,连连说不行,因为他怕照顾不好小孩。他之所以选择睡沙发,是因为他觉得这样要踏实得多。
第二天早晨,王小二从沙发上起来洗嗽时,看见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在洗脸。他于是问主人这姑娘是谁?
林场主人告诉他说:“这就是我家的小宝贝儿呀!”
我在一家外企工作,老板是一个来华居住10多年的美国人。工作的时候严谨认真,可下班之后也能和广大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因此深受大家喜爱。美国老板有两项引以为傲的优点总是挂在嘴边。一是能喝北京的二锅头,其酒量令一般中国人望“洋”兴叹,更别说外国人了。二是自认是个北京通,认为自己的京片子非常标准。说实话,老板的中文真不错,一般外国人很难望其项背,可是离“京片子”还是有距离的。只是为了照顾面子,同事们一直没好意思说出来。
上周老板在外地出差,往公司打电话找我。新来的同事小张接的电话,他根据来电显示的号码和听筒中传来的口音,对我喊到:路哥,电话,有一外地人找您。
老板出差回来后,再不提自己是标准京片子了。
老朱参加大学同学会回来,太太问起聚会感想,老朱回答:“有些人已呈‘老子样’,有些人‘样子老’。”
太太:“那你是属於那一种?”
老朱:“我嘛!还是‘老样子’。
大学时同宿舍的老二,性格风骚。
一日购得新款内衣一套,便只着这三点衣在寝室大跳香艳的肚皮舞。一时掌声雷动,尖叫喝彩声钻天入地。
忽闻有人敲门。大家边笑边嚷:“一定是其他寝的狼来看热闹。老二,震震她们,为咱寝争光!”
老二一边很嗲的冲着门叫“来了――”,一边款摆腰肢扭过去,以大幅度动作拉开门,未及细看来者何人便摆了一个风情万种的pose,大家还在她身后配音:“嗒嗒嗒嗒――”
紧接着听得一粗一细两声惊呼,老二反手大力撞上门跳进被窝从头到脚遮了个密密实实。
阿蒙反应迅速,立刻冲过去开门查看。
大家的判断没错,的确是其他寝的狼――男生寝来的一头男狼,吾班班长是也!
只见班长直挺挺如站军姿般动也不动的杵在门口,面红耳赤加目瞪口呆。看到阿蒙审视的目光立刻结结巴巴的解释说:“我、我什么都没、没看见!”说完汗如雨下。
阿蒙安慰他说:“我们也是第一次看肚皮舞。”转念一想不对呀,马上换上凶神恶煞的表情质问他:“这都几点了?你怎么会上来的?说!”
班长用断断续续的语句解释因有急事找老大,经管理员特许才上来的。
趁老大在门外与班长谈事的功夫,我们围到老二床前安慰她。
“没事儿,他说他什么也没看见。”
老二带着哭音说:“当时他瞳孔都散大了,还叫没看见那!”
“看见了又能怎么样?他也带不走。就算往后一段时间里,他把你当成性幻想的对象,对你也不造成实质上的损失,反而充分证明了你的性感无敌。”阿蒙边说边拍拍老二的香肩以示安慰。
老二迅疾出指,捏住阿蒙大腿上的一小块肌肉,以扭老式电视机频道的手法扭了个全频道,痛得阿蒙哀嚎如旷野之狼。
老六最有同情心,伸纤纤小手给阿蒙轻揉痛处,还以商量的口吻对老二说:“二姐,以后别脱得那么光了。”
Aprofessorwasgivingabigtestonedaytohisstudents.Hehandedoutallofthetestsandwentbacktohisdesktowait.
Oncethetestwasoverthestudentsallhandedthetestsbackin.Theprofessornoticedthatoneofthestudentshadattacheda$100billtohistestwithanotesaying"Adollarperpoint."
Inthenextclasstheprofessorhandedthetestsbackout.Thisstudentgotbackhistestand$64change.
(幕启汉中蜀中军大帐孔明端坐帅位,众将分列两厢。有一刀斧手执一柄足有磨盘大的利斧立于舞台边上,凶神恶煞模样。)
孔 明:刀斧手!
刀斧手:小的在。
孔 明:呆会儿等马谡一上来,你就把他给我砍了。我不信我就斩不了马谡!
刀斧手:遵命。
(后台喊:马谡到)
马 谡:(迈着方步上,刀斧手上去抡起斧子就要砍)大胆!你个刀斧手是否活腻歪了?
刀斧手:(收起斧子)丞相叫我砍的。
马 谡:丞相,是你让他砍我?
孔 明:是书上写的。书上还写你自缚跪于帐前,你怎么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马 谡:我有何罪?凭什么让我自缚跪于帐前?
孔 明:街亭失守难道不是你的罪过?
马 谡:丞相你脑子有病吧?我来问你我立军令状否?我是否跟你说一定要守住?当初我想不干了,是谁决定让我干的?这些事丞相怎么全忘了?
孔 明:噢,我想起来了,确有此事。那你总得有点责任吧?
马 谡:我负什么责任由丞相决定。
孔 明:这叫什么话呀,我问的是你!
马 谡:一切听丞相处置。
孔 明:我要是把你斩了呢?
马 谡:敢!?我要通过法律程序告你的状!我马谡在指挥上没有一点毛病,你凭啥斩我?
孔 明:真是气死我了。我来问你,依常识,你下寨必当要道之处,你却在山上安营,被司马懿四面合围,截断汲水之道,到头来败军折将,失地陷城,怎么说你指挥无误?
马 谡:我不认为山上安营是错误的。兵法云:“凭高视下,势如破竹”,占领制高点乃是常识;孙子云:“置之死地而后生。”魏军绝我汲水之道,蜀兵岂不死战?以一可当百也。请问丞相,我错在哪里?
孔 明:那为何街亭失守?
马 谡:我早已说过,双方实力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蜀军心理素质不行,体能不行,刀法功夫也不行,马某对此无能为力。不信去问智囊团。
孔 明:王平一干人等来没来?
众 将:来了。
王 平:禀丞相,我们智囊团非常团结合作,意见统一,毫无芥蒂。大事小情都是我们集体研究定夺,由马将军去执行。所以,失街亭责任不能由马将军一人承担,我们大家都有责任。
孔 明:你说这屯兵于山上是怎么回事?
王 平:这是我们集体研究的。当时考虑若屯兵当道,贼兵人多势众,咱怎能硬顶?不如避其锋芒,屯于山上,谁知屯于山上也不行。
孔 明:你是说这是“武大郎服毒,吃也是死,不吃也是死?”
王 平:正是。
孔 明:失街亭是必然的喽?
王 平:正是。
众 将:二流水平、“初级阶段”!
孔 明:有道理,确有道理!看来马谡无罪,我孔明也无罪,何必上表自贬三级?众将听令,回去好生总结经验,越细越好,下次失街亭时好派上用场!
一个孩子问父亲:“爸爸,做父亲的总是比儿子知道得多吗?”
“是的。”
“蒸汽机是谁发明的?”孩子又问。
“瓦特。”父亲神气地回答。
“那么,为什么瓦特的父亲不发明蒸汽机呢?”
有个人去看医生,医生吩咐检查一下小便。这人便从家里提来
满满一大瓶小便。医生检查后,写上了“并无异常”。
回到家里,他兴奋地向全家宣布:“我没有糖尿病,你也没有,
爸爸、妈和孩子们全都没有。”
2011年2月15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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