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2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兽医辛勤工作了一天,很晚才回到家里,十分疲倦。他刚上床,床边的电话响了。他轻轻地推了推太太:“你听听是谁,说我还没回家。”
  太太睡眼惺忪地听电话,说道:“医生不在家,找他有什么事?”
  “我是史太太,”打电话的人说,“我的马得了急性红眼,我要请医生赶快来。”
  兽医半醒半睡地说了些指示,由太太转告打电话的人。
  “你照办,马就会好多了。”她说。
  “谢谢你,”史太太说,“但是,在我按照指示办理以前,我要知道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有资格给我指示吗?”

  以前有个大老粗,他老婆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取名叫“客兄”,一个取名叫“手枪”。
  有一天,两个儿子在打架,他就出面阻止,并且问明事由,原来是“手枪”的错,他就对他老婆说:“阿某耶,你带‘客兄’去睡觉我来打‘手枪’!”
一精神科医生在半夜接到一个发疯似的电话,是他的一个患偷窃狂的病人打
来的,“大夫,你一定得帮助我。”他恳求道,“我那种非偷不可的老毛病又犯
了。”
“哦,看在老天的份上。”精神科医生回答说,“就偷两只烟灰缸,到早晨
再给我打电话吧。”
在某裸体浴场,一对夫妇正躺在沙滩上晒太阳,这时突然飞来一只蜜蜂,一头钻进了那女人的私处,两人都被吓呆了,丈夫急忙用一件外套盖住妻子的身体,自己也穿上了裤子,用车子飞速将妻子带到医生那里。
医生检查后对他们说,因为蜜蜂钻的太深了,用镊子无法将它夹出来,需要在丈夫的那个上涂上蜂蜜,然后把蜜蜂粘出来。涂上蜂蜜后,由于刚才的惊吓,丈夫无论如何也无法勃起,于是医生说,如果他们不介意的话,他可以代劳。夫妇俩由于怕蜜蜂在里面会造成伤害,只好同意了。涂好蜂蜜后,医生就开始干了起来,谁知,他越干越欢,竟没有半点要拔出来的意思,丈夫忍无可忍,大声呵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医生满头大汗地回答:”我临时改变了主意,现在我要把这个小东西淹死在里面。“

  朋友的一个儿子,有天晚上尿床了,我问:这么大了为何尿床?他整整的词:晚上妈妈不在,我不敢尿。我部:那么,晚上你妈妈到那儿去了?他说,我知道我妈妈到哪儿去了,就不告诉你。我骗他,说了我给你糖吃。他说,我妈晚上跑到我爸爸的床上去了。
前言:每个人都有一种口头的习惯。当碰到不好或不喜欢的事,都会在前面加个「鬼」字。例如去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地方会称「什么鬼地方」,听到自己不爱听的话会「讲什么鬼话」,当然不喜欢一个人的模样也会不客气的批评「什么鬼样子」。所以「鬼」还真和我们有密切的关系!以下的故事也一样。
  走进停车场,阿陈就觉得不是很对劲,可是,那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或许是夜太深了,他心里想,又喝多了一点酒,所以才感到有点异样?
  他的车停在三楼,那儿停车场又没有电梯,还要走楼梯下去,他心中在埋怨著,忽然又自己笑了起来!刚才在心中说了什么?「鬼停车场」!真好笑,鬼停车场,当然是对这没有电梯设备的停车场表示不满之意,并不是这个停车场有鬼,也不是说这是一个鬼的停车场。阿陈自己向自己解释著,不禁感到一股寒意,拍了拍心口,又用力摇头,使自己清醒些。
  楼梯很静,那么晚才来开车的人当然不会很,还是没有人好,都市里治安不是很好,要是忽然楼梯转角冒出一个人来,说不定还会吓一大跳!他正想著,楼梯转角处,人影一闪,果然转出一个人来,阿陈自然而停了一停,那个从上面走下来的人,也停了一停。阿陈看了看那人,那是一个脸上的化妆都走了样的女人,年纪很轻,可是一脸的风尘味,洗去了所有辞化妆品之后,她的脸可能很清秀,但这时,看来却给人恐布的感觉。
  阿陈不知不觉诅作了一个不想看下去的神情他身形壮硕,为了怕人家误会他不是好人,所以他侧了侧身,让那女人先走下去。那女人的表情很古怪,可能是她太疲倦了,一点眼神都没有,望著他的时候,目光似是一片木然。而且,她为什么双手交抱在胸前,而且身子抖了一抖,像是很冷的样子?她怎么会觉得冷?
  阿陈不由自主吸了一口气,这时,那女人已经急匆匆地走了下去,阿陈看著她的背影,曲线玲珑,十分动人,阿陈不禁暗自咽了一下口水,一直等那女人转过了楼梯角,看不见了,他才继续向上走。
  三层楼梯,说高不祸,说低不低,他也走得有点喘气,上层停车场的灯光,有点半明不暗,他觉得看出去,视线有点模糊,就揉了揉眼。看出去,一排一排停著的汽车,都像是在缓慢地移动,车子全是停著,当然不会动,一定是酒意涌上来了,他想,真糟糕,等一会还要长途驾驶回家去,是不是可以支持下去?
  他向前急冲了几步,更觉得有点脚步不稳,所以伸手扶住了一辆车子。那辆车子,车尾向外停著,他的手才按上去,清清楚楚感到车子在动,他吓了老大一跳,连忙缩手,张大了口想叫,可是又发不出声来。
  停车场的灯光不变,车子里面更暗,也看不真,他看进去,看到车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他喘了几口气,定了定神,又看到其中一部份在动的物体,白皙动人,那是一条女人的大腿,嗯,大腿上有男人的手在移动,嗯,他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大大地打了一个酒呃,并且伸手,在行李盖上,重重拍了一下。他一拍之后,就闪身一旁,躲在另外一辆车的后面,向前看著。他看到车厢,本来缠成一团的男女,分了开来,向外看著。
  他们的脸,在车尾玻璃后面,阿陈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的神婆男的和女的年纪都很轻,看来车子也不是他们的,他们一定是偷进车子去,在车子里胡天胡地乱来。
  阿陈感到了愤怒,他也是车主,车子也可能遭到这一类少男女的破坏,他必要教训一下这两个年轻男女!他一想到这里,昂然自车后走了出来,在车厢中的那一双男女,本来已经面有惊惶之色,一看到他现身,更是惊骇莫名,那女孩子拼命把头向男的怀里钻,可是那男的,却显然不准备保护她,还用力把她向外推,一只手又准备开车门。
  阿陈的动作比较快,一个箭步,也奔到了车前,车门才被那男孩子推开一点点,就被阿陈用力顶了回去,那是一辆两门车,前面的两个座位,椅背都被放得最低,那一双男女,就把它当作了大床,这时,却又被他堵在车里,盯著衣服零落的年轻女人,阿陈有一股异样的快意,而且,他也看到了一个奇特之极的现象,车子里的两个人,拼命在蜷缩他们的身体,缩成一了团,他以前从来也未曾想到过,人的身体,竟然可以这样……叠成一团的!
  而且,他们的神情也惊恐莫名,女的还在用力摇头,长头发披了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看来有点恐怖。
  阿陈心想,吓得他们也够了,就用力拉开车门,喝:「你们两个,出来」他呼喝著,直到这时,在车中的男女,才陡然叫了起来,叫得那么尖厉,那么震耳欲聋,倒反而令阿陈后退了一步。
  也就在叫声震耳的那一霎诅那男孩子已经伸手,打开另一边车门,和女孩一起滚出了车,他们在滚出去之后,并不是立刻站起来,而是在肮脏的、满是油渍的地上,连爬带滚了好一会,至少十来公尺,才站了起来,一面尖叫,一面奔向前。阿陈想叫他们不必奔得那么狼狈,因为他看到,两人都赤著脚,连鞋子都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看著那一双男女冲下楼梯,还有尖叫声传上来,同时又听到有人在喝问:「你们干什么?」
  喝问声很有威严,可是那一男一女,并没有回答,喝问声又响起:「站住!」
  另外有一个声音道:「算了,我们想休息一会,吸支烟,何必惹麻烦!」
  阿陈心想,难道是两个警察?在这样的情形下,放那一男一女逃走,那可有点不应该。他正在想,人影闪动,两个人走了上来,果然是两个穿著制服的警察,口中都咬著香烟。一个还在回头望:「刚才那一男一女,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该查他们一查!」
  另一个笑:「你是看到那妹妹仔衣衫不整,想乘机揩油吧?」
  两个人一起暧昧地笑了起来。阿陈「呸」地一声,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不去理会那两个警察,去找自己的车子,可是走了一圈,仍然没见到他那辆二手跑车。
  车子买回来时,已经有三年的车龄,他喜欢开快车,跑车的性能也很好,他珍爱之极,明明是停在三楼的,怎么会找不到?难道叫人偷走了?他越找越是著急,连酒也醒了几分,他的车子不见了!
  他一抬头,那两个警察还在,正把手中的烟头,掷向地上,用皮鞋去踩熄它,阿陈喘著气,奔到了他们的面前,大声道:「我的车不见了!」
  刹那之间两个警察都出惊讶莫名的神情来,而且自然而然,双臂交抱著,身子也震了一震,阿陈再大叫:「我车子不见了」两个警察像是感到更冷,转身匆匆向楼梯走去,楼梯口又有人拿著电筒走了上来,那是停车场的管理员,一看到两个警察的神情就摇头:「这停车场不乾净,早些日子,一个姓陈的,喝了酒,在这里拿了车,出了车祸,他老回来,有时,会叫人感到阴风阵阵,遍体生寒,有时,也会叫人看见他,一身是血!」
  阿陈眨著眼,这是在说谁?而突然之间他想起为什么一进停车场就觉得不对劲了,他竟然没有看到自己的影子。
一秃顶患者走进一诊所。
“听说您这儿,可以诊断秃顶病因?”
“是的,当然!”
“大夫,能帮我瞧瞧吗?”
“哦!我明白你的病因了。”
“您的病因是因为,缺氧所致。”
“?”
“您的头在高处对吗?”
“朱穆朗玛锋它顶上长毛吗?没有。那是因为高山缺氧,所以你的病情与它类似此类病情即使华佗在世也回天无术,恕我无能为力。”
督学到某学校视察,看见教室里有个地球仪,便问学童甲:“你说说看,这个地球仪为何会倾斜23.5度?”学童甲惶恐地答道:“不是我弄歪的!”
督学摇摇头,转问学童乙。学童乙双手一摊,说道:“您也看见,我是刚刚才进来的!”督学疑惑地问教师怎么回事。教师满怀歉意他说:“不能怪他们,这地球仪买回来时已经是这样的了。”
校长见督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忙解释:“说来惭愧,因为学校经费有限,我们买的是地摊货。”
在我们大学,心理楼和音乐楼紧靠在一起。如果不关上窗户,心理系的教员便很难使学生听清讲课的内容。这个温暖的春日就是个例子:
在音乐楼,一位女学生正在练声,其声音尖锐的喊叫到拼命的嚎叫都有。我们的教授正在给我们讲解情感,说:“喜剧和悲剧间的距离往往是很小的。”一个认真的学生问道:“这段距离有多少呢,先生?”“大约50英尺。”我们的教授回答,冲隔壁的那座楼点了一下头。
一位醉心抽象派和立体派绘画的艺术学院学生,在画展中花了一小时选画。终于对一幅白底黑点镶铜边框的画大为倾倒。他问:“这幅画要多少钱?”
“这是电灯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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