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老师,我已梦见自己成了作曲家。请问,我怎样才能把梦变为现实?”
老师:“少睡觉!”
从前有弟兄三人,常闹别扭。
一天,老大说:“我们是同胞兄弟,整天吵吵闹闹也对不起死去的父母,还要伤神惹气,太划不来了。”
两个弟弟都说:“对,对,兄弟问最亲,从今以后我们要和睦相处,只能补台,不能拆台,谁要是再故意扭着劲儿,就罚他请客!”
转天早晨,老大说,“你们知道吗?昨晚,街东头那口水井,让西头人给偷去了。”
“没――”老二刚要说:“没那事!”忽然想起昨天的商定,赶紧改口说:“没错儿!怨不得半夜我听街上‘唏哩哗啦’一个劲地响,开始我还当是发大水,后来才听出是偷井的。”
老三把脖子一梗说:“纯粹胡诌列!井会让人偷去?”
老大说:“你看,又闹别扭了!请客!”老三只好回屋取钱。
妻子听说后,让老三赶紧上炕蒙被,由她去送钱。见了老大说:“大哥啊,你三弟回屋就闹肚子疼,竟生下个小孩来,他正坐月子,我替他把钱送来了。”
老大说,“弟媳怎么也胡说起来,男人哪有生孩子的?”
三弟媳说,“大哥,你也闹别扭了,干脆谁也别请谁了,两顶了吧!”
小男孩问爸爸:“是不是做父亲的总比做儿子的知道得多?”
爸爸回答:“当然啦!”
“电灯是谁发明的?”
“爱迪生。”
“那爱迪生的爸爸怎么没有发明电灯?”
一个神经质的病人,总是诉苦说他的胃中有一头猫,在里面连撕带抓搅得很痛。一日,他昨了盲肠炎,外科医生决定乘机医好他的病。他要了一只猫,当病人麻醉药消除时,医生举着猫说:“你现在完全好了,看我们捉到了什么。”
病人凝视了一下,并按了一下他的胃又叫起来:“你抓错了。我吞下去的是一只灰色的!”
一夫妻下榻水门饭店.晚间入睡前,MM忽想起一事,夫君:这里是水门饭店耶,要是房间里有窃听器...俺俩的话会被外人听到的,那多不好意思呀!先生马上领会精神四处寻找,终于在床下找到一按键大小的金属物于是用力拧下扔掉.次日,服务生送早餐.二位昨晚休息的好吗?很好,俺们喜欢这里的一切.那就好,唉,你们楼下的那对可真倒霉,听说昨晚天花板上的吊灯掉了...
儿:“您帮我证明一下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
父:“好,你知道用功了,我怎样帮你呢?”
儿:“先把大苹果挂起来。”
在地铁里,一位男子发现扒手正在掏他的钱包,便幽默地说:“老兄,你来晚了!我今天虽然领了薪水,但我太太下手比你快多了!”
算命先生:小姐最近要小心点!因为你身上带有凶兆啊!女:那我把身上的胸罩脱下来会不会好一点呢?
搬来这幢已有七十多年历史的别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觉到这幢别墅有点不对劲,但感觉是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幢别墅虽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但屋内细部的装潢是不同於外的现代化!房子是我大学同学忆伶家的别墅,平时极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调派到附近就职,於是忆伶立刻二话不说将房子租我,房租更只需一千块意思意思。没想到搬来后才发现…天啊!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维持不过三天。这房子似乎…有点不对劲。搬来之后,常会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闷或突如其来地感到凉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热天呀。诸如此类的事,不时地在我身边发生。如往常地,一进家门的我立即放下皮包冲入浴室,想要藉由冲澡来舒解应酬时沾染的酒气。我轻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缚,扭开水龙头、调好适温,就着莲蓬头开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轻适的水流缓缓滑过身体的每寸肌肤,洗净疲的情绪。轻松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了声音,一种奇异的声音,起初我并不在意,但持续了段时间,我也不免觉得有些怀疑、害怕和烦了,我开始专注倾听……
四周渐渐地静止下来,凝结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声音传来,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种硬物极力穿越窄处的声音,诡异、邪魅的,带着急促的节奏。
关上水龙头再披着浴巾,转过身,我翼翼地拉开遮帘,想清楚明白声音的来源……
「呜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
浴室的排水管内,某种不知名的物体正挣扎着想要穿越而出。带着惊惧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脚步却无法移动。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脚。
物体穿越的速度愈来愈快,它的顶端已经渐渐地钻出排水管,并且发出类似男女交错嘶吼的尖刺声。这种景况吓得我全身发软,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异常僵硬,无力动弹。
物体钻出排水管后,窄长发臭的物体居然开始膨胀,缓缓地、缓缓地…形成一颗腐烂人头。无数蛆虫正扭动着细小的身躯,穿越在已然腐烂殆尽的头颅间,在头骨关节的隙缝处钻动。更可怖的是,这样的头颅不只一颗,而是一颗接续一颗…
下一颗头颅紧紧地咬住上一颗头颅的裂颈处,接连环地结成一炼,枯糙燥黄的稀疏落发纠缠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举声尖叫地,想要引起邻居的注意,可是这幢房子实在太大了,回应我的只有回声……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头颅炼紧紧地缠住我的身体,最后,我竟听到忆伶的声音「你也来了呀!」
「谁?是谁?忆伶吗?」我极力地寻找着。
「没错!我是忆伶」其中一颗头颅回答了我。
「你?!你是忆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谁呢?」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之后,我只记得我被拖进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只能以我那已经扭曲的眼球,眼睁睁地望着跟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扮演着我的角色。原来……
这就是所谓的…找替身……
一军长在给某军队要进行一次草地潜伏一小时训练,士兵们全都趴在草地中,训练开始了。
三十分钟过去了,士兵们一动不动。
四十分钟过去了,士兵们还是一动不动。
五十五分钟过去了,训练马上就要结束了......
首长这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突然,一个士兵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这可把首长气坏了,上去就是一耳光,怒骂道:“别人都趴得好好的,怎么就你就坚持不住!啊?”
士兵非常委曲的说:“三十分钟的时候,一只蚂蚁钻进了我的裤裆里,在我的蛋蛋上咬了一口,我忍住了;四十分钟的时候,一只蜜蜂钻了进去,在上边狠狠的蜇了一下,我又忍住了;五十五分钟的时候,有两只松鼠钻了进去,他们说的话被我无意中听到了,我实在忍不了......”
“他们说什么?”首长严肃的问。
“他们说:‘多么大的果子呀!咋们吃一个留一个过冬吧!’”
2011年4月20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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