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一位老大爷进城。走到途中走得很累。于是他就想搭个便车。可是等很久也没有车经过。老大爷很不耐烦。终于,过来了一辆翻斗车。于是老大爷就把这辆车给拦了下来。同司机说明了意思,司机说:“大爷,车驾驶室里面没座位了,您要不怕脏,您就座到后面的后斗上吧”这位老大爷一想,也行,就同意了。
路上,司机同旁边的人聊得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把老大爷给忘了。车直接开到了工地,哗的一声整整一车的石灰全倒了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司机想起来不有一位老大爷。赶忙跑过来,在石灰从中将老大爷给翻出来。对老大爷说:“老大爷,真……”没等不伙子说完,老大爷说:“小伙子,真对不起,刚才下车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车斗给踩翻了,白瞎了一车的石灰。”
一次,巴尔扎克遇到一位老朋友。那人一见面就滔滔不绝地称赞巴尔扎克最近出版的一部新书。
“唉,我的朋友,”巴尔扎克感慨地说,“我是多么羡慕你呀!”“为什么呢?”朋友茫然。“你不是此书的作者,可以怎么想就怎么说。遗憾的是我,一出书就感到束手束脚。自夸吧,太难为情;自责吧,没人会相信;沉默不语呢,人家又会嫌我傲慢。”
有一对夫妻,刚刚结婚不久,还不想要孩子,但不懂怎样避孕,就向医生求助。医生给了他们避孕套。夫妻高高兴兴回家了。
过了几个月,妻子怀孕了。丈夫很生气就找到了医生大闹一顿。医生很纳闷,问:“你是怎么用的?”他说:“我一顿给我妻子吃两个呢!”
教练:有两样东西妨碍你成为优秀足球运动员。
球员:什么东西?
教练:你的左脚和右脚。
一位医生专治记性不好。有患者就诊,医生卖给他一大包药。
几天后,又来,说没见好转。医生又卖给他一大包药。患者走后,医
生对老婆说:“这包药他又忘记拿了,放起来,等下次仍卖给他。”
公交车上一位老太婆拄着拐杖颤颤悠悠地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坐在最靠近司机的第一排座位上。每到一站,她都会用拐杖戳司机的臀部,问问他这是哪一站。过了几站,汽车又靠站停了下来,老太婆又用拐杖戳戳司机的臀部,着急的问:“这是什么地方?”司机生气的答道:“这是屁股。”
病人对医生说:我行为不检点,医生,我的良心一直困扰不安。医生理解地说:那你一定需要些什么东西来增强你的意志力。其实啊,病人说,我更想知道要什么东西可以减弱良心。
张古觉得,他时时处于某种危险中,尽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认为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某种不祥之中――这真是先见之明。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弄个明白。
从此,他变得像侦探一样敏感,细心,富于推理性,充满想象力。
首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个男婴出现的日子,总共有三个从外地人到了绝伦帝小镇上。
一个是木工社老张的侄女,她是一周后走的。
一个是县里来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里,他是三日后走了。
一个是江南来的老头,卖竹器的。他是绝伦帝小镇的老朋友了,每到这个季节他都来做生意,大家很喜欢他。他现在还没有走。
这几个人似乎都和那个男婴牵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须承认张古的思路是对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
这时候的张古已经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镜,而且还叼上了一只烟斗。八小时工作之外,他就换上这身装束搞调查。
他不想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这还不算,他走路的时候,总是竖起衣领挡住脸,总是用鸭舌帽和墨镜严严实实地遮住眼睛……
张古这个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走着,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却有人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嗨,张古,你去哪里呀?”
是小镇文化站的站长,她叫刘亚丽。她骑着摩托车。
――真泄气。小镇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张古尴尬地说:“我,我……”
刘亚丽终于没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车已经“突突突”地开远了。
后来,张古注意到最近发生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镇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刻,双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铁柱家的废品,一些旧报纸和几个空酒瓶。她掏出钱来,都是皱巴巴的小毛票。
铁柱的母亲说:“不要钱了。”
“那怎么行。”
“废品,能值几个钱,你不来收我们也得扔掉。”
“那谢谢了。”
对于小镇的居民来说,她是个外来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后来,谁家有了旧纸、废铁、破鞋、绳头什么的,就装在塑料袋里,摆在门口,等她拿走,到供销社卖掉。没有人要她钱。
张古悄悄跟踪过这个老太太,他发觉她总好像心事重重,收废品三心二意。他怀疑,收破烂仅仅是她的一个公开身份。
这天,张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后。
她推着垃圾车朝前走,那车吱吱呀呀响。她走过一家又一家,拾起一个又一个废品袋。她的嘴里慢悠悠地喊着:“收破烂喽。”
一个孩子跑出来,送来两个酒瓶。老太太给了孩子几张小毛票,那孩子乐颠颠地装进口袋,跑开了――这是孩子惟一的正当收入,他们要用这些钱偷偷买爸爸妈妈不许买的东西。
然后她继续走。
到了17排房,她绕开了。
张古忽然想到,这个老太太从没有到17排房来收过废品。为什么?
张古一下就联想到那个男婴――她与那个男婴有关系!
张古突然冲动起来,他要叫住她,单刀直入问个明白。她毕竟是成年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谈,当面锣对面鼓。而那个男婴,简直把张古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张古说话了:“喂!请你站一下!”
那个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过头来。
张古走过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这么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张古发现,不知是五官,还是神态,这个老太太竟和那个男婴竟有点相似。
她直直地看着张古。
张古开门见山地问:“你听说过17排房收养的那个男婴吗?”
老太太的脸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她淡淡地说:“什么男婴?我不知道。”
然后,她不客气地转过身去,推着垃圾车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突然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张古一下有点慌乱:“我……”
老太太:“你买废品吗?”
张古:“我不买。”
老太太返回来,一步步走近他:“那你卖废品吗?”
张古有点结巴了:“不,我没有。”
老太太停了停,轻轻地说:“你有的。”然后,她指了指垃圾车,里面有一堆乱蓬蓬的头发,人的头发,可能是在发廊收来的,裹着厚厚的尘土。她说:“你看,我还收头发呢。”
张古确实好长时间没有理发了,他的头发很长。他讪讪地说:“我没事儿卖什么头发呀?”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不卖就算了。”说完,她又走了。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一阵风吹过,张古的长发飘动起来,他感到天灵盖发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着垃圾车吱呀吱呀地走远……
他在琢磨,这个老太太什么地方和那个男婴长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刚才说的所有话。
这天夜里,张古做噩梦了。
黑暗中,有一个人在他头顶转悠。他惊恐地坐起来:“谁!”
正是那个老太太,她小声说:“嘘――别说话,是我。”
张古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来收你的头发呀。”
张古果然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闪闪发光。他说:“你滚开!”
她没有生气,低头从兜里掏出一叠一叠脏兮兮的小毛票,递向张古,说:“我把这些钱都给你。”
这时候,她的老眼炯炯发光,上下打量张古,流着涎水说:“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浑身都是宝哇。”
接着,她神秘兮兮地说:“我除了收头发,还收指甲,还收眼珠,还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压低声音:“我还收心肝肺。”
张古已经吓得抖成一团:“你去屠宰厂吧,我不卖!”
她说:“猪鬃哪有你的头发好呀?”
他开始求饶了:“你放过我吧……”
她耐心地说:“你不懂道理吗?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麦子。指甲长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惊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说:“还有一句呢――阳寿没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后,她轻轻按住张古的脑袋,开始剪。她的手法极其灵活,一看就是这类技术的权威。那把亮闪闪的剪子上下翻飞,从四面八方围剿张古。他傻傻地看着,身子一点都动不了。
“嚓嚓――”他的头发没了。
“嚓嚓――”他的眉毛没了。
“嚓嚓――”他的两只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两只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只剩下喉咙了,他竭尽全力地喊了一声:“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对准了他的喉咙……
一次,我一边照镜子梳头一边对老公说:“你说要是我的老公每天下班回来做饭洗衣,然后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上班,那多好呀。”老公走到我旁边,不停的摇我,说道:“老婆,醒醒,醒醒,时间不早了。”我彻底被我老公打败了。
剧中人
有三个
小品想成理想有一对夫妻,还有一个爹
开幕
一定要执着
女说:哎,臭老公,你快点走,你可别在那
写什么书了,你说你,天天都在那写,都写了七八年了,连一根毛都没给我写回来,你还写它干嘛。(把本抢到手扔了)
男说:你可别给那八瞎,去年我没给你买一
个小狗,它身上有多少毛,你连数你都数不清楚,还说我连一根毛没写回来,(把本捡起来了又写上了)哎,老婆,中国的中字咋写了。
女说:不知道,你要想知道,去问咱儿子,
哎,我问你,你给我买那个小狗,是用你写的稿费买的吗。
男说:不是,是用过年的时候,我爷爷他给
我的压岁钱,买的,干嘛。
女说:你看,你这不还是一根毛也没给我写
回来吗。
男说:是,是我给你买的不就行了吗。
女说:行了,行了,你别写了,你赶紧去干
点有用的活。
男说:干啥,这就是最有用的活,以后咱家
发不发可就全靠它了。
女说:你可拉倒吧,你就别做梦了,儿子马
上就要回来了,你赶紧去把那厕所给我刷干净了。
男说:不去,太累,再说了,儿子回来你让
我刷厕所干嘛,你是想让他吃呀,你还是想让他喝呀。
女说:废话,吃完了,喝完了,不得用嘛,
难道你不知道咱们孩子他有多干净,他该说有味了,看他在不给家呆,再走了,再和咱们家的小猪一起睡,就完了。
男说:行,行,这孩子也是,动不动就要和
猪一起睡,这个猪八戒玩具可是他的心肝宝贝,哎,老婆,要不等儿子回来我再去刷。
女说:你可别在写了,你说你,一天书也没
念,成天在那抱个破字典,你就想写什么书,我告诉你,你就是写到你咽气那天,你也写不出来一本书。
男说:哎呀,哎呀,你这家伙给我说的,你
还不如直接说我,连一头公猪都不如得了。
女说:我啊,这辈子嫁给你,可真就是,一
大盆鲜美的燕窝让猪给咕噜噜了,算是,太白瞎,算是白瞎到底了。
男说:那也不一定,谁要是不嫌赃的话,也
可以凑货,再吃。
女说:啊啊啊啊。(装哭)
男说:你啊啊啥,别哭了,看一会在把鬼招
来。
女说:能吗。
男说:不哭就没事。
女说:这个可不行,啊啊啊。
男说:行了,你有完没完,我的鲜美的燕窝,
要不这样吧,一会我用我的舌头,(伸一下舌头)把那厕所舔干净了,还不行嘛。
女说:去你的吧。
男说:乐了,老婆,你说你,从咋我写书那
天起,你就天天给我实行压力,整的我都不敢看你那迷人小嘴巴,一看见你张嘴,我的心就在哆嗦,就是怕你收拾我。
女说:老公,不是我说你,你这就是白日做
梦,不可能成的事,你说你管投稿就投了四五百次,全都白费了吧,没有一个人答理你,哪管有一个傻子答理你,那也算你写那个玩意写成功了,你说你还写它干嘛。
男说:我问你,你哪只眼睛看见哪家出版社
社长,他是个傻子了。
女说:行了,你别在那胡扯了。
男说:我的宝贝,天使,老太太,我告诉你,
失败乃成功之母,多坚持一分钟就是胜利,想成理想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一定要执着。(整一个胜利的手势)(这段他媳妇一门走,他就在后面跟着说,丁当,铃声响了)
爹说:我的好儿媳妇,你赶紧给我开门,我
都想死你了,做的小菜。
女说:爹,您来了。
男说:爹,你今天可真帅。
爹说:儿子,你也在家呢,我要是知道你在
家我都不来,我一看见你我就生气。
男说:爹,我咋的了。
爹说:咋的了,我问你,你还坚持写呢。
男说:爹,只要我活着就得写。
女说:老公,乖,听我的话,别写了。
男说:不行。
爹说:你,你可真有出息。
女说:爹,他真是太有出息了,把卫生纸都写光了。
爹说:我问你,我听说你还干了一件非常非
常有出息的事,你把你的头发铰下来,当猪毛给卖了,卖了两个钱买本写书了,你说你,你这也太有出息了吧,我问你,你这是不是就在犯罪,在骗人。
男说:爹,你这是听谁胡说的,这可能是真
的吗,啊,收货那个人连猪毛和我的毛,他都不分,那他得是什么样的眼神,天下还能有这么愚蠢的人。
爹说:咋没有,我就是,我就分不清楚,你
说,你能咋的吧。
女说:爹,不是这么回事。(上一边说)
爹说:这不都是你当我说的吗。
女说:你那是听错了,是这么回事,他是把
那猪毛用水泡软了,染上黑色,当他的头发给卖了。
男说:谁让你不给我钱了。
爹说:要是这么说,这小子这件事办的还挺
漂亮,智商还挺高,儿子,你听爹的话,就凭你这个智商,你要是去跟爹
捡垃圾的话,保管你比我捡的多多了。
女说:以后你别在坚持写了,你要是再写的话,你还不如真的跟爹去捡点垃圾来的实惠。
爹说:小子,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写下去的
话,你就再也别想看见我,(拍自己前胸一下)这个帅的爹了。
男说:爹,你怎么一看见我就往死说我,你
都给我留点面子,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一个爷们。
女说:呸。
男说:爹,我告诉你们俩,你俩以后要是再
这样的话,别说我写发了那天,没有你俩的好处。
爹说:儿子,你就别做梦了,你要是写那破
玩意能写发的话,除非公鸡能下崽,母鸡会
说人话,你能变成女的。
女说:还有,太阳得从西面出来,公猪能下
蛋,你能变成太监。
男说:那你就等着守寡吧,你说,你俩咋这
么不理解我呢,我问你俩,我这个理想犯法吗。
女说:当国家主席的理想也不犯法,你能当
上吗。
爹说:当周涛的老公理想也不犯法,你能当上嘛。
女说:当赵本山的干儿子理想也不犯法,你
能当上吗。
爹说:想管蔡明叫干妈的理想也不犯法,你
能叫上吗。
男说:那可不一定,明天我再看见蔡明的时
候,我就管她叫,看她能把我怎么的。
爹说:小子,你还敢顶嘴是不是,儿子,你
就别写了,你看你写的字,还不如老嫜爬的好看。
女说:都不如我用脚指头写的顺眼。
男说:我最爱的老爹,我最爱最爱最爱最爱
的老婆,你们看那字写的好不有啥用,你们得看里面的内容,有没有分量。
爹说:不用看,根本不行,连一根鹅毛的分
量都没有。
女说:不用看根本不认识。
爹说:儿子,过来。
男说:干啥,您给我钱呢,不用多了,一元就行。
女说:呸。
爹说:你这一天就认识钱,我是有一件事要
告诉你,你知道咱们村的人他们都怎么说你吗。
男说:不知道,他爱咋说他就咋说。
爹说:他们说你,你现在不但脑袋不好使,
而且精神还有问题,眼看离疯不太远了。
男说:爹,你说,咱们家的地也种完了,也
没活了,你们还管着我干嘛,(来电话)喂,我是写书的作者侯耀华。
女说:呸。
男说:啊,是妈呀,有什么事吗,行了,我
不写了,挂了,这一天这个收拾,(又来电话)喂,我是写书的作者侯耀华。
女说:呸。
爹说:完了,这算是没治了。
男说:是妹妹啊,有什么事吗,行了,我不
写了,挂了,把自己要大饭的老公,管好都不错了,(又来电话了)喂,我是作家侯耀华。
爹说:这是疯了。
男说:咋的,我写的书成了,要找我出书,
稿费多少,无数。
女说:我最爱的老公,你可真棒。
男说:你别激动,这早在我意料之中,我说
过,是钻石无论埋的有多深,它早晚也会发光的。
女说:老公,你真有能耐,来,抱我一下。
男说:停,我有一句名言要告诉你,以后不
要闭着眼睛看人。
女说:咋讲。
男说:没看着就胡说八道。(走了)
女说:老公,等等,我错了。
爹说:完了,这回算是没有我的好处了。
男说:(回来了)我的亲爹你后悔了吧,没
事,你放心,有你的好处,我是不会,记,仇,的。
爹说:真的。
男说:那当然。
爹说:那,有我什么好处。
男说:爹,你不一直想要一个大王八嘛,哪
天我送给你一个吃。
爹说:真的,儿子,我不想要一个,我想多
要几个,你可不可以多送给我几个。
男说:爹,你在说啥呢,还多送给你几个,
送给你一个王八腿,炖锅汤喝都不错不错的了,你看我连一个王八的汗毛都没有吃着过呢。
爹说:儿子,买一个腿也太少点,要不,你
给我买一个就行,二百多斤重的。
女说:哎呀,这比一百个都多。
男说:行。
爹说:真的,那啥时候给我买。
男说:这你得先等着,等到我的稿费挣到一
个亿万的时候再说吧。
爹说:哎呀,这得等到几个亿年后,才能吃
到,唉,还不如要一个腿吃了。
女说:爹,谁让你不知足了,老公,那有我
啥好处吗。
男说:看你说的,当然有了。
女说:有我啥好处。
男说:你不一直想要一副银耳坠子嘛,那天
我就给你买一副。
女说:真的,老公,我不想要银的,我想要
金的。
男说:啥,这家伙你还大扯了,我是不是给
你点脸了,给你买一副银的都不错不错的了。
女说:老公,不嘛,我就想要金的。
爹说:儿媳妇,你就知足吧,别在像我的似
的,到最后啥也没有捞着。
女说:爹,您不懂,您和我不一样,老公你
就给我买一副金耳坠子吧,我求求你了。
男说:那我问你,你看我写的字咋样。
女说:好看,帅,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
以前我都没有发现,不信爹,您看看。
爹说:真是,真是太好看。
男说:老婆,有没有你用脚指头写的好看。
女说:比那好一百倍。
男说:爹,有没有老嫜爬的好看。
爹说:比那好一千倍。
女说:老公,你就给我买金的吧。
男说:买金的也行,不过,只能给你买一只
金的,另外那只用铜的代替。
女说:老公,我不干,那样太碜。
男说:你可真笨,碜啥,别人看的时候,
你就让他看金的那只,不就行了嘛。
女说:老公,不嘛,我就想要全都是金的,
要不这样吧,以后我天天给你洗脚,还不行吗。
男说:行,不过,你得等到我的稿费挣到一
个亿的时候,我就给你买。
爹说:你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就在眼前,咋
样,和我一样了吧,啥也没有捞着。(走了)
女说:我告诉你,今晚你就别想吃着饭。(走了)
男说: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成功
的滋味就是有意思,就是一个字,真爽。
(读后心得)这小品就是给一些农村人写的,告诉他们如果你要是有梦想的话,千万不要轻易的放弃,一定要执着,一定要有信心,无论谁说啥坏话,你都当他放个屁,在闲着没事的时候,一定要像你的梦想而上,你就一定能成功,到那时,你就像小品里面的人一样,就是一个字,真爽。
这是三个农村人演的。
2011年7月18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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