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苍蝇和母苍蝇在WC吃屎,母苍蝇问:“我们为什么老是吃屎?”
公苍蝇说:“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你有没有每天摸一摸情人的脸,他的眼睛、鼻子、嘴唇和耳朵...还是,你只摸他或她身上最敏感的地带?
男人在跟女人接吻时,真是不客气,一手就伸进女人的衣服里,要不就停留在她的臀部。你知道这种动作多么粗鲁又多不解风情吗?
最温柔的抚摸乃是抚摸她的一张脸、她的头发、她的五官。一双聪明的手,能够摸到这个女人到底爱不爱你。你摸她时,她是否皮肤紧绷,强颜欢笑?还是她的皮肤都放松,沐浴在你指间的温柔?一双深情的手,能够摸到女人脸上的悲伤,能够在黑暗中摸到她的泪水。只懂得抚摸女人的胸部而忘了她的一张脸,这个男人,能够爱她多久?
女人抚摸男人,最深情的抚摸,也是抚摸他那张脸。你是否像他母亲那样轻轻摸他的脸,他的胡子、他的皱纹、他的眼袋?你曾否怜惜留在他脸上的岁月的痕迹?你曾否捏一下他的下巴,知道他是实实在在的爱着你?你曾否轻扶他的嘴唇,用手指吻他?你不介意他长得怎么样,愿意让一双柔软的手停留在他脸上。你愿意抹走他脸上的脆弱。
身体的抚摸,或多或少,总带有情欲;脸的抚摸,却是天真而深情的。
一个老处女打电话到消防队:“喂,喂!请赶快派
人来……有两个年轻人正想从窗子爬进我的房间!”
消防队的负责人告诉她:“是由警察处理的,你
为什么打电话到消防队来?”
“因为,要从窗子爬进来,必须有一把长梯子才
行。”
三位老妇人聊到了她们的生活,一位说:“我现在有一个毛病,
有时打开冰箱后,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来拿东西,还是刚刚把东西放
了进去。”
“那没什么,”另一位说,“我的毛病是站在楼梯上,忘记了自己
是要上楼还是下楼。”
第三位说:“谢天谢地,我没有这样的毛病。”说着她用指节敲
着桌面,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啊!有人敲门!”她惊叫道。
茹拉对自己的女友说:“昨天我去看电影,刚开演不一会儿就突然停
了电。人们在漆黑中等了十几分钟。”
“电影院里没有慌乱吗?”
“慌乱了――那是在来电的时候。”
Atanexhibitionofmilitarypaintingavisitorwasadmiringapicture.
"Whatagreatrealistthatpainteris!"heexclaimed.
"Whatpainter?"
"Theonethatpaintedthispicture‘SoldiersatWork‘."
"Yes,hutsomethingiswrongthere.Thosesoldiersaren‘tworkingatall!"
"Thatisjustthegreateststrokeofrealisminthepicture!"
最近,技术部的小赵暗恋上了销售部的美女小茜,可又不好意思直说。我们给他出了个主意:用E-mail沟通,此法快捷、时尚,而且保密性强。
同单位就是方便,小赵很快就搞到了小茜的名片,那上面既有手机号又有E-mail地址。在字斟句酌之后,小赵终于发出了这封含情脉脉的情书邮件。
第二天一早,小赵刚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小茜就一脸怒色地冲了进来,愤怒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写一堆肉麻话发到销售部的公共邮箱里去!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你成心给我难堪是吧!”
姑:“嫂子,你看我找对象是找没有婆婆的好呢,还是找没有嫂子的好?”
嫂:“最好是找没有小姑子的!”
某人的汽车刹车失灵了,把车送到一家修理厂去修理,厂家答应一小时内修好。可是从上午一直到下午,刹车仍没修好。车主大发其火,说要厂家赔偿他的误时费,否则就要诉诸法律。厂长急得大汗直冒,直催着修理员。修理员也很着急,他忽然急中生智:“有了,没刹车不要紧,我把喇叭的声音加大就行!”
语文老师问几个高三同学:“你们不少人都在说‘捣浆糊’这个
词,谁给我解释解释?”一位同学略一思索说:“要来大家来,不来就捣蛋。”老师噗嗤一笑:“那是无赖!”另一同学说:“你不要和,我不要和,大家不要和。”老师又一乐:“麻将用语!”又一位抢着说:“好事不愿干,坏事不敢于,和事最能干。”老师摇头:“专抹稀泥!”轮到第四位了:“一个人落魄江湖(浆糊)不得不逃(捣)也。”老师眼睛发亮了:“这句好,因为他用了谐音的修辞手法!”
2011年7月30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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