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0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学宫教官的儿子和县丞的儿子打架,教官的儿子经常败阵,逃回家对母亲哭诉。母亲说:“他家整天吃肉,所以强健会打,咱们家天天吃豆腐,力气小,怎能敌得过他!”教官听了说道:“既然如此,我儿不要着急,等丁祭过了,再去报复他!”
雨一刻不停的下,细密如针。天空灰暗,大地沉寂而苍茫。我一个人在这无边无际的雨中一路向前狂奔,而我的后面一个穿白雨衣的女人正紧追不舍……
我来不及回头来看,不,是我根本不敢回头来看,我只能凭直觉感受“白雨衣”的存在。我分明感到在我的背后,那个快疾如风随风飘动的东西已离我越来越近……,一股凉意渐渐袭来,我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到两只腿上,快步如飞……,可惜晚了,我突然被一个手抓了起来……
我的双腿离开地面,整个身体向上飞去。我努力的转动脖子,想回过头来,看看那张“脸”,可是我的脖子象上了夹板,丝毫不能动弹……我拼命的挣扎,那只手突然间松开了,我象一只灌了铅的沙袋,“嗖”的一声,从高空直往下落……
“啊……”我大叫一声,睁开眼晴,伸手摸摸额头上的汗,又是那该死的梦。我暗骂一句,慢慢的下了床。妻被我的叫声惊醒了,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问我:“几点了?”。我头也不抬喃喃的说道:“六点三十分”。妻“噢”了一句,一秒钟之后她好似突然被打了兴奋剂一般,从床上一跃而起,侧着脸问:“你又做那个梦了?”我没有答她的话茬,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点上一根烟定一定神。
妻哆嗦着把手伸向旁边的收音机的旋纽,轻轻的打开收音机。收音机里正在播送天气预报“……今天阴有小雨,东北风3到4级……”
妻面色苍白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我。这已是二十五年来,一成不变的规律了,只要我一做那可怕的梦,惊醒过来必是早晨六点三十分整,而这一天天必下雨。这个规律二十五年来从未有过误差。我把头埋在沙发里,痛苦的回忆起二十五年前的那个下雨天……
那一年我刚刚上小学三年级,在我们学校的操场的南边有一间厕所。这一天,我和几个要好的朋友小强、阿飞、大头勇、二毛一起在操场上踢球,不知道我们踢了多长时间,渐渐的操场上的同学都走光了,就剩下我们五个还在疯狂的踢。天色渐渐暗了下了,开始飘起了小雨,可是我们谁都没在意,还在一个劲的在踢。
接到小强给我传来一个好球,我带球左晃右晃过了大头勇后,抬眼准备传给下一个人,就在这时,我透过蒙蒙的雨丝隐约间看见一个穿白雨衣的人从学校的围墙拐角处走了出来。他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脸,但凭借着裹在雨衣里苗条的身材和走路姿势,我能判断出那是个女人。但当时我并未多想,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短短的一瞥之后,我把球稳稳的传了出去……
球传到了阿飞的脚下,阿飞一个大脚长传准备将球传给二毛,可是那球向长了眼睛,在空中划了一个美丽的弧线后直接从空中飞进了女厕所。我们所有人的眼睛都随着球前进的方向看去,就在球飞进女厕所的一刹那,那个穿白雨衣的人也几乎同时拐进了女厕所……
大家一看球被踢进了女厕所,都在七嘴八舌的埋怨阿飞,阿飞被逼无奈,只好同意自已去捡球,只是男孩子怎么能进女厕所呢?阿飞求大家给他想想办法,大家正在抓耳挠腮时,大头勇突然一拍大腿冒出一句:“这有什么难的,刚才不是有个穿白雨衣的女的进了厕所吗?待会儿等她出来,我们让她替我们拿一下不就行了吗?”阿飞一拍脑门“哎,对呀。那我们就在厕所外面等会儿,等她出来,我们请她给我们拿一下不就行了吗?”于是五个男孩百无聊奈的站在离厕所大约五米远的地方,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厕所的出口。
过了大约五分钟,那个女人还没有出来,这时候天更暗了,雨仿佛得到了一种神秘的召唤下的更密了,小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大家这才感觉到这雨打在身上有些生冷,阿飞和二毛忍不住在原地蹦了几下。阿飞一边蹦一边还在埋怨:“这么长时间还没出来,女人就是烦”。小强接过话头:“哎,我说她不会来‘大’的吧!”这句话说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二毛见此情景,赶紧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小声点,给她听见了,不给我们拿球就糟了。”大家这才重新安静下来。
天色越发的黑了,细雨还在一刻不停的下。我们五个人的衣服全都湿透了,浑身打着哆嗦盯着女厕所的出口等待那个穿白雨衣的女人出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约又过去了十分钟,那个女人还是没有出来。此时的操场变的万分地寂静,只有细雨的声音淅淅沥沥我们五个人挤成一团,在这昏暗飘满雨丝的空间里,我们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话,仿佛身处在另一个世界里,倾听老天的诉说……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我们这才如梦初醒。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再看看女厕所的出口,还是毫无动静。四周已完全黑了下来,空荡荡的操场上,我们如同五只迷途的羔羊,在这混沌的天地间,孤独而无助……
“那是什么东西?”大头勇因紧张而发出嘶哑的叫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个黑影仿佛戴了一顶硕大的帽子从学校的大门的方向急速的向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鬼啊……”不知谁用变了调的嗓门喊了一声。
五个人立刻如战场上胆怯的士兵听到撤退的命令,撒腿就奔……
“站住,站住……”身后传来一个女人嘶哑的声音在叫喊小强听到声音拉住我回过头来,“那不是李阿婆吗?”,我一看可不是吗?那不是给我们学校看大门的李大爷的老伴吗?
“哎,你们都回来,是李阿婆”小强对其它人大叫。
李阿婆撑着一把黑伞气喘喘吁吁的冲到我们跟前,埋怨道:“你们这几个孩子,我大声的叫你们,你们跑什么呀?我刚才在窗户里看你们好长时间了,下雨了,你们不回家,在这儿对着女厕所看个没完,你们小小年纪想干什么呀?快回家……”
“不是的,李阿婆,您误会了”二毛辩解道。“是啊!,我们只是想拿了球就回家,因为我们不小心把球踢进了女厕所,我们又不敢进去拿,正好看见一个女的进去了,所以我们想等她出来,让她帮我们捡一下”小强插嘴说道。
“是吗?”李阿婆仍然对我们半信半疑。
“可是,可是那个女的进去了,到现在还没……,没出来……”大头勇话音刚落,天空划过一道红色的闪电,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炸雷,吓的我们身上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我进去看看,帮你们把球捡回来。”说完李阿婆一转身进了厕所。
五双眼睛死死的盯住厕所的出口,心中满是紧张和期待……
天空突然又划过一条闪电映出我们五张煞白的小脸,就在这时,从厕所的出口闪出一个人来,不是别人,正是李阿婆。李阿婆脸色惨白,眼神怪异,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们五个人的脸。
“李阿婆,你怎么了?帮………,帮我们拿到球了吗?”阿飞有些怯怯的问。
“没有球”简洁而明了,李阿婆的声音怎么会变的如此的生冷。
“没有球?”我们几乎同时一起惊问。
“李阿婆,那……,那你帮我们问问那个女的看见了没有?”阿飞几乎哀求的说突然,李阿婆脸声阴暗眼睛仿佛充满了血丝,声音变得更加凶狠而低沉,“我说了,没有球,更没有人”。
最后几个字从李阿婆的嘴里吐出来,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没有人?没有人?那我们看见的……”阿飞正在自言自语的说着,说着,说着他突然拔腿就跑。其它人也突然回过神来一哄而散,拼了命的往家跑去……
第二天,当我们忐忑不安的赶到学校的时候,听说李阿婆在昨天夜里突然暴病而死,而且据说死状极其恐怖,我们吓的好些日子都魂不附体,无精打采。
过了两个星期,来了一群警察从学校的女厕所中捞出一个腐烂的女尸,女尸己经辩认不出相貌,唯一还很清晰的是身上裹着的一件白色的雨衣……
后来我们才听说,那个女人是在一个月前的一个下雨天,在下大夜班后经过学校后的小树林里被人奸杀后抛尸在女厕所中的。到我们就要放寒假的时候,李老头也被学校辞退了,原因只是有人认为他发疯了,经常夜里一个人在操场上走来走去,一边还嘴里念念有词“报应啊!报应……”,吓的周围的邻居夜里都不敢睡觉。
到了下一学期,我们五个人全都陆续转到了别的小学。从此后,我们五个人谁也没有再提起那个下雨天发生的事。
转眼间,我们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十五年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马路上碰到大头勇,在与他的闲聊中才知道他也经常做着与我同样的梦。临分别的时候大头勇很神秘的对我说:“你知道李阿婆为什么会死吗?”我摇摇头,大头勇凑到我的跟前小声的说:“我听说那个女人被杀的时候,曾经对着李大爷和李阿婆呼救过,只是李阿婆不让李大爷多管闲事,所能李大爷才没去的。要不然或许……”我听完长叹一声,原来如此,我耳朵里又想起了李大爷的声音“报应啊!报应……”
经过那件事以后,每逢下雨天,我都会做一个同样奇怪而诡异的梦,每当我惊醒的时候,时钟总准确的指向六点三十分整,不知何年何月才会罢休。至于李阿婆在女厕所里到底看到了什么?那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对我们而言是一个永远都解不开的迷了。
电学课上。老师问一差生:
“为什么停在高压线上的小鸟不会触电?”
“因为高压线上没有电。”
“我说的是有电的高压线。”
“那小鸟还会停上去吗?”
有一个老财主,非常吝啬。有一天和他儿子出门,在路上遇着一条小河新涨了水。他舍不得花钱乘渡船,就拼命趟水。谁想趟到河中间,大水竟把他冲到急流中去,漂流了半里多。
他儿子在河岸上连追带赶地想雇船来救他。船家要一钱银子,儿子只出五分,价钱讲了很久还没有讲好。
老财主在河里一沉一浮地快要淹死的时候,还回过头来对他儿子大声喊着说:“我儿我儿,五分便救,一钱不救!”
二、人的学问
1、小朋友的脸是干什么用的?
答:我的脸可以用来洗脸。 (捶地……)
  没有脸的话,舌头、牙齿、鼻子、眼睛和嘴巴都要露在外面了。
  刮老面皮的。
  我的脸是给爷爷奶奶捏的。
2、人为什么不是蛋孵出来的?
答:因为我妈妈是人,不是小鸡,所以只会生出人,不会生出蛋的。
  小鸡有尖嘴巴,人没有尖嘴巴,我们没办法从壳里钻出来的。
  有翅膀的动物才会从蛋里生出来。 (这个倒有些道理。)
我妈妈一生完就把我抱出来了。
3、为什么小孩是从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不是从爸爸肚子里生出来的?
答:男的生男孩子,女的生女孩子。
  爸爸肚子里都是啤酒,生出来的孩子都是醉的。
  爸爸没有产假,妈妈有产假。 (爸爸血溅三尺……)
  爸爸是男的,如果生孩子,就会难产。 (爸爸继续血溅三尺……)
  爸爸生不来的,因为奶奶没有教他。
4、谁记得自己刚出生时是什么样子?
答:头很小的,像一个乒乓球。
  小时侯是光光头,头发还没长出来。
  很小的,像个热水瓶一样。
  我生出来的时候就爬呀爬的。
5、人的鼻子有什么用处?
答:没有鼻子就不能闻出饭菜的味道,吃了就很怪的。
  没鼻子的话,鼻毛和鼻涕就没地方住了。 (抱头……)
  没鼻子香水就卖不掉了。
6、头发有什么用处?
答:冬天不会被雪砸破头。
  给理发师一点事做。 (理发师血溅三尺……)
7、爸爸为什么要刮胡子?
答:胡子长了喝稀饭不方便。
  胡子长了他的脸会疼的。
  胡子长长了会变成头发的。
  我爸爸不刮胡子我妈妈就不喜欢他了。 (爸爸还是血溅三尺……)
8、如果小朋友一天就长成大人好不好?
答:时间过得太快,一会会儿就要吃饭了,肚子还没消化呢。
  如果时间过得很快,人一会会儿就死掉了,那么世界上就没人了。 (……好、好
有远见。-o-)
  如果比爸爸妈妈大了,怎么叫爸爸妈妈呢?
9、人什么时候有四条腿?
答:扮小狗的时候。
  两个人抱在一起。 (捶地……)
10、有什么办法让胖子瘦下来,让瘦子胖起来?
答:瘦子多打拳击,胖子做靶。 (胖子血溅三尺……)
  叫胖子多喝点水,肚子就会变得很大很大,一揿,就瘦了。 (胖子继续血溅三尺
……)
在国外,司机驾车违反交通规则后,处罚手段可谓五花八门,处罚方式令人捧腹。
送幼儿园
在巴西的圣保罗市,司机只要一犯规,就会被送去幼儿园“上学”,同孩子们一起玩在虚拟的公路和叉道上驾驶儿童玩具汽车的游戏,在孩子们的嘲笑和指责中反思自己的过错。
剃光头
在印度尼西亚,司机一违章后,就会被当场先罚款,然后没收驾驶执照,最终会被无情地剃光头发,以便使司机们生成“若要违章,想想自己头上的黑发”的畏惧感,便再也不敢轻易违章了。
当护士
在美国,对待违章的司机,就是让你莫名其妙地去“当护士”。如果你违章了,就会被安排到医院当几天病房护士,专门护理交通事故的受害者。整天面对被汽车撞得缺胳膊少腿的受害者,司机就会顿生恻隐之心,痛悔自己的违章行为。
看电影
在哥伦比亚,司机违章后享受一次“看电影”的特殊待遇。一旦司机违规驾驶,就会被客气地请进一个内部电影院,观看一部令人心惊肉跳的交通事故纪录片。面对交通事故带来的血肉横飞的画面,司机怎能不引起心灵的震撼。
忏悔十年
在美国的得克萨斯州,每个礼拜天,司机必须向以被自己致死人名字命名的基金会捐赠10美元,直到10年的忏悔期满为止;每当遇到被撞死者的祭日,司机必须购买鲜花到死者的墓前,忏悔自己的罪孽;在10年惩戒期内的每个月,司机必须抽一天时间,站在自己酗酒的酒吧前,手举一块写着“我因酒后驾车,不幸撞死人”的牌子,向过往司机们现身说法:切勿酒后驾车;司机还必须在车祸现场安置十字架和星状纪念物,在10年惩戒期内的每个季度,来此帮助交通警察疏导交通一天。
幽默邮票
在德国发售的“交通事故”邮票上,酒瓶、酒杯摆放得整整齐齐,但高挡轿车却四轮朝天、面目全非,简捷的构图寓意出了醉酒驾车的害人害己特征;在法国制作的“交通安全”邮票上,司机狂饮滥喝后不辨东西南北,开飞车一头撞到了巨大的酒瓶上,夸张的手法烘托出邮票的主题:喝酒还是开车,请你选择;在德国设计的“驾车违章”邮票上,盛满酒的高脚杯、开飞车的司机、红十字救护车不和谐地聚在一起,给人一种触目惊心之感;在匈牙利印刷的“反酗酒”邮票上,一只健康强壮的大手紧紧抓住一只伸向酒杯的伤痕累累的手,速写式的笔调传递着这样一则信息:要活命,就不要喝酒!
球员要转会,转会前要进行文化考试。教练事先向主考官打招呼说:“我们的球员文化是差点,题目别太难了。”
主考答应了。
考试时,主考看了球员一会儿,问道:“你说七乘七得多少?”
球员思考了一会,说:“我想是四十九。”
考官尚未说话,教练站了起来,恳切地说:“主考,请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一对恩爱甚笃的夫妇正庆祝他们的金婚日。看热闹的中年邻居问老生先说:“为什么你们可以维持五十年幸福美好的婚姻,打从我出生起,就未曾听过你们吵架的声音,难道你们之间从来没有任何的争执吗?”
老先生说:争执当然是有的,不过都不会扩大。我从蜜月旅行的时候就懂这个道理了。记得当时交通不便我们到大峡谷去度蜜月,一个人雇了一匹驴子。她的驴子显然好吃懒做,走没有多久就赖在路边休息。我只听到我太太冷冷地说:“第一次。”驴子第二次想偷懒的时候,她又指着驴子说:“这是第二次。”当驴子第三次不肯走时候,她不慌不忙的掏出她的左轮手枪,就把它给毙了!
中年邻居老先生诧异说:“尊夫人真是太残忍了!”老先生说道:“可不是吗?我看不过去停在路边指责她的不是。她并不跟我争辩只是冷冷地对我说:‘第一次’。”

某局张局长突然接到一封加急电报。电文是:母亲病危,父亲去世,望速归。
阅毕,张局长痛不欲生,边哭边在电报回单上签字。邮递员接过来一看,竟是“同意”。
高中时候,班里一哥们,1981年生,不大,就是特老相….. 以下是他坐公交时发生的一点事情: 高二时候,这哥们座公交去学校,因为路途长,百无聊赖的时候,邻座的一个35岁左右的男人跟他搭话,那人张嘴就来句:“大哥,去哪里? 这哥们也许是平常遭遇这样的待遇多了,也并不万分惊奇,颇平静的回答:“三中”。那男人第二句话:“噢,去看孩子吧?孩子上学挺苦的……” 那哥们脸部抽搐了一下,没吭声。 第三句话:“大哥,你孩子上几年纪了?”那哥们是真烦了,也不解释,顺口来了句:“高一” 这个时候,经典出现了。那男人异常惊奇地瞪大眼睛看着那哥们,看了足足十秒钟,来了句:“大哥,那您结婚可是挺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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