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在广阔无垠的澳洲草原上,两头奶牛在讨论关于欧洲疯牛病的事.
一头奶牛对另一头奶牛说:“听说欧洲疯牛病很可怕,不知我们这里有没有?”
另一头奶牛大叫道:“你疯了,我们是袋鼠?”
一男人在河里洗澡,河边大树上攀着只猴子在偷笑,你说他笑什么呢?俺的尾巴都长后面,怎么人的尾巴长前面呢?
一位鳏夫在他亡妻的墓碑上刻着:“我生命之火已熄灭了。”
不久,他又娶了一个妻子,某一个星期六,他带了他的第二个妻子到他第一个妻子的坟墓上。这位新太太看见了墓碑上刻着的字,就用很不高兴的口吻说:“你的生命之火真的已熄灭了?”
“是的。”他回答,“但我现在又重新划了一根火柴。”
一
“你是我的心上人吗?本人经商多年,聪敏过人,
富裕非常。虽已年届四十,依然英俊少壮。缺点嘛,或
许略微富态一些。诚望交结秀美温情的女子,不抽烟
嗜酒,年龄在二十至三十五岁之间。倘若有意,请惠寄
小传一份,附上玉照及电话号码。注意:千万勿忘附上
玉照!”
二
二十二岁,处女,空中小姐。温文尔雅,相貌娟
丽,通情达理,擅长烹调。一经接触,会使你感到意外
惊喜。觅求经济富足的男子,年龄、种族不论,但务须
待人诚恳。望能陪我在巴黎逛商店,到罗马下馆子。如
果从见面起三个月内能一直吸引住我,我就嫁他。祝
君好运,静候佳音。”
母亲从幼儿园接出女儿,回家的路上问:“今天老师教什么英语了?”
女儿说:“大雪碧。”母亲百思不得其解,第二天到幼儿园问老师,老师说:“昨天教的是大写‘B’。”
报上登出一份通缉令,小查理看到了,问:“这是什么?”
父亲说:“这是抓坏人的通缉令。”
“那么,照片是谁的?”
“是坏人的。”
“啊?”小查理一脸困惑,“为什么不在拍照时就抓住他呢?”
幼儿园阿姨:“小芳的爸爸帮我爱人调动了工作,小丽,你爸爸能帮我什么忙?”
小丽:“你家谁得了精神病,就交给我爸爸治吧!”
有一天,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接症是雷声闪电,爸爸见儿子呆呆地望着天空,于是就问:“儿子,你说说为什么我们总是先看见闪电,然后再听见雷声呢?”
儿子:“那还不简单,因为眼睛长在耳朵的前面呗!
甲:某窗帘布艺店广告词非常有意思。
乙:是什么内容?
甲:防止阳光射入,防止春光外泄。
乙:绝!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2011年7月14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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