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30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一对苍蝇母子正在吃饭,儿子皱着眉头问母亲:“妈妈,我们为什么要每天站在大便上,大便好脏啊!”
  妈妈说:“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说那么不卫生的事!”
一位富商对他的医生说:“我们相识多年了,我觉得每次以现金付你医疗费,简直像是种侮辱,所以我决定在我的遗嘱里赠你一笔可观的遗产。”
医生说:“好极了,不过请把刚刚我开给你的药方给我一下,我想改变其中几种配方。”
农夫:我晚上上床后常感觉发冷。
医生:我也有过,那时我会搂着我太太,就会暖和了。
农夫:这办法不错,但您太太什么时候方便呢?
勃拉姆斯的乐曲很大一部分是以抒情的旋律见长,因此总能使年轻女士陶醉不已。
有一次,勃拉姆斯被一群女士团团围住,她们喋喋不休地问这问那,搞得他心烦意乱,几次想借故脱身,但就是突不出重围。无可奈何的勃拉姆斯取出一支雪茄抽了起来。女士们受不了浓烈的烟味,就对他说:“绅士是不该在女士面前抽烟的。”
勃拉姆斯一边继续吞云吐雾,一边悠然地说:“女士们,哪儿有天使,哪儿就一定祥云缭绕。”











顾客:喂,服务员同志,那近视眼镜多少钱一副?
服务员:那里不写着吗?
顾客:我眼睛近视,看不清楚。
服务员:看不清楚?买一副不就看得清楚啦!
树阴下,一对情人在拥抱接吻。一个医生看见了,
过去对那男的说:“你真糊涂,施行人工呼吸,应该
把她平放在地上才行,走开,让我来,我是医生。”
老妻对老夫说:『人家慈禧太后下葬时口中都含著一颗大珍珠,在百年之后的我一定也要含些甚么东西才有面子。』
老夫说:『你要含贡丸还是樟脑丸?』
经过绝不亚于唐僧师徒的苦难经历后,我终于考上医学院了!尽管代价如此惨烈,但我还是兴奋无比,我以后的人生就要一帆风顺了!
才开学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几位姐妹结为好友了,大家都是经过了十分雷同的历程才走到一起的,当然格外亲切。
作为一名医学院的学生,早晚都会接触的一门课就是解剖课,明天就是我们班的第一节解剖课了,大家都很兴奋,一半是因为新鲜,一半是由于刺激。
文看来很愁眉苦脸,姐妹们逗她:“失恋了?”
“去你们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么?怕尸体啊?不会吧小姐,这可是我们的专业啊。”“怕血吗?那你还死命考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说。
“不是怕血,我只是一想到要去把一个曾经活生生的人打开来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来几次就会习惯了,习惯成自然嘛。”我们安慰她。
文看来没那么紧张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时候有那么多人在场,也就不那么怕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今天刚下课时,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长――文,去帮教授准备明天解剖课要用到的东西,自然包括“解剖对象”。这不可能令文高兴吧。
但是上头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班长,只好从命去了。我们几个都有事,再说也不需那么多人手,而且怎么说明天也要上战场了,所以我们让文独自一人去事前体验一番。
文不久就回来了,表情像刚看完鬼片般惊骇,我们意识到给她的考验太严峻了些,争着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们开始聊明天的解剖课,自然聊到了担任我们的授课导师的王教授,据说是从外地高价聘请来的高人,我们还未得窥其音容笑貌,于是话题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别以为女生的话题会多拘束,其实一点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见过了教授,聊起来会更生动有趣。
次日第一节就是解剖课,我们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两两去的,所以当我们到了教室时直到上课了也没看到文,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没来。我们猜测也许她还心有余悸吧,我们已准备好为她编织借口了。
当然我们也想到,文真的不适合读医学院。也许过一阵就会离开我们了,虽然才相处了几天,但还是有一种异样感受涌上心头。算了,想得太远了吧。
穿着必备制服的教授进门来了。我们看见了他瘦削的身材和无神的面孔。他并没有问有谁没来,倒省了我们去撒谎了。他对大家说了一些话后来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对象面前,掀开了覆盖在上面的白布,我们看到了一个强壮的男性肉体,当然,我们不可能很仔细去观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只想关注他的内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看人只重内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体上比划,讲解着,然后就到了该开始解剖的时候了,就在这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我们都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我们看到文站在门口,她羞涩地说:“对不起,我迟到了……”
猛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浑身震动起来,然后她一边叫着一边往外跑去,我们都愣住了,会过神来后一窝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么了?你怕什么?我们还没开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乱地大声说着些什么,但是当文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后全部静了下来。
文说:“里面的……那个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运的尸体!”
这话引起了一阵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后,我勉强对她一笑:“怎么会有这种事?原来的那个教授哪里去了?一定是你太紧张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点头称是,这时从解剖室里传来了教授的声音,冷笑着,十分大声:“有什么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吗?”
大家都看到“教授”举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着:“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后用力地向着那具尸体刺了下去,也听到了尸体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猛地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血,溅满了整个解剖室,溅满了“教授”一身,溅满了我们的视野。
女儿3岁的时候在她的姑姑家里住过一阵,姑姑和姑丈刚结婚还没有孩子,因此特别喜欢小孩,尤其是姑丈,天天早起教女儿做操,下班回来陪她讲故事散步,令小女儿乐不思蜀,声称全世界最喜欢的就是姑丈。一段时间后我去接她回家,临出门时,女儿突然对姑丈说:"叔叔,你千万不要跟我姑姑结婚,等我长大了,我和你结婚"。大家绝倒。

史密斯先生突然病逝在医院里,他太太边哭边说:“你连件纪念品都没给我留下,就离开了我,让我多么想念你呀!”她哭了几声,突然停下来对医生说:
“请借一把锤子给我用一用。”
医生问道:“太太,你要锤子干什么呢?”
“我要他的一颗牙留作纪念。”
“最好保持你丈夫牙齿完整,要别的行吗?”
“不行,那可是颗金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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