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7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某日刘洪涛遇一外宾,为示礼貌,上前搭话曰:Iamhongtaoliu,外宾回:我还方片七呢!
“考试不及格后,你爸说了什么吗?”
  “可以省掉那些脏话吗?”
  “当然。”
  “那他什么也没说。”
晋时,王或之子王绚,6岁那年,外祖父何尚之教他《论语》,读到“郁郁乎文哉”时,何尚之戏说道:“此可改为‘耶耶乎文哉’。”(吴蜀地方叫父为爷,耶与爷谐音)。王绚拱手答道:“父亲之名,哪得游戏?难道可把‘划上之风必偃’,读作‘草翁之风必舅’(‘翁’即外祖父尚之,舅即尚之儿何偃)吗?”
有一年,瘟疫流行,人们常常早晨得病晚上就死,很多家庭仓促之间往往来不及办理丧
事。某甲染疫死亡后,家人去购买棺木,苦于没有好的,只好去某富翁家商借他的好棺木,
答应事后照样归还一具。富翁不肯。家人忽然想到这个富翁平素喜欢重利盘剥他人,于是
说:“您的棺木如肯借我,来日归还时,除照样送上大棺木外,还添加小棺材二、三具作为
利息,好吗?”
“听说你把女秘书辞了,她犯了什么错?”
“我对她说‘我爱你。’不一会儿,她把这句话打了出来,并让我在上面签字。”
  数人同舟,有撤屁者,众疑一童子,共錾其头。童子哭曰:“阿弥陀佛。别人打我也罢了,亏那撤屁的乌龟,担得这只手起,也来打我!”
卡罗塞斯到部队的第一天晚上,对他的伙伴谈起一天生活的感受:“我感到我们的连队简直就是一座疯人院。”

他的伙伴说:“不,不完全是这样,长官们不就是疯人院里的正常人吗?”

某教授上课,论及本校教师考核制度,做愤愤然状曰:“我们学校的有些老师啊,成天把自己教授,副教授的名衔挂在嘴边。不像我,我是副教授,我就从来不说!”
 一天,阿凡提往家里带来了几位客人,他对妻子说:“老婆子,快烤一点馕吧!”
  妻子不高兴地问他道,“家里连一把面都没有了,我用什么烤馕?”
  “那就烤包子吧!”阿凡提说。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当财务总监,风华正茂便已事业有成,照理说,这本该高兴;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剧的趋势,莉莎因而甚是苦恼,最后决定去看医生。“医生,我的毛病越来越难控制了,电梯里放过,宴会上放过、记者招待会上放过、董事会议上放过……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难憋住,医生,你一定要帮帮我!”莉莎向医生诉苦道。“你周围的人一般有什么反应?”医生问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真是幸运得很哩,虽然经常在人多的场合放,但又没有声音,又没有味道……实话对你说吧,我刚刚放了一个,你没有听到声音吧?也没有闻到味道吧?哎哟,不好意思,说来就来,又来了一个,不过没有关系的。”莉莎红着脸解释道。听完后,医生飞快地写了个处方递给莉莎。“咦?你开的怎么是滴鼻剂?我需要这个吗?”莉莎看了处方后狐疑地问道。“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后是耳朵,最后再着手……明白我的意思吧。”医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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