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3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一位喜剧演员向人说起,年幼时每次向母亲要钱,母亲总是说:“你以为我像什么,像银行?”
“其实,”这位演员说:“对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来说,父母本来就是银行。要是真的自己去银行向人家要钱,出纳准会说:‘你以为我像什么,像你妈?’”
我出门时总忘记带钥匙,虽屡经提醒却死不悔改。一日,室友第一百零一次发现我被困于宿舍门外,实在忍无可忍。老大遂怒斥:“一个字――该!”,老三也不示弱:“两个字――活该!”老五接下去:“三个字――真活该!”最后老七恶狠狠地冲我大喊:“四个字――请看下集!”
  5岁时,适逢中秋,手拿一个月饼去找邻家小妹,想与她分享。不料小妹对月饼一见钟情,抓过我拿饼的手,连手带饼一通暴咬,我痛得哭了一个时辰。 
  10岁时,为了替邻家小妹从大胖手中抢回发夹,向庞然大物大胖发起自杀性冲锋,虽然满身落下伤痕,却终于抢回四分之一个发夹,欢天喜地送到小妹家时,却被小妹的妈妈痛骂了一顿,最后被押送回家,让妈妈赔了一个发夹和不少好话,这才算平息灾难。
  15岁时,托同学傻大姐给邻家小妹送复习资料,并在资料中夹着昨晚熬了一夜才写出的六个字:我们作朋友吧。结果,傻大姐雁过拔毛,将信据为己有,半个月之内狂送秋波和巧克力。
  19岁,邻家小妹如愿地考上大学,我不如愿地当上待业青年,在送别的站台上,含泪想向小妹说点什么。小妹的爸爸--我一直害怕的邻家伯伯说:别再想着她了,去做点别的有意义的事情吧。
  22岁,小妹回家探亲,提前发来电报,让我去接她,掰着指头苦苦地度日如年,终于等来那么一天,打扮得整整齐齐去车站,苦等了三个小时,终于接到了小妹和她的男朋友。
  23岁,第一次相亲,由于经费准备不足,将身份证抵押在相亲的茶楼老板处,20天后方才取回。
  24岁,终于有女孩子愿意领我回家见父母了,特意买一束黄菊和礼物送给未来的岳父母大人,未来岳母大人很高兴,对我说:正好明天要参加同事的葬礼,我可以不买花了。
  30岁,结婚5周年的纪念日,妻在电话里甜蜜地问:亲爱的,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答:今天是我们刘副科长丈母娘的生日。
  35岁生日这天,满身疲惫地回到家,家里漆黑一片,急忙忙四处寻找螺丝刀,准备去修理保险,不料发现身后站着妻子和女儿,他们手上端着蜡烛和生日蛋糕,很扫兴的样子。
 
  41岁,坐在阳台上想自己该在张科长和刘副科长的争论中持什么样的态度,妻在身后轻抚我的背说:天上这么多明亮的星星让你想起了什么?答:明天是洗被子的好天气。
  46岁,传闻邻家小妹已离了婚,并打来电话想叙叙旧。10年来第一次有了打扮的冲动,痛下决心上街买了600元钱的行头,从头到脚一番梳理,自我感觉良好地冲到约会的地方,听油漆桶样的小妹讲了一晚上的传销课。
  50岁,和女儿一起上街,亲密地听她讲大学校园里的趣事,忽然身后传来不冷不热的话:这把年纪了还在外面泡小蜜。
  55岁生日,老妻去女儿家照料外孙女了,女儿和女婿忙着生意上的应酬,只有自己给自己倒一杯酒,再往电台打个电话,自己祝自己生日快乐。
  65岁,外孙女读初中了,老妻解放了,老两口终于可以坐在一起,互相端详对方渐老的容颜,太阳晕晕地照在我们头上,我们发现,不戴上老花镜的话,对方的脸是那样的陌生。
  70岁,冬夜,落雪的日子,老两口相拥在被窝里,忽然想起多年前秋日那次热吻,想再试一次,结果,松动的假牙使我们失去了一切兴致。
  80岁,只有靠记忆感知我们的生命了,坐在火炉前,火炉冷冷的火焰依稀照出妻子年轻时的容颜,想对她说:永远爱你。但医生说,她的心脏启搏器经不起任何刺激,于是,只有轻轻伸出枯树样的手,从她久旱土地样的脸上,轻轻拭去泪迹。
有一天,一个资本主义国家的人和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人在一起聊天。
资本主义:“啊!你看,你们总说搞资本主义不好。可是我们资本主义国家终于骑在社会主义国家的身上。”
社会主义:“是啊!可是你们资本主义国家的高潮已经过去了,我们的社会主义国家的高潮还没有到呢。”


  一位眼科医生成功地治好了一个著名的超现实派画家的眼病。收费的时候,医生说可以不收钱,但希望画家为他画一幅画,内容由画家自己选择。
  画家很感激医生为他治好眼病,于是他画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眼睛,每个细节都精细入微,并且在瞳孔的正中央为医生画了个完美的肖像。
  眼科医生看到这幅画,一下子被画家过人的艺术表现力所震摄了。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半晌才说:“谢天谢地,幸亏我不是肛门科医生。

一个小伙于向姑娘求婚,姑娘说:“不过,我们相识才三天呐,你了解我吗?”
小伙子急忙说:“了解,了解,我早就了解你了。”
“是吗?”
“是的,我在银行工作三年了,你父亲有多少存款,我是很清楚
的。”

有一天小明去上学,老师教教了他三个字.这三个字就是你、我、她.
老师看见小明正在开小猜,就问小明我正在叫些什么啊? 小明听见他旁边的人告诉他说是你我她,于是他就回答是你我她.老师又问小明是什么意思?他说不知道!老师告诉他说:"老师是我、学生是你、对面的女孩是她.”他回到家里他爸爸问他今天老师交了些什么字啊。他说你我她,他爸爸又问什么意思啊?他回答说老师是我,学生是你,对面的女孩是她。这时爸爸说错了错了。应该是爸爸是我儿子是你,对面的女孩不是她是你妈。第二天小明来到学校对老师说你错了,我爸爸说应该是:“爸爸是我儿子是你,对面的女孩不是她,而是你妈!”

“铃”清脆的铃声从办公室传过来,时针正好是下午五时。大家都是一惊,经理室更是窜出一条气急败坏的身影:“安安,你太过份了,居然在办公室放闹铃!看着胖经理的杀人目光,大家有些同情安安的下场,而那个始作甬者却不紧不慢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下班:“我只是提醒你下半时间到了,你休想再延时将自己手头无聊的工作要我来完成,再说,我们已经加了一个月的班,你答应从这星期取消加班,正常休假的,我怕你忘了,才好心提醒你!“你。。。。。。。。。”安安的振振有词让胖经理气得大脑一阵空白,又理屈词穷,只好无力地挥挥手:“好了,都下班吧!办公室里一片欢呼,安安拎起手袋对着经理招手再见,她案上的电话响起来,安安忙返回来抓起听筒:“你好,奥克公司!话筒那边是个微弱的女声:“安安,你还在么?没下班吧?我是羽儿。”
“羽儿呀,我今天终于争取到按时下班了!安安一面说一面对胖经理作了个大鬼脸,对方则视作无聊的回敬她一记白眼。“什么?你在医院呢?怎么了?”
安安大叫。“你现在来吧,到时我再和你细说!羽儿的声音透着乏力。“好的,我马上就到!安安收了线。正要起身离去,发现窗外飘起细雨。不禁暗呼倒霉,转身一瞧胖经理还没走呢,赶忙升起一朵灿烂笑容走进他。“作什么?笑得如此不怀好意?”
胖经理防备的问。天知道上这贼丫头的当多少回了,看她这样子八成要自己开车送她。果然,“经理,反正您也要下班回家了,顺道送我去一趟医院好么?”
最后,苦命的胖经理很认命的作了安安的私人司机,到了病房,安安吃惊的看到和昔日判若两人的好友。羽儿细致美丽的小脸憔悴不堪,往日的红晕也变得苍白。“天呀!羽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门旅游一趟就变了个人呢?”
安安心疼的大呼小叫,胖经理受不了的要她注意病房的安静,却被她赶出房间。“我就是在这次旅游中出的事!说起来都怪我自己呢。”
羽儿苦笑道。“怎么说?”
安安不解。“你知道,我平时就喜欢一些看来古里古怪的小玩艺,在一个小镇上我看中了一个小小的木雕,是个女孩半身像,做工很细致,我就留下来了。不料从那天开始我就莫名其妙的不自在,整天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直到旅行结束还是如此。我觉得有些不对头,我虽然看起来瘦弱些,可是身体很好,几乎没生过病,还有我感觉房间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人存在,总觉着暗处有双眼睛盯着我,我很害怕,有一晚,我快睡着时听到一阵细碎的笑声,朦胧间看见一缕白影自木雕中钻出,那白影扑面压过来,我用仅存的意识大叫,惊动了妈妈,才逃过危机。妈妈说黑狗血可以避邪的,转天就帮我找来一盆黑狗血,我把木雕放进盆里,没想一瞬间象爆炸一般,血光四溢,我眼前一黑就昏过去了。醒来就在医院里,妈妈说木雕又好好的回到原先的桌子上,家人都不敢进我房间,我害怕极了,安安,我怎么办呢?”
羽儿的泪水令安安不忍。“别急!我们先想办法,找找专门接触这种怪事的人。”
安安抚慰好友。“这种事一般说出来没人信的!羽儿情绪一就很低落。安安灵机一动:“好了,眼前就有人化解危机。”
窜出病房,在走廊唤醒打盹的胖经理,把他拽进来:您老人家不算是大悲院的居士么?帮个忙呀!尚未清醒的胖经理问明起因后想了一会儿说:“要等我改天去院里问问老师傅才行呢,安安,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又不会降妖服怪。”
临走时,胖经理留下了一柄五寸左右的本色桃木剑:“看你的情形是被阴气所困,桃木本身性质属阴,却最能克制阴毒,你先随身带着吧,我先帮你问问情况,近来最好不要独处。”
几天后,安安欢天喜地的来看羽儿,自然又拉着歹命的胖经理。宣告要去羽儿家捉妖。在羽儿房间,大家看到了那个木雕,黑褐色,透着岁月的斑驳,木雕女孩低眉揽目,低垂的眼睛似乎扫视着房间里的动静。这个木雕越看越觉别扭,里面仿佛隐藏着邪恶。安安让羽儿妈妈拿来曾经装狗血的盆,将一张黄纸铺好,从胖经理手中接过长盒子,里面有一幅空白的画卷,挂在对面墙正中,点燃盆里的黄纸,大家心底很好奇那空白的画卷,黄纸烧着过程里木雕猛然一个方向,女孩低垂的眼睛骤然睁大,射出一道妖异绿光,所有人吓得退后一步,眼看木雕在挣扎的变大,发出尖叫。忽然房间里一亮,强烈的金色光芒罩住木雕,一分分的将木雕越压越小,最后卷进盆里,尖叫声消失,木雕也化为一滩黑水,金光慢慢减退。空白画卷中有着浅浅的金色人形,一尊单手打座的金身罗汉。所发生的一切让大家目瞪口呆,等到罗汉像又恢复为空白画卷,才意识到危机不存在了。对着画卷虔诚膜拜,胖经理小心翼翼得收好。并告诉羽儿把黑水连同盆子埋进土里,就径自送回画卷。经过这次风波,羽儿怕是再不会随便收集稀奇古怪的玩艺了。。。。。。。。。
妻:“你只关心足球赛,也不关心关心我。”
夫:“你想得太多了。”
妻:“那么,我问你,咱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夫:“意大利对西德队比赛后的第三天。”
妻子:“如果我们的婚姻是平等的话,你就应该把地上的落叶扫掉一半。”
丈夫:“落到地上的一半树叶是你的,亲爱的,我的那一半还在树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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