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4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伊凡鼻子流着血回到家里。他妈妈问,“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男孩咬了我一口,”伊凡说。
“再见到他你能认出来吗?”妈妈问。
“他走到哪里我都能认出他,”伊凡说。“他的耳朵还在我衣兜里呢。”

一家中学校长面临着一个问题,校内年长的女学生开始擦口红。当她们在洗手间里擦口红时,她们会将嘴唇印在镜子上留下唇印。在这个问题变得不可收拾之前,他想到一个方法阻止。于是他召集所有擦口红的女生并要她们下午2点在洗手间集合。当女孩们在2点到洗手间时发现校长及舍监已在那等候。校长对她们解释这个问题让舍监每天晚上都得清理洗手间的镜子。他认为女孩们并不了解问题的严重性所以他要她们自己目睹镜子有多难清理。接着舍监便开始示范。舍监由盒内拿出了一把长柄刷子,拿到最近的马桶里沾水后,接着走到镜子前面开始刷洗镜子。
那以后再也没人把唇印留在镜子上。
过年时我老妈买了一对狗狗的贴图,结果我发现一个上面写着“发”字,一个上面写着“福”字,这不是严重打击我减肥积极性么……
机械系资优男生的求爱宣言:我身上这根过度浪漫的螺钉,只有你这颗精密完美的螺帽才能将我紧紧栓牢,除了你以外,其他的不是太大就是太小。
电子系才子才女的浪漫之夜:男:(脸红红)我是P极你是N极,我们永不分离,组成最好的二极体。女:(羞答答)我要替你生一锅爱的NPN电晶体.....
化工系万人迷的帅哥和美女之定情小语:我是强酸你是强碱,让我们中和吧,免得一不小心就对别人造成伤害。
工管系的美眉最震动他的一句甜话:人家以后早晚都是要给你这锅"公"管的嘛....
OLDTEACHERSneverdie,theyjustlosetheirclass
OLDTELEpHONESneverdie,theyjuststopringing
OLDTHERMODYNAMICISTSneverdie,theyjustachievetheirstate--ofmaximumentropy
OLDTIRETUBESneverdie,theyjustgetpunctured
OLDTRASHneverdies,theyjustburyit
OLDTRIGONOMETRYTEACHERSneverdie,theyjustlosetheiridentities
OLDTROMBONISTSneverdie-theyjustslideaway...
OLDTRUCKDRIVERSneverdie;theyjustgetanewpeterbilt
OLDTVSHOWSneverdie,theyjustgetrerunonNickelodeon
OLDTVSOApSTARSneverdie,theybecomepathetic
OLDGOALUMpIRESneverdie,theyjustgetflaggeddown--umpiresasinAustralianRulesFootball
OLDUSENETTERSneverdie,theyjustbecomeunresponsive
OLDVACATIONERSneverdie,theyjustdon‘tcomeback
OLDVIOLINISTSneverdie-theyjustbecomeunstrung.
OLDVOICEMAILSYSTEMSneverdie,theyjuststopanswering
一位旅行者与美国一位上了年纪的黑人闲谈。“你是不是当过奴隶?”旅行者问。“是的,先生。”黑人回答。
“然而,你们在战争后不是已获得自由了吗?”“不,先生,”他沉重地说,“我并没有获得充分的自由,因为在战后――我结婚了。”
语文课,老师叫起一昏睡同学回答问题,该同学迷迷糊糊啥也说不出……老师说:“你会不会呀?不会也吱一声啊!”该同学:“吱。”
 有位画家上课时.对学生在画室抽烟无法容忍。
  有一次,一个学生在苦思冥想中偷偷摸出一支烟点燃,正好给他看见了。他神情严肃地走过去,用讽刺的口吻问学生:“您这支神奇的笔,打算用它来画什么呢?”
  学生急中生智道:“云,云啊!教授先生。”


刚认识你好开心,
没想到你好花心,
被你迷得好伤心,
被你骗得好痛心,
以前对你好真心,
玩完就走好狠心,
爱上你我好神经。
三峡早过了,也没什么希奇的,我反而对丰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着江面,等待着丰都的到达。风很大,但是一点也没吹到心里,心还是那样热乎乎的。这时候,来了个人,听口音是四川人。我走过去问他:“请问丰都还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里好久才说:“我不晓得,没听说过丰都!”听口音,绝对是四川人,怎么会连丰都都不知道?看来,是不是。。。。。。天渐渐黑下来了,可到现在,我连个小镇都没看见,更不用说丰都了。看来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我叹了口气,跟着,风也吹进了心里,凉的很。
  回到舱里,里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电视,都似乎与世隔绝,把别人当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我轻轻地走到自己床位,两手再两张床上一撑,坐到了床上,尽量不去侵犯他们。我睡再上铺,我讨厌上铺。我顺手拿起上船前买的《读者》看了起来,可是却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因为我还在想着丰都。
  越来越晚了,睡觉的人早进入了自己心里的世界,躺着的,看电视的,也都去寻找梦里的人儿了。我还在翻着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我也想到梦里去看丰都,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感觉到丰都就在眼前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广播响了:“旅客同志们,本次客船已到达丰都码头,请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冲到舱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码头外,山上似乎有雾,零星的亮着几点“灯光”,模模糊糊,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诡秘,我的心又凉了几许。
  我紧了紧衣服,看着上下船的人们,也没什么特别,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雾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凄凉。灯光少了几个,在下山通向码头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红点,向码头奔过来,但又仿佛是飘过来。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乐意呆在胸腔里,一个劲地想蹦到外面来。近了,她们到了码头,她们不是奔,也不是飘,是走,安安静静地走,但是,能走那么快嘛?更何况,她们似乎并不累。
  船又开了,我重新回到船舱,与世隔绝的人们唯一的变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舱又多了两个人-----在丰都上船的两个女孩子,似乎是两姐妹,很漂亮的两姐妹,和她们的眼睛相对,一股凉意从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个船舱也随着她们的眼光渐渐的凉了下来,因为那些睡着的人们也都裹紧了毛毯,她们进来前,他们是什么也没盖的。
  她们只买了一个铺位,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什么话也没说,也都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着她们,因为她们的漂亮,忍不住开了腔:“你们去重庆?”过了半天,一个声音又从我的耳朵凉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个看起来大点的女孩子说的,我打了个寒颤:“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觉去!”这句话就象命令一样,使我难以抗拒,于是我就上了那个该死的上铺,这时候的船舱,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紧了毛毯,眼睛越来越重,接着周公就来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样的一句话,一个劲地往我耳朵里钻,感觉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里一般,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灯还亮着,但是很弱,因为灯管上结了冰,真不可思议,灯管那么强的热量居然结了冰?谁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虽然眼睛有时候会骗自己,但是这次绝骗不了我,因为事实正在我的眼前。我来不及惊呆,急切想知道那两姐妹怎么样了。可是哪里有她们的人影,床上整整齐齐,根本就没人睡过。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这回我再怎么来不及也要惊呆了------每个床上都是猩红一片,但是没有流动,因为已经冻起来了,突然,梦中的话又响了:“去,把血擦掉。。。。。。!”唉,我总是无法抗拒这个声音,因为我发觉我已经在照着做了。血已经冻起来了,很硬,很凉,连冰都会感到自愧不如。过了好久,终于把所有的血都扔进了江里。扔完最后一块,我不敢回舱里了,想在甲板上热乎热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背着风点燃一只烟,可是没抽几口就抽不动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烟,正在纳闷,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却无法回头,但也没感到痛,跟着,我就看到不断的有东西被抛到江里-----肉,骨头,心脏,肝脏,肺,肾,肠子,手,接着我就站不住了,因为我看到一只脚飞到了江里,跟着又一只,最后,我再也看不到东西抛下去了-----我的头飞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飞去。在我的头落江前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看到了整条船说不出的诡秘,阴森,一个船员站在我刚才所在位置的后面;我听到了:“去,把血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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