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0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冬冬:我妈咪每天都让我出门骑单车ㄝ~
瓜皮:有什么了不起~我出去玩还有叔叔带我去吃冰棒冬冬:哼!我ㄅㄚㄅㄚ游水金牌~
瓜皮:我爸爸潜水比你爸爸还厉害~
冬冬:多厉害NULLNULLNULLNULL
瓜皮:到现在都还没上来~
冬冬:............

宋代大文豪苏轼,号东坡。他经常和王荆公(安石)在一齐研究字义。有一次,东坡指“坡”字请教王荆公字义。王安石解释道:“‘坡’者乃‘土’之‘皮’。”东坡听了,不以为然,反问道:“照这样说来,即么‘滑’字乃‘水’之‘骨’喽?”王安石闻之,半天默然无语。
唐朝的张利涉是个生性糊涂的人。有一天,他白天睡觉时突然惊醒,起身后直奔州衙而去。他哭着叩拜刺史邓恽:“听说您要责罚我,我真是罪该当死,罪该当死啊!”邓恽惊奇地说:“没有这回事啊?”张利涉说是司功某甲告诉他的。
邓恽一听,竟有人敢散布这种谎言,遂大发脾气,立刻派人把某甲带来责打了一顿。某甲大呼冤枉,哭诉自己并没说过这样的话。直到这时,张利涉才开始省悟过来,走到刺史面前请求说:
“请您把他放了吧,我大概是在梦中听见过他说这样的话的。”
妇人在丈夫死时拍着棺材号哭:“你好狠心啊!丢下我,叫我以
后的日子怎么过呀!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呀!”这时,她的头发恰巧
被棺材缝夹住了,吓得她高声大叫:“啊!不要,我不要去,还是你先去吧!”
香港某中学,有位老师给学生出了一道作文题目――“香港一
角”。
有一个学生不假思索就挥笔疾书:“今天的香港,一角钱连半
片薄面包也买不到!”
萧伯纳是著名的瘦子,柴斯达顿却胖得如一座小山,他俩又总是死对头。“一看到你,人们必定认为英国发生饥荒!”柴斯达顿说。萧伯纳从容回答说:“不错,若再看到你,人们就会清楚饥荒的原因了!”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牙医(在检查病人的口腔):"你的牙上有个大洞!有个大洞."
病人(不高兴地):"是有个洞,可是你也不用说两遍呀."
牙医:"我只说了一遍.那是回音,是回音."
警察截住超速行驶的人,拿出罚款通知单,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外国人:“我叫撒迪尔斯.里索斯汤姆.迪米特力尔斯.凯利安若宝洛斯。。。”
警察:“算啦,以后别再超速行车了。”
周六上午十点多,我拎着菜篮子从家出来,刚拐进胡同,就瞧见有位胖胖的大妈拎着一把菜刀,脚步慌乱、气喘吁吁地奔过来,我心里一惊,正要张嘴问问,大妈却已经擦身而去。
刚迈出几步,竟然又碰到一位大妈,呼哧带喘地持刀小跑过来。我赶紧赔笑打招呼:“大妈,您这是干吗去呀?”“有急事,没空儿理你!”我还想说话,再看大妈离我三四米远了。嘿!奇怪,老太太们今儿都怎么了?
还没走出胡同,又一位大妈拎着一把特大号的菜刀跑过来,仔细一看,哎哟!原来是我妈!忙问:“妈,您这是去哪儿啊?”我妈喘着粗气,气冲冲地嚷道:“没你事,快让开!”没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冲出胡同,一拐弯不见了。
老太太们跑这么快,这么急,这么凶,人手一把菜刀……莫非……我不敢往下想了,肯定是出事了!我妈他老人家可千万别有什么闪失啊!我立马把篮子一扔,撒丫子追了上去。
追到菜市场,就见七八个老太太正围了一圈,低头看地上的什么东西,手里……都拿着刀。
果然出事了!我头皮一炸,赶紧冲过去――咦……地上并没有料想中血淋淋的场面,一个老头系着围裙,正在熟练地磨一把菜刀。我凑到我妈身边,小声问这是怎么回事。我妈失望地说:“磨刀的于老头每次来,头把算开张,从来不要钱的,唉!又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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