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装灯泡,一个踩在另一个肩膀上。上面的人说:“转圈。”下面的人不明白,就问:“转圈干什么?”上边的人不耐烦他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笨,这灯泡是螺丝口的,你不转圈我怎么能拧上呢?”
办公室的高层电梯只停15-30楼,在30楼工作的小F,一天加班到深夜后独自坐电梯下楼,电梯每层都停下开门,门外没人,最后,停在了14楼,门外一白衣女子说:好挤哟,我也要进来……
住进这间房子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问题。就觉得,不对劲。风冷冷的吹进空荡荡的房间,窗帘被吹得像海边的海浪,一下下的敲打着岸上的石头。隔壁的人说,这间房不干净。半夜会有女人在房间里面哭泣,不小心进来经过的时候总觉得有血从门缝里面溢出来。虽然这间房子里面,家具设施样样齐全,可是似乎很久都没清扫,灰尘多多,怎么扫都扫不干净。电视的插头插着,似乎刚刚才有人看过电视。甚至,床上有个陷下去的坑,像有人才刚刚离开一样。好冷,窗户怎么也关不紧,凉风飕飕的。我躲进被子里,感觉被子似乎都有别人残留的味道。好奇怪。半夜,我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床边,披发垂头,鲜血和泪水从她的手上,不,是全身汩汩的流下来,流到地上,满地的血,几乎就要流到门的外面。我害怕,可她看了到我,我尖叫,却发不了声,我想跑,脚却动不了。我就这么的一直看着这个女人,直到她死去。看着她毫无表情的,倒下。终于惊醒,原来只是梦。打开水笼头,喝了一大口凉水。终于觉得平静下来。然后,去浴室。浴缸里面满是血水,那个刚在我梦里死掉的女人坐在马桶上,仍然披发垂头,全身是血,我看到她站起来,从身边走过。我注视着这个女人,直到她走进我的房间。然后我转头,却发现浴室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浴缸是乳白色的,马桶是乳白色的。地上的瓷砖也是乳白色的,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隔壁的人说,听到我房里有人走动,还有生锈水喉里面流水的声音。我笑道,那是我在喝水而已。
随后的一个晚上,我继续做梦。那个女人仍然在梦里,身上却没了血。她每天在房间里出出进进,在电脑前,几乎坐整天,时而微笑时而伤心。她的手飞快地打字,她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她的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我又醒了。照例喝水,去浴室。我照镜子,脸色苍白。突然发现,镜子里的那个不是我,而是那个女人,全身是血,诡异的笑着,却没有在看我。我拿东西朝镜子扔去,玻璃碎了,可是那个女人还在。突然间镜子里面涌出鲜血,整个浴室里面顿时变成红色的。就连我的手,我的身上,都变成红色的。我打开水龙头,真的,那生锈的水喉,起先流出锈水,渐渐的水的颜色变得清澈,清澈的红色,鲜血的颜色。我飞奔出去,还穿着睡衣,只感觉脚上还沾着浴室的血,我跑到哪里,那些鲜血就跟到哪里。我敲隔壁的门,却听到里面把门反锁的声音。终于无路可逃,还是回到房里。发现什么都没有,浴室里面仍然干干净净,只有几片碎了的镜子而已。
不要,我不要再在这里住下去了。隔壁的人,非常害怕地说起昨天晚上。却只字不提发生了什么。我要搬家,所以我立刻收拾东西。我感到那个女人,就坐在我旁边,我感觉到她就像那个梦里面一样,披发垂头,不同的是,她在伤心的哭泣。我看到她,终于看清她的长相,她,她,她居然和我长得一样!!!门口出现一个男人,身穿黑衣黑裤,说要带我走。
可是,走到哪里去?我什么时候住进来的?我都做了什么?我,我是谁?那个男人从口袋里拿出那一面镜子。一瞬间,我全部想起来了。
那个女人,那个出现在我房间里面的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曾经住在这个房间,住在这个阴暗角落里面的女人,她没有朋友。她似乎是个学生,似乎每天都要去上课。可是她从来没有去过,没去过那个学校。因为太经常的被别人忽视,去与不去是没有差别的。所以她每天假装很忙的在房间里面出出进进,假装开心的对着电脑聊天,假装自信的嘴里念念有词。其实,她什么都没有。所以有一天,她无意中假装切菜的时候割到了手腕,她假装没看见。她把手放在键盘上打字,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去浴室,去洗手,照镜子,她看到她镜子里面的自己,满身是血,她打碎镜子,她着急她惊慌,她逃出去找人帮忙,却没有人帮她。她被忽视被遗忘,所以只得重新回到自己房里。那个女人,她死了。可是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死了。她还是照例,每天在家里,假装自己活着……她一遍一遍的重复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死亡,和自己的恐惧。
时间:99年12月31日地点:卡拉OK人物:小泉
每逢节日,我例牌同班朋友到卡拉OK庆祝。99年12月31日系世纪末的大日子,我地去了卡拉OK,还一齐倒数。
玩到凌晨三点钟,大家都带住半分醉意离开返屋企。小泉到另一边巴士站搭通宵巴士,走到后门搭的车比较近。我就跟大队由前门走去搭的士。
我返到屋企已经成四点钟,突然接到小泉的电话。话头先一入后门架电梯,见到三个男人在里面,理人地,见个G字未按,就按掣兼关埋门。
当架电梯落到地下,先行出来,但那三个男人跟住行出来,个心只觉奇怪。行行吓发觉漏左野在卡拉OK里,于是返转头搭返电梯上去拿。又见到那三个男人仍然在电梯里。小泉开始惊,但漏左野又唔可以唔拿,唯有顶硬上入去。
小泉拿完后,又去后门搭电梯。当电梯门一打开,惨!又系那三个男人。地根本未离开过电梯!小泉吓到面都青埋,多口问吓地一句:「你地究竟去边度?」地竟然畀个令人窒息的答案:「我地落地府。」
落到地下,门一打开,小泉跑出去,但感觉到电梯门仍未关埋。一时八卦,转个头睇睇,见到三个男人已沉入下半身,真系落紧地府,仲对住奸笑。已经被吓到脚软,即刻跳上的士,有快走快。
我叫唔好理多,合埋眼快跑,当乜事都发生过,以后都唔去那间卡拉OK。
一个晚会上,一位妇女正在大肆夸耀她的富有:“我经常用温水清洗我的钻石,用红葡萄酒清洗我的红宝石,用白兰地清洗我的绿宝石,用鲜牛奶清洗我的蓝宝石,你呢?”她问坐在旁边的一位老妇人。“噢!我根本就不洗它们,”老妇人答道,“一旦它们稍微沾上了些灰尘,我就随手扔掉了。”
学校规定:学生每两星期要去老人院探望老人一次。其实我们都不愿意去,但一方面由于学校规定,一方面觉得老人在院里挺可怜,也就乖乖地去了。但都只是勉强应付。一天,我们又去探望。谁知听到老人们在谈天,内容如下:
“今天又有学生来了。”
“是呀,其实我们真的没有时间去跟他们聊,院里的节目我都忙不过来啦。”
“但他们也挺可怜的,学校要求来,大概是学习闷吧。”
“那就应付一下好了,让他们好过点。”
“。。。。。”
夜晚,两夫妇正熟睡。
突然妻子在梦中大叫道:“不好,我丈夫回来了!”
丈夫被惊醒,想也来不及想,立即从窗口跳了出去。
在某高校图书馆的普通阅览室,坐着一位男生A君,他的对面坐着一位非常漂亮的B小姐。A不时地打量着B,并希望B能看他自己一眼。两个小时过去了,B小姐仍埋头看书,这时A的邻座C君放了一个奇臭无比的无声的闷屁,B小姐捂着鼻子抬头瞪了A君一眼!
父亲:“你这么笨,真是个小猪猡!知道小猪猡是什么嘛?”
儿子:“知道,它是猪的儿子。”
昨天晚上睡觉,跟老公抢他的胳膊,老公抵死不从!
老婆急了,就冒出了一句:老衲,你就从了师太吧!
老公笑到手软,于是老婆得逞。
2011年12月11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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