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把女秘书辞了,她犯了什么错?”
“我对她说‘我爱你。’不一会儿,她把这句话打了出来,并让我在上面签字。”
“亲爱的!”丈夫在梦中嘟噜着,“把电视机关掉吧,把被褥铺好,再递给我一杯热茶。”
“不行啊,我的胖小子!”躺在丈夫身旁的妻子回答,“我们是在电影院里。”
读小学四年级的弟弟胖得实在不像话,大家常常取笑他。
一天,老师要他们一班同学开始在联络簿上记下「每天帮家里做的事」,弟弟怎么也想不出来,最后只好由妈妈代为填写。她在联络簿上写了:「每天帮家里吃饭。」老师的评语是:「看得出来,你很努力!」
明天就放暑假了,我们宿舍几个人决定今晚出去庆祝一下。我们找了一家酒吧坐下来,一边喝酒一边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几个小时不知不觉地就过去,酒也喝了不少,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该回家了,于是我们一起离开了酒吧。
我是本地人,可以直接回家,不像我的舍友还要回学校收拾行李准备明天一早赶火车。。我回过头来想要跟他们几个道别,可是这才刚出酒吧,这几个小子已经不知哪里去了,跑得还真快。好,不理他们了。地铁站就在不远处,我决定坐地铁回家。带着七八分的酒气,我一脚高,一脚低地向地铁站走去。
进了地铁站,刚买好了票,就听见列车进站的声音了。于是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下站台,列车刚刚停定。真是太幸运了,刚好赶上。我一个箭步就跳上了列车。带着醉意的我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当时站台上稀稀落落地站着七八个等车的人,但竟没有一个人跟我一起上车,而车上也没有人下来!而且即使我注意到了也已经太迟了,因为我刚一踏进列车,我身后的车门立刻就关上了,这辆列车就好像特意来接我似的……
当时我并没有留意这些。我上的这节车厢大概坐了一半人于是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一坐下来,酒气上涌,我顿时头昏脑胀,昏昏沉沉地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听见列车报站。哦,正好是我家那个站呀。我一下子从位置上跳起来,走出了列车。我出了列车后。一回头,那辆地铁列车竟已经开走了,无影无踪,真是快的离谱,而且好像也没有人跟我一起下车。接下来我要干什么呢?哦,对了,当然是回到地面上去了。可是正当我要找楼梯上去时,我这才发现,这里,竟然,没有楼梯!这下我一下子呆住了,人也清醒了不少。我想这里应该是一个没建好或者废弃的车站,列车停错了吧?但我立刻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可笑,第一:列车停错的机会很少,而且刚才明明报站了,要下错也不应该只我一个吧?第二:这条路线的地铁我也坐过很多次了,从来没见过这个所谓“废弃的车站”。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环顾了一下这个车站,发现这个站台很小,前后不过三十米左右,两边尽头都是一堵墙,如果不看两边的铁轨,这里就像一个密封的长方形盒子。在我正在考虑应该怎么办的时候,我突然发现站台的那边尽头有一个穿着地铁工作人员制服的人,背对着我站在那里。我又惊又喜,立刻走过去想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但当我走到离他背后不到3米时,我突然感到很不对劲,一股深深的寒意丛他的背后透出来。我知道这下我可能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于是我后退两步,摆开架式(我还是学过两下子的),问那人道:
“喂,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人慢慢地转过身来,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给他吓得连退了五六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只见他整块脸都是烂的,血肉模糊,本来是眼睛的地方只有两个洞,里面流出来暗绿色的液体,鼻子跟嘴巴根本看不见,但我却明明白白的看到他的脸上挂着阴森森的微笑,他对我说:
“欢迎来到地~~狱~~车~~站~~!”
我大叫一声,爬起来转身就跑,但跑不了两步,就到尽头了。我转过身来,背靠着墙壁,看着那个东西一步步向我逼过来。我想,这回死定了。就在这个时候,铁轨的远处射过来一点灯光,接着一辆列车驶了过来,在我身边停下开了门。真是救命稻草啊,我想也不想,立刻冲了上去,列车立刻就关门发动了。我回头透过车窗看到那个东西站在铁轨旁边,用脸上那两个洞盯着我,脸上仍然挂着阴森森的微笑,挥着手在跟我告别!奇怪,被我逃了他还那么高兴?这时我感到身后的气氛有点不对了,我慢慢转过身去,发现十几双眼睛正盯着我,不,那不是眼睛,只是眼球,里面没有眼珠子,全是白色的!正在我吓得目瞪口呆的时候,一个穿列车员衣服的人站了起来,――当然他也没有眼珠子,脸上还挂着阴森森的微笑――他对我说:
“欢迎乘坐――地~~狱~~列~~车~~!”
不,我还没死,怎么会这样?我豁出去了,我大声喊道:
“你们怎么回事,我还没死呢,你们抓错人了快点停车,放我出去!”
那列车员说:
“你错了,你已经死了。”
“死什么死,我跟你们不一样,我还有眼珠子,我还没死!”
“你怎么知道你还有眼珠子?”
“……”
列车员指着车窗的玻璃,说:
“你看。”
我转过头,看见我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我,竟然没有眼睛!我颓然地坐在地上,难道我真的死了吗?不,我不能就这样死了,怎么办?对,我要让这辆列车停下来,不能让它开到地狱去。这时那帮没眼珠的怪物以为我已经相信自己死了,没有留意我。我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向车头驾驶室冲去。他们愣了一下,那个列车员大喊了起来: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幸好这里离驾驶室不远,我跑过了两节车厢,就看到了前面驾驶室的门竟然开着,同时我也听见了后面几十个“人”追过来的脚步声。我一下子冲进了驾驶室,反手就把门关上。这时我才发现这个驾驶室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从前面的车窗看出去,只看到那条漆黑的,通向地狱的铁轨。怎么办?外面撞门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大,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几拳把车窗的玻璃打碎,咦,怎么不觉得痛呢?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如果像他们说的那样我已经死了,那再死一次也没什么可怕的,于是我毫不犹豫地跳了出去……
我清楚地感到我跌落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难道我真的死了吗?突然,我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脸:
“喂,小伙子,怎么搞的?睡着睡着自己丛凳子上掉下来了?”
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蹲在我旁边在叫我,他有眼珠子,太好了!刚才只不过是个梦而已。
这时,列车到站了,听到列车员的报站,原来已经过了我家两个站了。我也顾不得酒气上涌,头痛欲裂,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列车。还好,这里有楼梯。我急急忙忙地走上楼梯,准备出站。可我转念一想,不对呀,我应该坐回头车回家才对啊。都怪喝了酒,人都不清醒了。于是我转身又走下站台。下到站台,我发现怎么还有一个向下走的楼梯呢?哦,对了,下面是地铁二号线。坐二号线到我家更近啊,于是我又向下走去。走完这层的楼梯,我赫然发现下面竟然还有楼梯继续通向下一层!怎么会这样?这时我突然想起二号线跟一号线的交汇处根本就不在这个站!我转身想走回上面,可是通向上面的楼梯已经消失了!就在我身后不到三米处,站着那个穿着地铁制服,正块脸烂掉的怪物,脸上仍然挂着阴森森的微笑,
“欢迎来到――地~~狱~~车~~站~~!”
我转身想跑,发现我面前只有那向下走的楼梯。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跑下去。也不知跑了多少层,我心里想着:这一定是梦,我还没醒呢,等一下醒了就没事了。正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只见“他”又站在楼梯的尽头,仍然是阴森森的微笑:
“欢迎来到――地~~狱~~!”
我转头向回跑,心里拼命想:没事的,没事的。跑了几步,我脚下一滑,“啪”的一下重重的摔在楼梯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头似乎撞过,还有点痛。我问旁边正在忙这忙那的那位漂亮的护士小姐:
“你好,我怎么会在这里?”
护士皱了一下眉:
“你呀,喝醉了,自己在地铁的楼梯上走着走着摔了一跤就晕了。是路过的好心人把你送来的。”
不会吧?我竟然在地铁站走着也能梦见被鬼追杀,真是搞笑。这时,医生走进来了,
“先生,你没事了,跟我来办一下出院手术吧。”
我跟着医生走了出去,就在我回头想再看一下漂亮的小护士时,却看到了她的脸由满脸可爱的微笑一下子变成死灰色的毫无表情,分明就是一个死人的脸!我再回头看医生,只见他已经站在病房门口正对的电梯里了,一手按着电梯,脸上是我熟悉的微笑:
“欢迎来到――地~~狱~~医~~院~~!”
我觉得我要发疯了,这个梦怎么还没完啊。
“救命啊!”
我低着头一边跑一边喊,也不知道是怎么跑出医院的,反正我再抬起头来时,四周是一片荒郊野地,还哪有什么医院。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一条公路。远处开来一辆出租车,我截停了车子,问司机道:
“大哥,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啊。”
××?是B市啊,可我是住A市的啊?我也顾不得想我为什么会在B市了?我对司机说:
“那你载我到A市吧。”
坐上了车,身上又痛又累的我不一会就睡着了。直到我听到司机说:
“先生,到了。”
我醒过来一张开眼,看到车外是一个陌生的城市,接着就从倒后镜里看见了那张烂掉的,阴森森的脸。“他”转过头来:
“欢迎来到――地~~狱~~城~~市~~!”
我推开车门就跑,只见这里每一个“人”都跟地铁上的一样,眼睛里只有一片白色,没有眼珠子。它们一起向我逼过来,很快我被它们逼到一处墙边,无路可逃了。我背后有一扇门,我毫不犹豫推开门进去,却一下子愣住了:这里不就是刚才我和舍友一起喝酒的酒吧吗?这时,后边的“人”已经追上来了,一只手抓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立刻手向后一挥,想把那只手甩掉,却甩了个空。
我抬起头,发现自己趴在酒吧的桌上,睡着了。坐在对面的小文微笑着对我说:
“小健,怎么这么快就醉了,真是差劲啊。”
太好了,终于醒了。
我刚张开口想要回两句,突然,我发现,小文脸上的笑,怎么那样的熟悉,好像在哪见过。小文举起手中那杯血红色的葡萄酒,等一下,小文从来都不喝葡萄酒的啊。
“欢迎来到――地~~狱~~酒~~吧~~!”
“请问,比埃尔先生,”一个医生问他的同行,“为什么您在给病人看病时,总要特别详尽地询问他常喝什么酒,根据酒的牌子就能判断病人的健康状况吗?”
“不,当然不是。但是根据酒的牌子可以判断病人的经济状况,然后依此来确定门诊的费用。”
妻子:“你昨夜回来时,钟敲了两下。”
丈夫:“其实是11点钟,我恐怕打得多了,妨碍你睡眠,所以打
了两下,就把它弄停了。”
蚯蚓甲、乙、丙、丁四只蚯蚓聚在一起。。。
甲说:“好无聊喔!都没什么好玩的,唉。。。”
乙说:“简单!看我把自己切成两半,就可以玩猜拳了!”
丙说:“那有什么!我把自己切成四段,就围成一桌了。”
丁说:“唉,你们真逊!我把自己切成六段,来个三打三如何?”
甲说:“咦?那戊呢??”
结果乙说:“它也把自己切两半,只不过是直切的。。。”
好久没有搞生物了。下面这些,都是些道听途说。谬误在所难免,欢迎诸位以讹传讹。哪位还在学生物的,去翻翻杂志、学报什么的,一定可以写出一篇很有趣的termpaper.:-)
一爱是什么?从生物学角度来讲,爱情是分阶段的。
第一阶段叫亢奋阶段,
第二阶段叫麻醉阶段。
第一阶段的生物化学基础是“安非他命”amphetamine,学名叫苯异丙胺。两人相见,或一见钟情,或慢慢培养,脑干里终于分泌出这种物质,于是爱情就产生了。苯异丙胺是一种神经兴奋剂。它可使你觉得精力充沛,注意力集中,欲火旺盛等。这些都是爱的表征。它还有一种奇怪的效应,就是会使你产生偏见,只看到自己喜欢看到的事物。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也。
如果只有一个人产生苯异丙胺,那就只好单相思了。苯异丙胺的分泌,不是永久的。一般五到七年后,苯异丙胺的分泌就会逐渐减少。爱情的危机便到来了。要度过这一危机,还有赖于另一种物质的产生。这种物质叫吗啡。
简单的说,吗啡是一种神经麻醉剂。它使你拥有一种安全感。一种白头到老的安全感。这便是爱情的第二阶段。爱情的第一阶段是火。
第二阶段呢,是粘乎乎的酸辣汤。如果两人都没有产生吗啡,那就只好拜拜了。这是大自然的安排。
所谓七年之痒是也。
二人的大脑,无非是一个物化包。一个个物理化学过程,在外界信息的驱动下,在互相催化,互相反馈。是什么东西促使了这些物质的产生?这个还不是很清楚。不过,大自然里很多东西都是反馈的。从进化的角度讲,这必须是正反馈:必须先有安全的信息,然后才会有安全感的化学过程。(从神学的角度讲,如果我们假设上帝不是笨蛋,结论也是一样。)
三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有一些百无聊赖的化学家,莫明其妙的就发现了苯异丙胺的奇效。别出心裁的政治军事家们,便拿来给士兵们服用。士兵们果然更加容易接受洗脑,更加疯狂勇敢的作战。德日英等国的军队,都用过这东西。现在市场上的一些减肥灵药,所谓不用节食的减肥药,实际上就是苯异丙胺加以改进的药物。刺激性欲的效果没了,免得人们服后惹事生非。它的作用机理,是使你觉得精力充沛,上串下跳废寝忘食地做许多事情,把能量消耗掉,以达到减肥的目的。
目前,苯异丙胺是受严格控制的药物,没有处方买不到。在美国,医生只有在两种情况下可以开苯异丙胺:epilepsy和ADD.得Epilepsy的人,会随时突然昏倒。ADD,所谓“注意力缺乏综合症”是也。被新加坡打屁股那位,就这毛病。服一点苯异丙胺,注意力集中一点,就不ADD了。ADD没有公认的诊断标准。随便哪个跳皮倒蛋鬼,都可以说自己是ADD,去混个处方出来倒卖。
四坚信人定胜天的人们,没有忽视到苯异丙胺的神效。如果自己就可以往静脉里注苯异丙胺,何必要等待丘比特的神箭?滥用苯异丙胺,在西方已成为越来越严重的社会问题。大脑物化包的复杂程度及其精致的内部平衡,是不轻易接受外部直接干预的。比如说,有正反馈就必有负反馈。药效过后的反弹,与苯异丙胺的神效感觉刚好相反。大脑本身的负反馈使得外来苯异丙胺的效果一次比一次差,滥用者不得不一次次增大剂量。一旦上瘾,很难自拔。更麻烦的是,滥用上瘾后,你可能连真丘比特的神箭也感觉不到了。不加控制地大剂量使用苯异丙胺,使大脑受到过分的刺激,会使人变得神经质,精神变态,疑神疑鬼,草木皆兵。脑细胞过多死掉,会使人变成永久性神经病。滥用者使用苯异丙胺五到七年后,大脑的负反馈已使得该药彻底失效了。再使用也感觉不到兴奋了。而反弹则越来越强烈。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人造爱情也逃不掉七年之痒。五苯异丙胺有一个药效更强的近亲,也就是著名的海洛英。而吗啡呢,则是鸦片的主要有效成分了。孤独的人们哪,还是老老实实地等待着丘比特的神箭吧。
安静的阅卷场上突然有位老师拿起一份卷子对众人说“诸位轻松一下,来个脑筋急转弯。这份卷子上写的是‘出题的是我儿,监考的是我孙。’请大家猜后面改卷的应该是什么?”
众人一听来了兴趣,有的说是曾孙,有的说是笨蛋,答案五花八门。
最后公布答案“改卷子的爷爷啊,请你一定要手下留情!!”
医生对病人说:“你的病很重,不知道是否治得好。”
病人哀求说:“医生,请你想法子救我。复原后我愿意捐5万元
钱作筹建新医院的基金。”
几个月后,医生在街上碰见那个病人,便问道:“身体怎样?”
那人回答:“好极了。”
“我刚才打算找你,”医生继续说,“谈谈捐款给医院的事。”
“你说什么?”
医生提醒他:“你说过复原后捐款5万元的。”
“真的?”那人喊道:“唉,你看,当时我病得多迷糊啊!”
2011年12月6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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