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弟弟去上海玩,当时的弟弟三岁。
走着走着,弟弟说:“我想嘘嘘。”
当他走到男厕门前时,一个女的服务员上前说:“要我带你去吗?”
当时情急,弟弟用粤语说:“我是男仔来既。”
我来到坐落在和平大街的农业大厦去见一个客户。
这座大厦是这条街最老的一个建筑,与它旁边的一排鳞次栉比华丽夺目的大厦相比,这座大厦显得异常破败,只有高高楼顶上的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农业大厦”似乎在说明它曾经辉煌的历史。
最近,我每次经过这里都要多看两眼,因为不久前这里发生了震惊全市的惨案,这里的电梯有一天突然坠下,整整十三人活活摔死。
我很讨厌到这个大厦里,大概是心理原因,我认为这个大厦是不祥的,至少在发生惨案以后是这样。
我来到大厦走进了大门。
我来大厦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我在一间广告公司做客户部经理,大厦十一层的裕龙公司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大客户,别看这个不起眼的保健品代理公司,它每年的广告费高的惊人,是我们公司的当家客户,明天裕龙公司要在报纸作一个整版的广告,广告我们已经设计完了,只等明天刊发,裕龙的王经理突然来电话说明天的广告内容要有很大改动,传真和电话都说不清楚,由于时间很紧我自己就亲自来一趟,这样的大客户我不敢有半点怠慢。
我来到电梯前,按了电梯的开关,电梯的指示灯开始窜,我环视着大堂,大堂很冷清,竟然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前台的一个昏昏入睡服务员,大厦的冷清是可以理解的,这里的驻厦单位本来就少,惨案发生后这里的情况就更加雪上加霜,驻厦单位差不多都走光了。
真怪电梯怎么还没下来,我抬头看电梯的指示灯,指示竟然全熄灭了。尽管这个电梯是新换的可我还是不想坐它,可裕龙公司在十一楼,十一可不是个小数字,我还要赶时间,不坐它又能坐什么呢。
不过看情形电梯好像是出了一点问题,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下来,难道又出了什么事,不过还好幸亏我没在电梯上,要是在电梯上时出事那就麻烦了。
我走过去问前台的服务员,服务员睡眼惺忪地说,电梯今天停用一天要检修,说完又进入了梦乡。
看来电梯是坐不上了,失望之余我又暗自庆幸,心想我才不想坐那倒霉的电梯呢。
可是那十一楼,就当是锻炼身体吧。
我走进了大厦拐角的安全楼梯。
我上了几个台阶后发现这个大厦的楼梯台阶设计的很高很陡,楼梯的宽度和缓步阶都很逼仄,所以上起来很吃力,还得小心不然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楼梯又高又陡不过还得硬着头皮上。终于上完了一层,我看到了一个红色的2字,这只是二楼,我还要再上十楼,这见鬼的楼梯。
我就这样低着头不停的上着楼梯,大概上了有七八层的样子,我已经气喘吁吁了,我突然感到异样,真奇怪,怎么楼梯口上不再有数字了,刚才只顾上楼而没有注意楼梯口的数字,这里到底是几楼,不管这些反正还没到十一楼,我又上了两层,我想通过大厦的安全门到这层去问一问,可这层的安全门打不开,大概是锁上了,我又上了一层,我用力推门,门还是紧闭的,我的心有一点慌,我继续上着,每上一层都推一推这一层的安全门,门还是打不开,这时我开始感到我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恐惧,我的心剧烈的跳着,脸上的汗连串的往下淌,我还是继续上着,继续的推着门,不知上了多少层,门一层也没有推开。我最后筋疲力尽的瘫坐在楼梯登上,我再也没有力气上楼了。
我想我上了这么多层大概早已过了十一层,我拿出手机想给王经理打个电话,让他来接应一下,电话没有信号,天哪,这恐怖电影里的情景难道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怎么办,手机打不通,我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从原路返回,不过这不就前功尽弃了吗,我管不了那些,一想到大厦曾经发生的惨案,我又是一阵心慌。这里简直太恐怖了,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回到一层。
我开始下楼,下楼的确要比上楼轻松多了,我的心跳也慢慢恢复了正常,我边下楼边留意楼口的数字,不过我没有看到一个数字,只有惨白冰凉的墙壁,渐渐地,楼梯越来越暗,我的心又开始紧了起来,不知道下了多少层,我开始越来越紧张,怎么还没有下完,二楼怎么还没到,因为我记住拉那个上楼时的红色的2字,我怎么还没有看到那个2字。
不知又下了多少层,我的心又开始剧烈的跳动,跳的比上楼时还要快,我的预感告诉我,我下楼梯的层数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大厦的高度,这楼梯往下没完没了,我不能再下了,我仿佛感到这是恐怖故事中那个没有终点的楼梯,它的方向也许就是地狱。这难道真是一些恐怖故事中的鬼楼梯。
我停止了下楼,又开始上楼,就这样一层一层的上,一层一层的推着那一扇扇推不开的门,我不知道我在几楼,也不知道我在那里,我站在每一扇门前拼命的砸着门,拼命的喊着,不时还拿出手机按着我所知道的一切求救的号码,发着一条条求救的短信。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的楼梯、惨白寥人的白墙,我近乎绝望,这一切太恐怖了,那个没完没了的楼梯,那个消失的红色2字,天哪,我陷入了一个黑暗可怕的迷宫,谁能告诉我我在几楼。
我的身体无力的倚在墙上,突然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这味道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我感到我背后的墙壁是潮湿的,墙怎么会是湿的,我又是一阵恐惧,我用手抚摸着墙,墙上似乎往下流着什么东西,发出恶心的气味,我仔细看是一种白色的浆液,突然白色的浆液开始变红,象人死后淌出的黯红的血,我的满手粘满了红色的血,我惊恐几乎要昏过去,就在这时,一声巨响,我旁边的一扇安全门开了。
门口出现了一个人,人的周围全是炫目的光,这个人是王经理。
我见到王经理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里是几楼。语气接近疯狂。
二楼。王经理道。
王经理是接到我的求救短信后,知道我在安全楼道中遇险,谢天谢地我竟然能够发出一个成功的短信,我后来知道,这个楼梯由于修缮已经被停用,原来楼梯入口有一个禁止进入的牌子,不知被那个工人拿走了,所有我没看见。在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安全楼梯是可以用的,只不过是我上错了楼梯。至于那个消失的红字,的确是刚刚消失的,是正在装修的工人在我上楼时用白色涂料涂去的,由于那个红色的2字很重不容易盖住,所以工人用一种溶剂先溶去字再涂上涂料,不过字没有涂好,里边还有红颜色,那就是粘在我手上的颜色,还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还是问了王经理,那就是这座究竟有多少层楼梯,为什么我向下走了那么长时间,王经理沉吟后对我说,他也是在惨案发生后才知道,这个大厦一共有七层地下室,他也很奇怪为什么大厦会有这么深的地下室。
王经理说他们明天就要搬到对面豪华的总统大厦去了,明天要修改的广告内容就是这件事,王经理说自从惨案发生后他也提心吊胆,王经理向我一再道歉,并要我明天一定要到总统大厦参加庆祝乔迁的酒会,最后王经理告诉我一件事,让我心惊不已。
王经理问我知不知道那十三个人是怎么死的,我说不知道,王经理告诉我,那十三个人是从一楼刚刚踏进电梯,就掉下了七楼的地下室。
这是一通宠物食品的电话市场调查,接电话的是一个小孩。
市调员:小朋友,你家里有没有养小狗,小猫,小兔子,或是小鸟?
小孩:没有,我妈就生了我一个!
“你的血压很高。”医生在为病人做完检查后说。
“大夫,这我猜得到,这准是因为我的钓鱼引起的。”
“钓鱼怎么会使血压升高?依你之见怎么才能使血压下降呢?”
“这好办,这只要不在禁止钓区钓鱼。”
在我上大学时的一个早晨,很多的同学共同在一起吃早点,这时来了一个穿着时髦的美眉,她走着走着不时地打喷涕。这时来了另一个女生,远远地就问她:“小丽,感冒了?”由于距离远,她也就远远地大声的回答道:“我不是感冒,我是发烧(骚)!”我们一群人笑晕了。
农夫:我晚上上床后常感觉发冷。
医生:我也有过,那时我会搂着我太太,就会暖和了。
农夫:这办法不错,但您太太什么时候方便呢?
如何惩治负心人:我悄悄的蒙上你的眼睛,轻轻地在你脚下放块香蕉皮,温柔地看着你踩上去,微笑地看你满地找牙!然后浅浅一笑:看你还敢不敢忘记我!
试想一下,有钱老是跟着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现在口袋里有一块钱的硬币吗?有的话……好……继续看下去。
今天下班后,我站在车站边的热狗摊排着队,看着队伍前面的人们一个个有节奏地离开。天格外的冷,风把热狗摊冒出的热汽吹得老高。我无聊地排着队,等待着属于我的那一份。突然,什么声音?我低头看去。后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从后面朝着我滚来。一阵冷颤后,我的第一反应使我倒退了好几步,连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没察觉。接着就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停在面前的那一块钱。
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拾起那一块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过了许久我才缓过神来。看看后面的人,我已被挤了出来。也顾不得排队了,长出一口气,我径直向车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
那是我还在大学读书时的事了,我是学美术的,经常在美术楼里通宵达旦地画。由于画室在三楼,而三楼又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在通常情况下,画室里器具都得归还到六楼的储藏室。储藏室说穿了就是六楼的几间旧教室,由于年久失修也就不用来教学了。六楼的储藏室有一个负责打扫的老太婆,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因为她又聋又哑,所以只是靠打扫和检易拉罐维生。几乎学校里的人都认识她,待她也不错,平时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着给她(嘻嘻其实有时候是懒得扔)只知道…………她很穷…………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和周围的人一样,眼睛注视着左方,希望有车过来。脑子里却不情愿地开始回忆……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开始转冷。我和往常一样,放学后和几个同学向老师借了六楼储藏室的钥匙(借画架和石膏像)。从四点到六点是那样的快就过去了,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时间,大约到了八点,才意识到只省我一个了。收拾完东西,我抱着石膏像朝六楼走去。走道了的灯差不多都关了。天已经全黑了,仅有的几盏一跳一暗的日光灯为我照着路。怀里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此时显得尤为苍白。
我打了个冷颤,继续向前走着。尽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终于到了。我手脚麻利地放好的东西,当刚出来锁上门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会有这么可笑的念头……哎……要是让别人知道,多没面子啊!顾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楼梯走去。也许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着了什么,脚底一滑,差点儿摔下来。站稳了一看,呒?谁掉的一块钱?只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一块钱的硬币,上面还留着我的脚印。我也懒得拣了,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就觉得后面有点儿不对劲,好象有什么声音。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也就没停。可越来越不对,安静的走廊可以证明,的确有声音!
难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么动物,可这么冷的天……。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好奇与恐惧对峙着。终于,好奇心占了上风,在楼剃口我回过了头……
风不停地划过每个人的脸,车还没来。我继续等着……
我后悔了,我回过头,看见了恐怖的一幕!顺着声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见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我滚了过来。就……就是刚才那个一块钱的硬币。撞鬼啦!!!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个人都僵了,双脚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恶的硬币不觉已滚到身边,打了几个转又安静地躺下了。我用恐惧及绝望的眼光瞪着它,它似乎也注视着我。我竭力认为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自己只是在梦中。可摔倒在地时头撞着墙的疼痛又不断地提醒我这不是梦。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几步,借着这几步加上手一撑,我竟然站了起来,我几乎是疯狂地冲下楼梯。五楼、四楼、三楼、二楼、大厅,我跌跌撞撞冲了下来,我不只一次的摔倒、不只一次的听到那可怕的滚动声,不只一次的回头看,我猜的没错,它一直跟着我!
终于,冲出了底楼的大门。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跟来,只是到了大厅门口就停下了,继续原地打转,然后再次静静地摆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动了,仰面躺在了操场上。
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厅门口,随时准备站起来继续跑。操场很静,可以清晰地听见风的声音和有节奏的喘息。渐渐的,我好象恢复了一点冷静,费力地站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们不会信。我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后的好几天,我都推说生病而没去上课。时间似乎过的很慢,一次与好友闲聊,提到那六楼的老太。说就在前几天,是晚上,她出了车祸,死了。好象是因为没钱坐车,只能走回家,而她又什么都听不见,所以……在路上……很惨。
一好友说出了出事的时间,就是我看见那一块钱的那天晚上。当时我似乎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
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教学楼早就翻新了。人们也不记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车来了,我随着人群挤上了车,车上好象比往常挤了一点,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等着买票员走过来。
小王是一个迟到专业户,今天他又迟到了,老师找他谈心。
“小王,最近为什么总是迟到?”
“老师,我最近身体状况差极了!”
“真的吗?哪里不舒服?”
“全身都不舒服,而且经常休克!”
“哦,这么严重?”
“当然了,一到晚上十点半钟,我就休克,直到早晨八点多钟,才能苏醒!”
“。。。。。”
同学的高中同学(一男生)走进面馆很酷把头发一甩:“老板,2两葱不要米线!”完了还加一句:“多下点米线啊!”
老板:“……你到底是要米线还是要葱??”
2012年3月21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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