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6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妻子抱怨丈夫说:“亲爱的,你这个人太不正经了,每次看见漂亮的女人,简直忘了自己已经结婚了!”
  丈夫随即回答道:“亲爱的老婆,你说错了,正好相反!我当时的心理状态是为什么我已经结了婚呢?”

晚上我女朋友说我太娘了,我很火大,就跟她吵起来了,本来是想显得男人一点,结果最后控制不住哭起来了。

有一个很喜欢学英语的学生,不分日夜都争取说英语的机会。有一天他不小心走路撞到一个外国人,就不好意思的说:“Iamsorry”。
“Iamsorry,too”外国人回答。
“Iamsorrythree”学生道。
“Whatareyousorryfor?”外国人问。
“Iamsorryfive”学生说……
在公共汽车上,一位男人发现扒手正在掏他的钱包,便幽默地说:“老兄,你来晚了!我今天虽然领了薪水,可我的太太下手比你快多了!”

  女:男人结婚需要什麽!?
  男:勇气
  男:女人结婚需要什麽!?
  女:运气
1、少小离家老大回,安能辨我是雄雌。(苦命的人儿,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
  2、红酥手,黄藤酒,两个黄鹂鸣翠柳。长亭外,古道边,一行白鹭上青天。(如此意境,只有汉语做得到)
  3、夜深忽梦少年事,惟梦闲人不梦君。(跟此人有仇啊?)
  4、借问酒家何处有,姑苏城外寒山寺。(不许瞎说!)
  5、洛阳亲友如相问,轻舟已过万重山,(欠人钱了?跑得够快的啊!)
  6、爷娘闻女来,举身赴清池;阿姊闻妹来,自挂东南枝。小弟闻姊来,琵琶声停欲语迟。(这位姑娘,你人品真差)
  7、在天愿作比翼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俩真配……)
  8、美人卷珠帘,万径人踪灭。两岸猿声啼不住,惊起蛙声一片。(这还是美人吗?!)
  9、劝君更尽一杯酒,从此萧郎是路人。(这么绝情?)
  10、一朝被蛇咬,处处闻啼鸟。(这个很内涵)
  11、遥想公谨当年,小乔初嫁了,使我不得开心颜!(爱人结婚了, 新郎不是你)
  12、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装病?回光返照?)
  13、车辚辚,马萧萧,二月春风似剪刀。(贾府组织春游?)
  14、满堂花醉三千客,更无一人是知音。(天才都是孤独的)
  15、垂死病中惊坐起,夜深还过女嫱来。(死性不改)
  16、踏破铁鞋无觅处,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你该庆幸还是郁闷?)
  17、问君能有几多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这究竟是不是原配啊?)
  18、飞流直下三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汪伦跳崖了?)
  19、醒时同**,儿女忽成行。(因果关系)
  20、路漫漫其修远兮,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工整啊)
  21、江州司马青衫湿,宣城太守知不知。(有JQ)
  22、后宫佳丽三千人,铁杵磨成绣花针。(写实派)
  23、天苍苍,野茫茫,一树梨花压海棠。(春光乍泄……)
  24、问世间情为何物,两岸猿声啼不住。(悲情的猿)
  25、春宵一刻值千金,绝知此事要躬行。(干巴爹 Vs, 压灭跌)
  26、床前明月光,对影成三人。(只可意会不可以言传)
  27、天子呼来不上船,芙蓉帐暖度春宵。(好大的胆子)
  28、桃花潭水深千尺,温泉水滑洗凝脂。(姑娘小心溺水)
  29、人生得意须尽欢,从此君王不早朝。(你个昏君!)
  30、朕与先生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腐!!)
关于著名的SR-71的笑话
  “我永远记得那一天的无线通讯,当时我正和沃尔特(我的后座驾驶员)一起在13英里高度划过南加利福尼亚的天空。
  “在飞入洛杉矶空域的时候,我们一直监听着空中其他飞机和飞控中心的通讯。虽然飞控中心并不真正控制我们,但是它始终在自己的雷达上监视着我们。这时,我听到一个塞斯纳(注:中国桑塔纳式普及型单引擎飞机)飞行员请求塔台读出他的地速。
  “‘90节。’塔台回复。
  “沉默了片刻,一架双发比奇(注:一种双引擎螺旋桨飞机)也同样要求塔台读出它的地速。
  “‘120节。’塔台回答。
  “很明显那天并不只有我们对自己的地速感到自豪,因为几乎是立刻,无线电上传来一个F-18(注:美国海军双引擎喷气式战斗机)飞行员得意的声音‘哦,中心,‘灰尘52’需要地速读出。’
  “短暂的沉默之后,塔台回答‘地速525节,灰尘。’
  “又一阵短暂的沉默。正当我心里痒痒的考虑时机是否成熟的时候,我听到后座传来了熟悉的无线电开关的喀嗒声。就在这一瞬间,我明白我和Walt成了真正的拍档。
  “‘中心,我是‘白杨’20,需要地速读数,完毕。’
  “一阵比平常长的多的沉默之后:‘白杨’,我这里的读数是,呃……1742节。(注:sr71美国战略侦察机3倍音速)
  “那天那个频道没有更多的地速读数请求了。”
  以下是另一段著名的SR-71与洛杉矶塔台的对话:
  “请求60000英尺高度的空域使用权,over。”
  沉默了片刻,传来了塔台调度员略带惊奇和嘲讽的声音:
  “你打算怎么爬升到那个高度?”
  沉默。飞行员回复:
  “我们不打算爬升到那个高度。我们要下降到那个高度。over。”(注:sr71号称双三,3倍音速,3万米高空)
有个人前去拜访一位将军,他拿出自己发明的士兵制服给将军看,并吹嘘说,这是防弹衣,任何子弹也穿不透。
“那好啊,你穿上!”将军说着,又按铃叫了传令兵。
“你去把步枪子弹上好。”
那人连忙告辞。
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旧时年关,有人在家设宴招待帮助过他的人,一共请了四位客人。时近中午,还有一人未到。于是自言自语:“该来的怎么还不来?”,听到这话,其中一位客人心想:“该来的还不来,那么我是不该来了?”,于是起身告辞而去。其人很后悔自己说错了话,说:“不该走的又走了”,另一位客人心想:“不该走的走了,看来我是该走的!”,也告辞而去。主人见因自己言语不慎,把客人气走了,十分懊悔。妻子也埋怨他不会说话,于是辩解道:“我说的不是他们”。最后一位客人一听这话,心想“不是他们!那只有是我了!”,于是叹了口气,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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