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6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你为什么要与妻子离婚?”
“因为她每天晚上要去酒吧。”
“她爱酗酒。是吗?”
“不,她总是到酒吧缠着我回家。”

英国文豪萧伯纳是个瘦子,这是尽人皆知的。一天,他遇到一个有钱的胖资本家,资本家讥笑着对萧伯纳说:“萧伯纳先生,看到您,我确实知道世界还存在闹饥荒的现象。”萧伯纳也笑着回答:“而我一见到您,便知道世界闹饥荒的原因。”
一位绅士去看医生,说自己哪儿也不舒服,医生告诉他:
“您可以到乡下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散散步,打打球,钓钓鱼,每天只抽半只雪茄,慢慢地您的身体就会非常健康!”
三个月后,绅士又来了,他告诉医生:
“您的主意真不错,我现在身体很好。不过,学抽雪茄很难受!”

 妻子:你好象很疲惫!
  丈夫:是的,我乘坐的飞机出了问题,全体乘客下飞机,大家一起推飞机。

如果你当上帝是一个程序员,它会这样处理重要的技术问题:
Q:上帝能控制我生活中发生的所有事情吗?
A:当然,条件是他要有Debug调试程序。但一步步的测试每件事情实在是太乏味了。
Q:我死以后会呆在哪里?
A:备份磁带上。
Q:我还有来世吗?
A:如果有特别需要,上帝会让你重生。他会努力寻找备份文件,但最后他发现磁带找不到
了。
Q:我现在怎样保护自己?
A:每月更改Password,注意不要用姓名、单词或你的生日做密码。
Q:许多人说他们听到了上帝的声音,这是真的吗?
A:他们更象是收到了上帝的E-mail。
Q:许多人说上帝是爱。
A:这不是个问题,请重复你的问题并作如下选择:Abort、Retry、Fail
考尼茨?里特伯格(1711一1794年)是奥地利的政治家和外交家,对
东欧的外交起过支配作用。女皇玛丽虹?特里萨对他极为信赖,但却不满
意他的品行。一次她指责考尼茨?里特伯格竟然骑马带着情人在维也纳
大街上招摇过市。
“夫人,我来这里是商讨您的大事的,不是我的小事。”
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经讲给别人听,没有人相信,但它确实真的发生过。
那是1975年,文革时期的中小学校,假期特别的长。在整整一个夏天里,玩的疯了的几个朋友野性难收。虽然离开学的日子只有3天了,我、石其、雪松和燕宾还是像平常一样,一大早又来到洮儿河边。
河边到堤防之间,是一片500多米宽的防洪林地,林地里荒草过膝,除了我们四个,周围空无一人,远处的堤坝上偶尔有自行车经过。身边的野草挂满了清晨的露珠,河边的杨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腾着迷迷茫茫的雾气。东北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夏天刚过,清晨习习的风已经让穿着单衣的人感到一丝凉意。
夏天,这里的河岸曾经人声鼎沸,是野浴纳凉的“避暑胜地”。几场秋雨一过,现在,身边已经是一片蛙鸣,荒草丛生。
夏天时,河水曾经涨得几乎漫出河岸,现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两三米宽的沙石河床。我们沿河岸下的水边一路向西,朝着远处的洮儿河大桥走,一边捉青蛙,抓蚂蚱,有时,还捕捞困在浅浅的河床沙坑水里的寸把长的无名小鱼。只一会,我们拎着的塑料口袋和罐头瓶在就快满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松和燕宾加快了脚步,蓦的,我和石其也看见身边不远处的柳树遮蔽的河岸坡草丛中,两个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脸,只能从长裤下的两双鞋分辩出是一男一女。女的凉鞋已经掉了一只,男的离开女的两米开外,伏卧着。
真没有想到,是两具尸体。
我们四个开始狂奔,飞也似的逃离河边。
当然,报案的是我们。警察叔叔用警车把我们又带回现场。
现场几十平方米的范围,已经被警察用绳索栏了起来,除了我们四个报案的男孩外,围观的人群都远远的站在绳圈外。
两个中年警察详细询问并记录下我们发现尸体的经过和当时的情景,不时地要我们模拟当时的过程。其实,我们看到的也不比现在警察们看到的更多,说实话,我这才刚刚敢仔细看看这两具尸体。
男的脸伏在地面,没法看清除;女的脸色红润,微合着双眼,青春的面容靓丽娇好,象熟睡样安祥,若不是太阳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无法想象生命已经离她而去了。警察们在附近的草丛中找到了几个弹壳。
开学了。我们班来了个新老师,听说是位年轻的女性。
当女教师走进教室的那个瞬间,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靓丽的娇好面庞,就连那草绿色的裤子与淡兰色的上衣,都与河岸柳树下躺着的女尸完全一样,不过她现在是微笑着站在我们教室前面的讲台上。
 
蒋森,是从省城师范学院分配来的,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的学校,那时年轻的大学毕业教师极少,更何况一来就到了我们初一,所以,蒋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师生和学生家长们的注意。
下课后,我们四个伙伴,立刻就凑到了一起。我的观察没有错,我们四个一致认为蒋老师与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样!
不用问,她们一定是双胞胎姐妹。
问题是,无论死去的是蒋老师的姐姐还是妹妹,从蒋老师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同一座城市里发生的事情,她难道不知道?
我们几个很快就从校工杨大爷那里打听到,蒋老师是半个月前从省城来到我们这个市的,一个男青年陪着她,据说是她的男朋友。
蒋老师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东北的亲人只有一个,就是她在省城人民医院当护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蒋林。
现在问题比较清楚了,死去的是蒋林。可是,省城离我们市有几百里,坐火车要几个钟头呢。她怎么会死在这里,而且作为她姐姐的蒋老师却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谁?
我们糊涂了。男孩子们的好奇心和好胜心,驱使我们决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们认定,线索就在蒋森的身上,我们决定跟踪她。那时的法制制度远没有现在健全,我们也没有太强的法律意识,只是学了侦探小说的办法。
蒋森的房间里,灯亮着。三层楼房的二楼和三楼是独身宿舍,独身宿舍中只有蒋森一个女性,所以三楼的整整一层只住了蒋森一个人。
学校后墙外的山坡上,有许多槐树,我们坐在槐树下的阴影里,离院内的独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蒋森的窗子挡着窗帘,但我们透过纱窗能听到她屋里的任何声音,如果有声音的话。但,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们觉得很失望。那时的家长,不太介意我们回家晚点儿,但是,太晚的话,可不行。大家已经开始耳语着商量,是回家还是再坚持一会。这时,蒋森的屋里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们几个马上来了精神,开始紧张地注视着蒋森的窗口,可是灯却熄了。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失望地准备回家了。突然又听到蒋森屋内的说话声。
“我们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蒋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里!这可不大正常,他们还没有结婚,那年头,未婚同居还不敢明目张胆,更何况是在集体宿舍里。
宿舍的大门打开了,在门灯昏暗的光线下,我们看到蒋森和一个男青年走了出来。我忽然觉得这个男的身影好熟。
在百货公司的玩具柜前,小儿子吵着要父亲为他买一大喇叭.父亲皱着眉说:"恐怕你吹起喇叭来,闹得我头痛.""爸爸,不会的,我等你睡觉的时候才吹."
一个男人得了棒球执著病,心理医生正为他治疗。
“事情坏透了,我完全睡不着觉。一合眼我就看见自己成了
投手,或者满场跑垒,这样我起床时比上床时更疲惫不堪。我怎
么办?”患者说。
“你为什么不试着幻想拥抱着一个美丽的姑娘?”医生说。
“你疯了吗?那我怎么击球?”
林肯是美国历任总统中最有幽默感的一位。而且有时候还自嘲。人们都知道林肯的容貌是很难看的,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一次,他和斯蒂芬?道格拉斯辩论,道格拉斯说他是两面派。林肯答道:“现在,让听众来评评看。要是我有另一副面孔的话。您认为我会戴这副这么难看的面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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