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4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妻:我的驾驶技术已经十分惊人了!
夫:才学了几天就有这样的成绩吗?
妻:当我开车时,路人都要纷纷逃避!

牧师:“你能告诉我上帝在哪里,我给你两块钱奖金。”小孩:“要是你能告诉我,上帝绝对不会什么地方出现,我给你4块钱。”
求见者:“这儿是我的名片。请你上去看你们小姐在家没有?”
女仆接了名片,上楼去过,下来说:“我们小姐说:小姐不在
家。”
近几十年来,许多科学家一直在研究:恐龙是怎么灭绝的?到了E时代终于有答案了:恐龙都是被青蛙吓死的!
妻:婚前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全世界吗??为甚么你现在又去找别的女人?
夫:嗯。那是因为我的地理常识变丰富了…。
妻:………。

丈夫:“哥伦布肯定没老婆。要不,他什么大陆也发现不了。”妻子:“那是为什么?”
丈夫:“哥伦布如果有老婆的话,在出海前,她一定会问哥伦布,你上哪儿去?为什么去?有什么事吗?和谁一起去?去多少时间?为什么……”
妻子:“哥伦布当然应该把这些事情说清楚!”

在一节地理课上,同学们都很认真的听老师讲课,只有小田在呼呼的睡大觉。突然,老师点起小田问道:“小田,第三题填什么?”
小田这时候才睡眼朦胧的站起来,看看自己书上,诚实的说:“没填!”
老师道:“煤田,没错。”


  一天夜里,有个母亲3点钟起身给儿子喂奶。奶的配方有两种:一种是用一半炼乳掺一半水调合而成;另一种真接从罐头里倒出来就行了。她半睡半醒地错把炼乳一点水没掺地倒进奶瓶喂孩子,直到她的儿子几乎吸了三盎司以后,她才发觉自己搞错了,她慌忙打电话给一位小儿科医生。医生虽被黎明前的铃声从梦中惊醒,仍不失其幽默之感,
  “没什么要紧的。”他说,“再给他灌三盎司的水,摇一摇就行了。”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一个病人向他的知心朋友说:“医生说他用两个月的时间就可以使我下床。”
“那他做到了没有?”
“在第五天他就使我下床了。”
“怎么回事?”
“他给我看了住院费用的单据!!”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