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7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儿在school读book,
门门功课都good,
唯有English不及格,
老师罚我stand,
我骂老师是dog。
老鼠与猫真诚地相爱了,虽然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可以喜结连理!轰轰烈烈,不顾世俗与偏见!
在他们四目对视之际,两人都唱出各自的心声:
老鼠说:“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猫回道:“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某晚,丈夫回家兴奋地说:“达令,猜猜看……我已经发现一种新姿势。”
她说:“好极了,我们到卧房试试看吧!怎么做呢”
他说:“很简单,我们只要背对背躺着,然后……。”
“等一等,”她打断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姿势呢?”
“喔,我忘了告诉你,”他回答:“我已经邀请另外两对夫妇过来了。”
熊猫男要**熊猫女,熊猫女奋力抵抗、誓死不从。熊猫男失败后愤愤地说: “我们都快灭绝了耶~~~!”
有一天小明来到他未来的丈母娘家作客。丈母娘:“你随便坐坐,菜马上就好!”然后就进厨房忙了,这时客厅里只剩下紧张的小明和丈母娘养的狗小白。
突然间,小明发现自己的肚子剧痛了起来,他心想:不行!我一定要忍住!可是他实在忍不住了,噗!他放了一个无敌臭的响屁,他心想:这下死定了,一定会被赶出去的!没想到丈母娘只是大喊了一声:“小白!”小明于是放心的想:幸好有小白当我的替死鬼。
然后他又忍不住放了第2个屁,丈母娘依旧大喊:“小白!”
当他放第3个屁时,就看到丈母娘冲出来大骂说:“小白!你是要等到被臭死才要跑是不是!!”

甲:听说你每天都给妻子刷牙。
乙:可我并不是怕她才这么做,这么做是讲条件的。
甲:什么条件?
乙:我给她刷牙,她就必须借假牙给我吃饭。


  父子俩都是著名酒鬼,每天至少饮酒一坛。一天,他俩从山上的酒作坊买了一坛酒,用扁担抬着下山回家。儿子一不留神滑了一跤,酒坛摔碎了。他怕父亲责骂,呆在那儿不知所措。不料父亲却根本来不及发火,一下子趴在地上喝起酒来。父亲埋头喝了一阵,见儿子还呆立一旁,不由大怒:“蠢货!你还不赶紧趴下喝几口,难道还要等你母亲来上菜吗?”
老婆:老公,你记不记得去年十二月时,你说你和老王去钓鲤鱼的这件事?
老公:当然记得,…。有事吗?
老婆:今天中午有一条鲤鱼打电话来,说你已经当爸爸了……。

小明读历史,“老子出生在二千多年前……”
爸爸从外面进来:“什么?你说什么?”
“老子出生在二千多年前。”
爸爸顿时火起,“啪”地给了他一个耳光,“看你嘴硬,敢给我称老子,你明明是十三年前生的……”

在某一个下着大雨的夜里,某一个人曾经对我说:下雨的平安夜里千万不要走四楼。
(一)
今天是二零零年的平安夜。
上午还飘着细雨,到了晚上雨便停了。我和高楚在市中心随着欢快的人们狂欢了几个小时,便坐出租车回家。
我住的地方是二十九楼的十九楼。我和高楚刚装修完就忙不迭的住了进去。
走近大楼,就感觉到远离喧嚣繁华的一种寂静。从下面往上望去,大楼就象没有人住似的,不见一点灯火,黑压压的仿佛随时要向自己倒下来。
高楚搂住我的腰说:“人们都出去狂欢了吧?只有我们回来这么早。”
我看着他英俊的脸,说:“我想回来和你更浪漫一点。”
高楚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烛光?圣诞礼物?还是其他什么?”
我嘤咛一声偎在他怀里,说:“我想要你。”
高楚哈哈笑了起来,搂得我更紧,几乎是抱着我走进了大楼。大楼一共有两部电梯,一部是人工的,一部是自动的。
高楚诧异地看了一下电梯门上的数字,说:“自动电梯的灯没亮?没开吗?人工电梯倒是开着,怎么停在四楼,不上不下的?”
我也注意到了:“或许开电梯的人在四楼吧。”我伸手按了一下墙壁上的按钮。等待电梯往下降落。
高楚的目光不离数字灯,自言自语,又好象在询问我:“都快十二点了,还有开电梯的人?”
我笑着说:“今天是平安夜。肯定有很多夜归的人,开电梯的人也加班喽。”
高楚皱了下眉:“不是有自动电梯吗?咦,电梯怎么还不下来?”
我也有点纳闷了。
我和高楚搬进来不过一个星期。由于人工电梯平日开放的时间正好是我们上班的时间,所以平常都是乘自动电梯上下楼的。人工电梯里开电梯的人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我们两人直勾勾的盯着电梯上的数字灯,可灯光始终都亮在“4”上,丝毫没有改变的意思。
我靠在他身上,因为折腾了一晚上,已经感到身心疲惫,几欲入睡。而他却等得不耐烦了:“怎么搞的?这开电梯的太不负责了。把电梯停在四楼,他自己跑哪儿去了?我到小区保安室去问问。总不能让我们爬到十九楼吧。”他忿忿对我说着,眼神里征求着我的意见。
我点点头。如果只是住在五六楼,那走上去也没问题。但十九楼,实在让我觉得遥不可及。以我现在的精力,肯定爬不上去。又是跳舞,又是疯叫,整个平安夜早把我的体力耗尽了。
我们刚走到大楼门口,没想到天空忽然一记闷雷,随即漫天大雨象是有预谋地齐刷刷地打落下来,气势逼人,顿时把我们从门口又逼退回去。
高楚望着乌黑的天空,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奔过去,找一下值班人员。”我知道他不忍心让我冒着大雨跑到小区门口。从这幢楼到小区保安室起码还有二百多米。我点着头,然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大而有力的手。
他回头瞧了我一眼,竖了竖衣领,然后冲进了漫天大雨里,立刻被茫茫黑色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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