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庸医,不学无术,又好附庸风雅。恐怕死后湮没无闻,便用重金托人代拟了一则墓志铭,刻石留世。全文如下:
“先生初习武,无所成;后又经商,亦无所获。转学歧黄医术三载,执业多年,无一人问津。忽一日,先生染病,试自医之,乃卒焉。”
孩子:“妈妈,我什么时候过生日?”
妈妈:“六月十五日。”
孩子:“那你呢?”
妈妈:“六月十日。”
孩子:“怎么,你只用了五天就把我生下来啦?”
英国抒情诗人埃德蒙・沃勒(1606--1687年)写过一首诗,赞美奥利弗・克伦威,被许多人认为是一首以政治为题材的杰作,沃勒后来又写了一首颂扬查理二世的诗,可这首诗被公认是下乘之作。查理二世对此大为不快。诗人对他解释说:“陛下,诗人的虚构能力远大于写实能力。”
爷爷在看报纸。
身旁的孙子发问道:“爷爷,为什么每天发生的新闻刚好填满一份报纸呢?”
A:医生说我只能再活六个月,所以我说我打算不交医药费啦。
B:医生有何反应?
A:他说再让我多活三个月。
一天,上帝接见了刚来天堂报到的三个人,并根据他们在人间对妻子的忠心程度,发给他们在天堂的交通工具。
第一个人是个花心大罗卜,经常出去寻花问柳,上帝发给了他一双溜冰鞋。
第二人时常出去打打野鸡,上帝发给他一辆自行车。
第三个人对妻子从一而终上帝给了他一辆劳斯莱斯,并以他作为天堂的榜样。
接见完了,第三个人开着他的劳斯莱斯兴高彩列的回去了。第一个人和第二个人穿着溜冰鞋骑着自行车垂头丧气的回家了。半路上突然看见第三个人站在车旁放声大哭,于是上前“喂!你发了一辆气车你还哭什么?”
“不是,我看见我妻子了!”“看见妻子你哭什么?”
“她,她穿着一双溜冰鞋。”
我祖父身高1.60米,而健硕的祖母却高达1.80米。我小时候祖父已去世;有一次我跟祖母一起翻阅旧日的照片,突然想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一定很惹人注目。“祖母,”我问她,“你怎么会爱上一个比你矮的男人呢?”她转过脸来对我说:“孩子,我们是坐着谈恋爱的,等我站起身来,已经太晚了。”
本科时,我是我们宿舍唯一有mm的。于是他们对我迫害有加!
一次,我正和偶mm熨电话粥,一个室友进来,冲我大叫:
“pengpeng,你床上那个女的是谁?”
他知道我mm肯定在电话那头听到了。
诬陷,纯粹的诬陷!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啦。。。。。。真够毒辣。
于是紧接着电话里传出了刺耳的声音,久久未绝。
北医三院住院处有一启示:“病人不到,不能办住院手续”
好事者添加数笔,变成:“病人不倒,不能办住院手续”颇可玩味。
某君住院,第一天为他检查的是眼科医生,第二天是喉科,第三天是呼吸系统,第四天是消化器官。第五天进病房的是一个带着铁桶、布片和刷子的人。这位病人惶惶不安地问:“今天还要检查什么?”
这人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不,我是来抹玻璃窗的。”
2012年11月2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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