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2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今天去学校领毕业证,兴奋之余拉住一路过的哥们问:“哎,这学校叫什么来着?”
  那哥们狠狠瞪了我一眼道:“我怎么知道,我才上大一!”

  有一天,上帝对天使说:“天使啊,我们天堂的人太多了,你要控制点啊!”天使答应了。
没有多久一个人飞了上来,天使说:“你是怎么死的?”那人说:“天使啊,你别提了。我怀疑我老婆有外遇,我今天就提前回家了,我一下就发现了一双男人的鞋,我就找啊,突然!我看到一个男人爬在我家的窗台上,我二话没说,一飞脚就把他从十三楼踹下去了,他竟然没死,我就把我家的冰柜扔下去了,一下就砸死了。情敌打死我高兴啊!一不小心我的心脏病番了,所以我死了。”“哦!那你很不幸,愿主同情你,你进去吧!”
没一会又有一个人上来了。天使说:“你是怎么死的?”那人说:“天使啊!你别提了,我天天锻炼,我就在我家的窗台炼,可是今天我一不小心从我家掉到了我家的楼下,我家住十四楼,我就差一点儿就上去了,突然!一个男的飞过来就给我一顿飞踹,我掉下去了。还好我没死,可是,这家伙不放过我,他把冰柜扔了下来把我砸死了!”“哦!那你挺倒霉啊,进去吧!”
就在这时又上来一个人,天使说:“你又是怎么死的?”“天使啊!我倒霉透了,我今去找一个女的,突然!她老公回来了,我没有地方躲,只好藏在冰柜里,没想到被他发现了,他把我从十三楼扔了下来,我就死了!”“哦!那我去和上帝说,让你们全下地狱!”
小唐一直喜欢小华,想旁敲侧击地看看自己在她心目中是什么地位。
某天,小唐问小华:如果有一男生你非常喜欢,你会怎么样对他?
小华:我会一切为他考虑,如果真是我喜欢的,我可以为他放弃时间,放弃事业。
小唐:那――我是不是那种人?
小华:你?你是那种我什么都不愿放弃的人。
一天,有个酗酒者被押进警察署。
“你怎么又上这儿来了?”警察问。
“是两个警察送我来的,先生。”
“又多喝了酒吧?”
“是的。不过这回不是我,而是他俩。”
岳父母结婚叁十年,互敬互爱,从不吵架,
为此我结婚时特地去请教岳父大人。岳父说:“我结婚时我岳父就告诉我:"不要批评你太太的缺点或怪她做错事,要知道,就是因为她有缺点,有时做错事,才没有找到更理想的丈夫。″你要记住这句话。”

一个小伙子独自去登山,在山顶上一不小心,掉了下去,只有一只手抓住了山顶的一个突起的岩石上。他大声的呼救:“上面有人吗?快救救我!!”这时候听见上面有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孩子我是上帝,把手松开我拉你上来!”小伙子犹豫了一下又大声的喊道:“上面还有别的人吗??”
  孩子对父亲说:吝啬和节俭有什么分别?父亲说:当然有啦!比如我买了一双降价的鞋子,这就是节俭,而要是给你妈妈买一双降价的鞋子就是吝啬了。
一位老太太和她的十七八岁的孙女一起看医生。
“解开你的上衣扣子!”男医生对姑娘几乎是命令地说道。
老太太连忙说:“不,医生!我才是病人。”
“那么请伸出你的舌头!”男医生说。
“听说你在请精神病医生看病,你觉得对你有没有帮助?”
“当然有。几星期前,电话铃响我不敢接。但现在,电话铃响不
响我都去接。”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