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5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老婆发现男人带着小秘在饭店吃饭,大闹起来,男人将老婆拉回家,劝她说:“只是玩玩,不会认真。”
女人哭说:“玩玩?你为什么不带我去玩玩?”
男人说:“我带你去玩,让她到家里来烧饭,你愿意么?”
女人说:“那你为什么拉着她的手不松?”
男人说:“那是别人的手,不是没拉过新鲜劲么,又不认真。”
女人:“那你为什么拉我的手没那么深情?”
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还要什么深情?”
女人哭说:“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男人:“那当然,你已经是我的右手,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虽然不特意去想着她,但我离不开,离开就成残废人了,你说这两个手哪个重要?”
老婆想了一下,破涕为笑说:“你真坏。”
风雨交加的夜里,某个医院中,焦头烂额的住院医师正要从一楼坐电梯到七楼的X光片室拿资料。正当他走进电梯转身按完电梯按钮,电梯门要关起来的时候,远方一个护士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医生连忙把电梯门再按开,让那位护士进来。护士进去,后向他说了声:谢谢!”
电梯往上走了,一楼、二楼、三楼、四楼。。。电梯到了四楼的时候,门突然打了开来,远方同样的有一个人急急忙忙的往电梯跑了过来。医生看了他一下就直接把电梯门按关起来,让电梯继续上升,这时那位护士就狐疑的问医生说:“你为什么不让他进来呢?”
医生说:“亏你还是轮夜班的护士,没看到他手上戴着的手环吗?那是只有送进太平间的尸体手上才会戴着的‘尸环’!”
电梯内沉默了两秒钟,护士缓缓的举起她的手对医生说:“你说的尸环就是这个吗?”
沉默了两秒钟,医生带着神秘又诡异的微笑,也缓缓的举起他的手,对护士说:“还真巧啊!怎么你的尸环跟我的同一种颜色呀?”
护士当场愣住了,过了一会回过神来,当场就打了医生的后脑勺一下,说道:“那你干什么啊?刚不让他进来?!”
“其实我早就看他不爽了!新来的,手环比我们的还好看。。。。。”
在看足球比赛的时候,妻子问丈夫:“这位观众干嘛骂他身旁那个人?”
“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
“不是没有打中他吗?”
“所以他才挨骂。。。”

一位美籍友人和他的中国妻子琴瑟和谐,并经常调侃为乐。有
一天,丈夫对对客人抱怨说,家中的蚊子只咬他一个人,可见中国连
蚊子也欺负“老外”。他的妻子在一旁接腔道:“因为中国的蚊子喜
欢吃西餐。”
钞票不是万能的,有时还需要信用卡;
每个人都应该热爱动物,尤其是煮熟的;
要节约用水,尽量和女友一起洗澡;
要用心去爱你的邻居,不过不要让她的老公知道;
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女人。每个不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两个;
再快乐的单身汉迟早也会结婚,幸福不是永久的嘛;
聪明人都是未婚的,结婚的人很难再聪明起来;
成功是一个相关名词,他会给你带来很多不相关的亲戚;
不要等明天交不上差再找借口,今天就要找好;
爱情就象照片,需要大量的暗房时间来培养;
后排座位上的小孩会生出意外,后排座位上的意外会生出小孩;
现在的梦想决定着你的将来,还是再睡一会吧;
应该有更好的方式开始新一天,而不是千篇一律的在每个上午都醒来;
努力工作不会导致死亡,不过我不会用自己去证明;
工作好有意思,尤其是看着别人工作;
神决定了谁是你的亲戚,幸运的是在选择朋友方面他给了你留了余地;
两个人的状态是不稳定的,三个人才是!
服饰就象铁丝网,它阻止你冒然行动但并不妨碍你尽情的观看;
学的越多,知道的越多。知道的越多,忘记的越多。忘记的越多,知道的越少。
为什么学来着?!
某日在课堂上,数学老师:
「什么情况下2大于5,5大于0,0大于2呢?」
学生甲:「算错的时候?」
学生乙:「看错的时候?」
数学老师:「不对~应该是猜拳的时候!」

太原的鲍秀才在富人家教书。东家很吝啬。冬至时他送一只小狗作为贺礼送给亲家。谁知亲家也很吝啬,几天后把小狗烧熟了作为礼物回赠。东家请鲍秀才上席吃狗肉,并令他以此事作诗。鲍秀才吟道:“小犬出去小犬来,两个亲家不用陪;恰似小生赴科举,秀才出去秀才来。”
关于针对晟哥放闷烟屁的处罚决定
关于对晟哥同志放闷烟屁的问题,经研究决定,对晟哥同志做如下处罚:
一、放了屁之后一个人呆在原地直到屁味消失殆尽;
二、放屁之前脱掉裤子,再行放屁;
三、放屁之前若不告知,则放完屁之后再吃一斤豌豆。
特此决定!
家委会
2010年1月14日

昨天,有位姐姐问我:“你知道李白的老婆和女儿叫什么名字吗?”
我一时傻眼了,亏我平常还说对唐诗宋词颇有研究,居然连李白这样的超级诗人的老婆和女儿都不知道,而且我甚至不知道李白有没有老婆和女儿,真是惭愧啊!
姐姐见我一脸困惑难堪,言道:“李白的老婆叫赵香芦,女儿叫李紫烟!”
我正想问从哪里看到的。姐姐说:“有诗为证。”
“哪首诗?”
“日照香炉生紫烟。”
乍听,仍显愕然。细品,大笑不已。
这个故事要回到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蓉蓉的父亲从公司回家,经过那家“魔发屋”。老头一直是个“顽童”,虽然年纪很大,但思想却越来越像个孩子。也许这与他现在的职业有关――一个青年文学社的编辑,社里年纪最大的职员兼老总,成天和一帮年轻人在一起,自己的心也似乎越来越年轻了!
                  
  其实,“老头子”早就想去这家“魔发屋”了。他一直奇怪为什么那么多怪模怪样的东西都是用头发做出来的?而且,他早就听到一个关于“魔发屋”的传闻,很多人说那里的头发不光是从外面花钱收上来的,还有一些死人的头发。死人在死后被人扒去了头发,死不瞑目,于是灵魂出来作怪,才让那些做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像活的似的,栩栩如生。老头子当然不信这话。这不,今天他就趁着女儿女婿不在身边,悄悄进店里看一看。
                  
  店里很冷清,也许是今天午后刚刚下过一场雨的缘故。店主是个年近半百的女人,她只抬头看了看老头,又低下头,继续忙手中的活。老头心里一颤,因为那女人的目光看起来有些凶残。老头想,是自己心脏不好,才会有这种感觉。他低下头看那些柜台里的头发制品。一个模样像柳树的东西吸引了他。他拿起来仔细的瞧,觉得它做的的确与众不同。它的柳枝用几根头发捻在一起,柳叶则是一些头发粘在一起,粘的细蜜的柳叶上还能很清楚的看的见里面的柳脉,下面的柳干则是用很多头发捆在一起。老头看的出神,他试着用手去摸柳枝,感觉软软的,像摸着年轻女孩的头发。老头又去摸柳叶,刚刚把手放上面,只一用力,他就“啊”的一声把“柳树”扔到了地上。
                  
  老头的手不知被什么扎了一下。他揉着自己的手,然后去捡被扔在地上“柳树”。可是柳树已经不在了,他刚要回头,那女人已经把“柳树”递到了老头面前。老头一惊,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到的自己身边的。
                  
  “扎到了吧?”女人问他。 
  老头的惊讶更大,这女人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年过半百,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却像个年轻的姑娘。老头惊讶的同时,恐惧感也减少了很多,因为那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和善的。
  “是啊,不小心被头发扎到一下。” 
  “不,刚才是针扎到的你!” 
  “针?” 
  “是的。是柳枝里细小的针头。如果不仔细看,肉眼很难发现的。”
  “哦,没想到这小小的工艺品制作的这么精细!” 
  “是啊,老大爷,这一棵柳树要200元呢!”女人的声音完全不同于她的外表。更让老头奇怪的是,这年龄不比他小几岁的女人竟叫他“老大爷”。
  女人继续说:“老大爷,也许您已记不得我了,我们见过一面的。您忘了,那天在医院里,您的女儿的病床就在我女儿病床的对面。那天我还说您女儿很漂亮呢。”
  老头经女人这么一说,连连点头。但他的印象中却始终想不起这一幕。他想起自己一周前去医院看女儿时的确有一个女孩在他女儿病床的对面,但他从没看到过一个像她模样的女人呀。老头想一定是自己没在意人家。老头走的时候,女人一直送到门口,最后还问他他的女儿的病况。老头摇摇头,一副很悲哀的样子。女人轻“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女婿已经早早的回来了。女儿仍然躺在里屋的床上。她已经进了癌症末期,整个人瘦的只剩下了骨头,起床的力气也没了。老头来到女儿的病床前,轻轻的唤了几声“蓉蓉”。她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叫“爸爸”。老头刚听到女儿叫自己,眼泪就止不住的夺出来。想当初蓉蓉是多么漂亮的女孩呀,她从小丧母,是他一点点的呵互着把她养大,又给她找了一个最如意的郎君,可现在,他要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怎样的悲哀?老头想到头发,突然又想起自己白天在“魔发屋”看到的“柳树”。他的女儿的头发要比那店里最好的头发还要好。可惜,他快要再也看不到它了。
                  
                  
  大约又这样过了一星期。蓉蓉离开了人世。老头和女婿哭了整整一天。老头拿出一万多元的积蓄,准备给女儿办一个最隆重的葬礼。出殡那天成百的人来送女儿离去。对于老头的伤心,大家有目共睹。最着急的还要数孝顺的女婿。他最怕岳父的心脏病发作。还好大半瓶的“救心丹”让老头没出什么事。
                  
                  
  回来的时候老头坚决要一步步走回家。当又经过那家“魔发屋”时,他感觉有股异常的冷气,逼的他不寒而栗。隔着褐色的玻璃,他看见女店主正向他摆手,脸上是有些狰狞的笑。老头心里觉得一阵恶心,就低头走了过去。他回头看时,有种感觉让他觉得那女人还在看他。他有种想进去的冲动,但看看在身边一起走的女婿,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约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老头从悲伤中走出来,重新开始自己的工作。他依然每天步行上下班。女婿坚持每次接他送他。直到有一天女婿因公务没能来。老头在经过那家“魔发屋”的时候,仿佛是着了魔似的走了进去。
                  
  店主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您的女儿。。。。。。”那女人只说出前四个字。 
  “她死了。在10天前。”老头回答她,同时用眼光狠狠的瞪她一眼。
  女人“哦”了一声,没在搭话。 
  老头又来到那个柜台前。准备瞧一瞧上次的柳树,顺便用手摸摸那像他女儿的头发一样柔顺的头发。另他吃惊的是,有另外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柳树”也躺在柜台里。老头拿起另外一棵“柳树”,用手轻轻的摸“柳叶”。女人在背后提醒他:“您拿着的柳树会成精的。”老头心里一颤。他用手一边摸,一边觉得是自己的心有点被揪住的痛。最后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女婿已经在身旁。同时还有那个女人。老头抬起头,发现自己还在店里。老头看着女人的脸用手指着,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但又什么也没说出来。女婿在旁边插嘴说:“爹,多亏了这位阿姨了,是她及时在你的衣服中找到了通讯本,给我打了电话,我才赶过来。”
  老头摇摇头,艰难的说出两个字:“报警!” 
  女婿惊讶。老头从身上拿出手机,拨通了110.警察赶来的时候老头让女婿什么都不要问,一个人回家,然后他和警察们一起去派出所,同去的还有“魔发屋”的店主。
                  
  然后这件事惊动了整个小城! 
                  
  事情的结果是“魔发屋”的店主入狱。警察们从她的“魔发屋”中搜出很多女人的头发和一些死人的骷髅。原来那女人一直与火葬厂的主人有来往。她不光花高价买下一些年轻女孩的头发,有时头发实在太好的,不舍得割下的,就买下整个头汝。那天,老头就是用手摸出那做成“柳树”的头发正是自己女儿的头发才昏了过去。
                  
  女店主入狱后老头的身体开始不适,总是梦到自己女儿埋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害她死后还被人割去了头汝。老头在梦中还偶尔梦见那女人的女儿也来到自己跟前,向他道歉都是自己母亲的错。母亲最初只是想留下自己死后的一些身上的东西,不想后来却着了魔,竟然又去割别的女孩的头发甚至头汝。老头在这样的梦中度过一个月,最后慢慢的死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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