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提晚年已是老态龙钟了。有人问他:“以您的估计,您还能活几年?”
对这位很不礼貌的人的问话,阿凡提回答说:“我估计,等我见到了你的第十代孙子时有可能闭上双目。”
・普特南(1718―1790年),美国独立革命时的重要将领之一。早期参加过法国和印度之间的战争。在法印战争期间,一位英国少将向普特南提出决斗。普特南知道对方的实力和经验,如真干起来,自己取胜的机会很小。于是他邀请这位英国少将到他的帐篷里采用另一种决斗方式。两个人都坐在一个很小的炸药桶上,每个炸药桶里都有根烧得很慢的导火线,谁先移动身体就算输。在导火线燃烧时,英国少将显得极度不安,而普特南则悠然地抽着烟斗。看到旁观者都纷纷走出帐篷,少将再也坚持不住,从小桶上跳了起来,承认自己输了。这时,普特南才对他说:“这桶里装满了洋葱,不是炸药。”
妈妈问小明:1+1等于几啊。
小明只顾吃饭,随口说:不知道。
妈妈说:真是饭桶。
妈妈又问:我跟你加起来是多少啊?
小明答:两个饭桶!
在蒸汽浴室里,一个人看到他前面一个背朝着他的人很像是他的一个朋友。
他便想开个玩笑,便照着那朋友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被打的人转过身来――主啊!那原来是拉比!
“请原谅!我确实没有想到您是拉比!”
“没关系,孩子!”拉比安慰他说,“您打的那个地方不是拉比!”
有天, 一个飞行员掏出把.38左轮枪, 放在仪表板上, 对导航员说"你知道这拿来干吗的吗?"
导航员怯生生的问"干吗的?"
飞行员回答道:"我会拿它用在让我迷路的导航员身上!"
导航员于是抽出把.45左轮枪, 放在他的航图上
飞行员问"这又是干什么的?"
"老实说", 导航员回答道,"我会知道我是否会迷路, 而你却不会知道!"
一架单引擎战斗机飞行员因为机械故障要求优先降落.
塔台回答说, 只能安排他在另一架B-52(注:美国早期战略轰炸机8引擎,可能是引擎最多的轰炸机了)后面降落, 因为人家一台引擎停摆了.
战斗机飞行员酸溜溜的答道:"是啊是啊, 好危险的七引擎着陆啊..."(注:实际上还是比较危险的)
空管有次发现一架747与前面的飞机距离过近, 于是要求747原地转一圈增加距离
747机长很生气的说"塔台, 你知道我们转半圈, 就得白烧五千美元的油吗?"
空管立即回答说"你给我转个一万美元的就对了"
一架CHEROKEE 180(注:一种单引擎螺旋桨公务机)被塔台要求在跑道头要求等候一架MD80降落, MD80降落后, 转入滑行道, 在CHEROKEE后面经过, MD80的飞行员估计觉得自己很有幽默感, 就在无线电里说"好可爱的小飞机啊, 你自己做出来的吗?"
CHEROKEE飞行员答道:"是啊, 我用MD80的零件拼出来的, 你再来一次象你刚才那样糟糕的降落, 我还能再做一架"
我正从Tulsa飞往达拉斯,听到一架Bonanza(注:好像是航空公司名)向Fort Worth控制中心这样报备:FortWorth中心Bonanza 1234,高度7500……如此这般
中心回答说squawk 0123(把应答机码调成0123)。一会之后控制中心让Bonanza把他的高度在应答机上传。
下一段对话就疯狂了
Bonanza 1234请确认应答码,他回答“没错啊,正在传7500”。地面惊叫起来,夹杂着背景的铃声
“喂先生,7500是劫机码,你要把码调成我给你的那个。你刚才让全国都进入了警戒状态。”
增加一个,也是SR-71
引 用塔台:为了减少噪音,请右转45度。
飞行员(难以置信):……塔台,我正在35000英尺高度。我能制造出多大的噪音?
塔台:当你过几分钟撞上一架747时就知道了。完毕。
空姐之间的对话
台湾的华航与长荣两家航空公司相互恶言鄙视多年。 一日,两造的空勤组在候机大厅不期而遇,仇家逢狭路,恶从胆边生!双方怒目斜视擦肩而过时,华航的一位空姐忍不住呲言道:“哼!丑死了!”长荣队列中的一位空姐立刻回敬了一句:“丑死也比摔死强!”(注:背景华航当时刚摔了一架747,死了数百人)
华航的空姐一愣,灵机一动,回敬道:“摔死是一眨眼的事,丑死是一辈子的事。”
F15和B52的笑话
有架F15(注:美国双喷气发动机战斗机)为B52(注:上面说过8个发动机)护航,长路漫漫,闲极无聊。于是F15的飞行员操纵飞机绕着B52来了两个机动动作,并通过无线电问对方:伙计,看我的小鸟多能干,你那家伙能干的她都能干。
B52:是吗,那我就做个动作你学吧。
F15:OK!
若干分钟后,F15见B52未有任何变化,于是又问到:伙计,你干什么了?
B52:我关了两台发动机,现在轮到你了。
F15和B52的笑话的另一版本
有架F15为B52护航,长路漫漫,闲极无聊。于是F15的飞行员操纵飞机绕着B52来了两个机动动作,并通过无线电问对方:伙计,看我多能干。
B52:是吗,那我就要你学吧。
F15:OK!
若干分钟后,F15见B52未有任何变化,于是又问到:伙计,你干什么了?
B52:我去了厕所,又躺下睡了一会。(注:战斗机的驾驶员只能绑在坐椅上,撒尿都像残疾人似的有导尿管,b52么,比波音737大一些)
学员降落后
塔台:"Cessna 123, say parking."("塞斯纳123,请说停机位");
学员:"parking"
皮货商琼来到公爵的宅邸。他看见有只大黄毛狗躺在门口一动不动,于是站住想一想,然后转身便走。
“喂,先生,”门房看见他后忙喊道,“我们的狗是从不咬人的,您为什么要走呢?”
“我想,”琼转过身来,慢吞吞地说:“狗既然不向我叫,这说明它早已对我这样的商人的胡子和卷发习以为常了。这就意味着其他的商人常来这里……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生意可做呢?”
小约翰和他的叔叔一同坐在音乐厅里听音乐。
叔叔:“你懂音乐吗?”
约翰:“当然懂。”
叔叔:“你说,那个姑娘现在弹的是什么?”
约翰:“钢琴。”
有一次黄教授家晚饭上了一道腊肠。黄教授的儿子对大伙儿说:“听说海外一帮哥
们发明了一种机器,这边活猪塞进去,那边腊肠就出来了。我觉得这机器要是变成
这边腊肠塞进去,那边活猪出来了,那才真绝哪。海外也在征集这项设计哪。”老
黄听了哼了一声:“这有什么新鲜的,你妈不就是那现成的机器吗?我这儿腊肠塞
进去,你这头活猪不就出来了!”
化装舞会前,太太忽不适,便叫丈夫单身赴会。稍后,太太自觉好了点,便换上一套丈夫从未见过的时装,驱车也去参加舞会了。刚进门,太太便看见丈夫与其他女人打情骂俏,不禁妒火中烧,决定试探一下丈夫。她走到丈夫身旁,娇声媚气,投怀送抱。最后还引诱他到后花园去,尽情风流。到了午夜,当大家将要脱下面具时,太太才悄悄离去。而她丈夫直到凌晨三时才回来。
“舞会怎么样?”太太问。
“一点也不好玩。”丈夫答。
“你在那里究竟干了些什么?”太太再三追问。
“老实告诉你吧,”丈夫道,“我到那里时,见到几个朋友都没有带妻子,于是我们几个便在书房里玩牌了。”
“你整个晚上都在打牌吗?”太太尖叫道。
“是的,不过我把自己的服装与面具借给了另外一个老朋友。那家伙在舞会结束时倒是向我夸口,说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美妙的一个晚上!”
Greattruthsaboutlifethatadultshavelearned
RaisingteenagersislikenailingJell-Otoatree.
Thereisalwaysalottobethankfulforifyoutakethetimetolook.Forexample:I‘msittingherethinkinghowniceitisthatwrinklesdon‘thurt.
Onereasontosmileisthateverysevenminutesofeverydaysomeoneinanaerobicsclasspullsahamstring.
Carsicknessisthefeelingyougetwhenthemonthlypaymentisdue.
Thebestwaytokeepkidsathomeistomakeapleasantatmosphereandlettheairoutoftheirtires.
Familiesarelikefudge....mostlysweet,withafewnuts.
Today‘smightyoakisjustyesterday‘snutthathelditsground.
Laughinghelps.It‘slikejoggingontheinside.
Middleageiswhenyouchooseyourcerealforthefiber,notthetoy.
Mymindnotonlywanders;sometimesitleavescompletely.
Ifyoucanremaincalm,youjustdon‘thaveallthefacts.
2013年4月6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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