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8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孩子:“妈妈什么叫度蜜月?”
  妈妈:“就是我和你爸爸结婚后一起去旅行,很好玩的。”
  孩子:“我去了么?”
  妈妈:“当然去了!”
  孩子:“我怎么不知道?”
  妈妈:“你还小嘛,当时是你爸爸带你去的,是我带你回来的。”

老师:“我有两个题目,你能答出第一题就不需再答第二题。”
“你有多少根头发?”老师问。
“一亿两千万根。”学生答。
“你怎么知道?”老师问。
“第二题不需回答。”学生说。

“爸爸,我想今晚用一下您的汽车,可以吗?”
“那你两条腿干什么呢?”父亲显出莫名其妙的神情。
“一条踩油门,另一条踩刹车。”儿子赶忙回答。


一群吸血蝙蝠找不到吃的饿的在洞里乱撞,这是一只蝙蝠满嘴是血的回来了,众蝙蝠都羡慕地问:“你在哪里找的血啊?”这时那只蝙蝠把它们带到一个大树前问:“看到了吗?”众蝙蝠说:“看到了。”那只蝙蝠说:“他妈的刚才我没看见!!!”
儿子不想睡觉,爸爸坐在他的床头开始给他讲故事。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过去了,房间里一片寂静。这时妈妈打开房门问:
“他睡着了吗?”
“睡着了,妈妈。”儿子小声回答说

医生决定对一名孕妇实行剖腹产手术,便吩咐助手去药房领取一瓶浓度为百分之四的麻醉剂溶液。
助手很快回来了,将药送到医生眼前,说:“百分之四的药液用完了,这是两瓶百分之二浓度的麻醉药液。”医生和颜悦色地问他:“小伙子,如果找不到一个二十岁的姑娘结婚,你是否愿意和两个十岁的女孩凑和?”
“坏”女人之一敢爱敢恨型:让男人心醉神迷,泣天号地。
  托尔斯泰笔下的安娜・卡列妮娜是一个典型的“坏”女人。说她“坏”,是因为她作为一个有夫之妇和孩子的母亲再去爱上一个小伙子渥伦斯基,成了背叛家庭大逆不道的女人。然而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她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因为她的丈夫并没有把她当作一个真正的女人来爱,所以在形同死灰的爱情中,她是这个婚姻中的一个虚设的符号。安娜之所以令渥伦斯基神魂颠倒,就在于她敢爱敢恨,为了体现女人的爱的价值,她不顾一切,冲破当时种种宗法礼教的禁锢和樊篱,在渥伦斯基面前不断散发诱惑并真诚执着地将这种诱惑兑现成无畏的爱。从人性角度讲,尽管安娜背叛家庭,但她本质地体现了女人的美:妩媚而不失真挚,渴望而不乏优雅。虽然她给你带来许多烦恼,却更多的给你不掺杂质的爱与不回头的奉献。
  在时代将步入21世纪的今天,现实生活中仍不乏安娜这样的女人。她们一旦找到爱的感觉,就不顾一切地直奔主题,以她们的气质与身心去俘虏男人,从男人那里寻找女人的价值。这样的女人有爱骨,有力度,也有刺激,这种柔中有骨的女人会让男人消魂,哪怕只是过程,男人也愿意奉陪,因为正是这种女人的“坏”,让男人读懂了什么叫真正的女人。同时这样的女人一般不会轻易动情,她们往往靠第六感觉来感悟爱,她们在跟大多数男人打交道并且面对男人的种种诱惑进攻时,会依据本能拒绝不是爱的爱。然而一旦碰到了她认为是爱的爱,平素埋藏、积蓄心底的爱就如地下岩浆似地不可遏止地喷发出来,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种由柔情激情痴情汇成的爱流呢?因为正是这种难得珍贵的女人的“坏”,让男人真正做了一回男人。
  “坏”女人之二耍心计玩伎俩型:令男人愿打愿挨,难舍难分
  曾经轰动一时的电视连续剧《过把瘾》中的女主角杜梅,就是这样一个在爱情上喜欢耍心计玩伎俩的女人。她邀心爱的男友去舞厅跳舞,当男友征询她同意后被前女友邀进舞池跳舞时,她的爱意一下转变成醋意,于是便小施心计邀一位陌生男人跳舞,并故意显得很亲热的样子,想以此刺激报复自己的男友,不料男友未被刺激,她自己倒先受刺激临阵一气之下走人,吓得男友好一阵寻找。作为“坏”女人的杜梅,此举有几层用意:一是真吃醋也真动气了,因为她爱得深切,容不得男友有一丝心驰旁骛;二是想考考男友在她不辞而别之后会不会心急火燎地来追寻她,假若来追她,证明男友在乎她的爱,也许她离开舞厅时也知道这是一次小小的冒险,不过她还是要试的;三是她还想试试男友对她的耐心有多大,即使我生气了,即使我把门关上不让你进屋靠近我,你有多少耐心隔着门来“劝”我,“花”我呢?
  一般稍微聪敏一点的男人,大抵能识破或洞穿女人的这种可爱的“小伎俩”的。说她可爱,是因为女人在你面前卖弄千种风情、耍尽百样伎俩都是为了一个目的:看看你是不是真爱她?深入到这一目的,问题就清楚了:她深爱着你。正是源于这点,这种颇富心计的“坏”女人才会乐此不疲地通过无数的生活细节,无数的话语、神态、姿势等等来惹你无时不刻地关注她,以此达到彼此交流至深的目的。这个过程本身,往往就是男人落入女人怀抱的滑梯,也是女人吸引男人的磁场,更是“坏”女人之所以动人的杠杆。因为,这种女人懂得如何调动男人的“追求欲”。
  “坏”女人之三装出不快乐也让人跟着难过型:令男人同情爱抚,又欲爱不能。
  有句流传已久的话叫“女人的名字叫弱者”。自社会形成后,男人多是以强者的姿态出现在女人面前的。于是就有了这样一种“坏”女人,把自己“弱者”的形象推到极至,你男人不是强者么,我就是只楚楚可怜的小鸟,以此手法来博取强者男人的抚慰与呵护。《红楼梦》里的林妹妹即是范例。她进贾府后,心底暗恋宝玉,却总在宝玉面前自践,甚至自残,引得宝哥哥将心思老挂在她那头,尤其是她专讲些作践自己的尖刻的话,无形中她柔弱伤感的同时滋生出一种“冷”美来,使贾宝玉欲爱不能,欲离不舍。这样林黛玉也就达到了爱的目的,至少贾宝玉一直关注着她,牵系着她,甚而恋慕着她。
  在我们生活周围,经常也可碰到林妹妹式的女人。她们遇到“帅哥”或心仪的男人,会说:“你的眼睛里会有我这种人啊.或曰:“像我这样不起眼的女孩谁会请我喝咖啡、泡酒吧?”如此等等,尽量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从而装扮成一个柔之又柔、弱之又弱、哀之又哀的女人,以期激发男人天生的好奇心、同情心与充当“护花使者”的虚荣心,这种激将法的诱导往往极易使男人“上钩”。比如开始你出于好奇心请了她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后你听她柔情似水地倾述哀怨一番,便又在同情心的驱使下帮助她赶走孤寂。等到她不孤寂了,你也差不多成了她忠实的“护花使者”了。
  为什么这种“坏”女人也动人呢?因为她以“守”为攻,以柔克刚,符合女人“守”的本性。她们把“柔”的情意和“弱”的形态全抛掷在你面前,你是男人你就得有绅士风度,见“弱”不“扶”,见“柔”不“软”,还叫男人吗?而她们这种以守为“攻”的方式又是极其曲折隐晦的,比如她在你面前很孤单,却又与你保持相对距离;她在你面前很爱怜,却又往往推却你的急功近利的热情;这些就给男人制造了想象空间,她们的动人之处也就藏在这个空间里。
贼师父埋怨徒弟说:“你可真称得上是个白痴!我们费了整夜时间才打开所有的保险箱,可是里面全是空的。到现在你才告诉我这是一家制造保险箱的工厂!”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於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於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
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後,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後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
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後,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馀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
一人去看心理医生,自称被同伴轻视。
医生曰:“你凭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该人曰:“很多人见过我都认不出我,或者记不起我的名字!”
医生曰:“不至于这么严重吧,啊!又忘了,刚才你说你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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