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坐快速大巴去市里上班。大巴是benz牌的,空调凉爽,平稳快捷,非常舒适。昨天下班时,满车红男绿女疲惫地倒在座位里,昏昏然中,被一记毒辣级闷臭熏醒了。大伙先是紧皱眉头,很快有人拼命捂住口鼻,当阿摩尼亚分子浓度越来越高时,大伙开始骚动,并恶狠狠地相互对望。有人试图开窗透气时,才绝望地发现完全是徒劳。车子在高速路上飞奔,每个人都在挑战耐受极限。终于有人憋不住了,大喊:“停车!我要下去。”司机说:“高速路,不能停。”那人又喊:“求你,我真憋不下去了!”见司机不予理睬,那人大吼一声:“那就怨不得我了。我要来一个响的!”
阿凡提写了一个告示,要求县官签发。县官打开告示一看,告示上写着:“今委派纳斯尔丁・阿凡提去全县各地巡查,凡发现有怕老婆的男人,征收一只大母鸡,概不例外。”
县官起初以为阿凡提是开开玩笑,便答应了他的要求。在告示上签了自己的大名。
过了几天,阿凡提带着数百只母鸡来见县官。县官惊奇地问道:“阿凡提,你真的用那张告示征来了这么多鸡?”
“正是。”阿凡提眉飞色舞地说:“因鸡太多,没东西装,我中途就返回来了,不然,全县的有妇之夫都要交一只母鸡。”
说完,阿凡提神秘地笑了笑又说道:“县官老爷,我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不知该不该说。”
“快讲!”县官迫不急待地说。
“我在一地发现了一个无与论比的美人,姿色非凡,并有一双活灵活现得像露珠般的眼睛,还有一对泉眼般迷人的酒窝。老爷何不纳其为妾?”
当阿凡提说到这儿,县官急忙暗示,小声说到:“嘘,小声点,别让夫人在门后听见!”
“原来您也怕老婆呵,概不例外,快交出一只母鸡!”阿凡提哈哈大笑地说道。
邻居家的篱笆内,马丁正与邻居家一位年轻漂亮的
女孩起劲的交谈着。突然,一把亮闪闪的菜刀“嗖”
的一下飞过马丁的耳际,直插入他身边的大树。
马丁不无遗憾的道歉说:“我得走了。我妻子在叫我
吃饭”
一日在家无事,就问老爸:“爸,你怎么会成为超生游击队员的呀?”
老爸呵呵道:“那时我刚从部队转业回来,生了你姐,而你二叔家也只有你堂姐,又知道你爷爷抱孙心切,我就对你妈说‘革命尚未成功,老婆你仍需努力啊’。”
“啊!那后来呢?”我笑问,在旁的老妈这时嗔道:“还问那!后来革命成功了呗!”
老爸又哈哈地补充说:“而且成果卓著,有了你和你弟喽!”
有一对夫妇正在做那事,儿子看到了,于是儿子问爸爸:“爸爸,你跟妈妈在干吗?”
爸爸回答说:“在跟你妈妈加油”
儿子惊奇道:“那妈妈不是可以跑好远,今天早上那个送牛奶的叔叔才跟妈妈加油”!!
一个学生收到他父亲的信,信上说:“你以后写家信,应该多写
一些生活的情况,不要只知道要钱。这次寄10块钱给你,附带告诉
你犯的一点小错误,用阿拉伯数字写10的时候,只能写一个零,不
能写两个。”
由于美军驻扎在荷兰领土上,这个国家的出生率猛然提高。惊慌不安的居民找民政当局和教会,找美军指挥部。但这样做也毫无结果。最后,荷兰主教要求同美军总司令会面。“我们请求您在自己的士兵中整顿纪律。”主教声称,“这种状况变得叫人难以忍受。”
“当然,主教大人,”将军回答说,“可是您还记得《圣经》上是怎么说的?‘去繁殖吧’。”“话虽如此,可是《圣经》上并没有说:‘繁殖后就走吧’。”
一队新兵将去执行维持和平任务.出发前,指挥官简要的
说,当地是埋有许多地雷的危险区域,行动要特别小心.
这时候一个新兵举手提问:"万一踩上了地雷,应该怎样
做?"
指挥官迟疑了一下,说:"按照标准程序,你应该凌空跃起
大约六十米高,然后分散降落在方圆100米的地面上."
小春走进餐馆,在桌边坐了下来,他看了一下菜单,点了一个汤,服务员马上给他端了上来,过了一会儿,他把服务员叫了过来,说:“对不起,这汤我没法喝。”
服务员感到奇怪,把菜单拿来,又请他点了一个汤,然而,过了一阵之后,麦克又把他叫了来:“真对不起,这汤我还是喝不了。”
服务员奇怪了,这次他不再拿来菜单,而是把经理叫了过来,经理毕恭毕敬地对麦克点点头,说:“先生,这道汤是本店最拿手的,深受欢迎,难道您。。。”
“噢,我并没说这汤味道有什么不好,尽管它味道鲜美,但我还是没法喝,因为您看看,调羹在哪里呢?”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2013年4月5日星期五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