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母狼追赶一只白色公兔,公兔从数杈间跳,母狼紧随其后。很不幸,母狼被卡住了,公兔强奸母狼迅速逃跑,母狼大怒挣脱后去追公兔。公免逃至一沼泽地边,沼泽地边有一躺椅,上有一报纸,已无路可逃,公兔急中生智,在沼泽地边打了个滚,变成一只灰兔,然后躺到椅子上,盖上报纸,装作游客。母狼追至沼泽地边,不见白兔,便问灰兔见过白兔经过否?灰兔掀开身上的报纸问:“是那只强奸了的母狼的白兔吗?”母狼听问,立即变得十分羞愧,说:“这么快就见报了?”
我知道痞子成名并看了他那本书后,心里就一直愤愤不平:那里面竟然对我只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邻居,跟他是同一个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双眸长得跟他有些类似,比较小巧,在班里人称“咪眼双煞”。其实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师怀疑在睡觉时,我正托着下巴睡觉而被老师认为我在认真听课。后来看完痞子的书后而没有洪泛滥,倒不是因为本人感情不够细腻,只因为抿着嘴想让那液体出来时,上下眼皮防守太紧,任那水珠在眶里横冲直撞,总不能突破围困。而要圆瞪眼睛和下雨同时发生,也确实有些难度。
我记得痞子来敲过我的门27次,都因为被阿泰赶出门。本人生性善良,收容过他11次,对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书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伤心。至于另处的16次,实在是情不得已,类似阿泰的原因,所以采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隐约听痞子埋怨过,说在那16次里只被寒风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伟大的同情心驱动下赐予的达2平方米角落里,就感冒了五次!我没有去核实,所以在此也不敢发表很多高论,但据他说那地方是潮湿的,我却到现在也没看到那里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只能浮起一只纸船。
至于那个“轻舞飞扬”,不瞒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学路的麦当劳里,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览表”上排名122的小凤聊性解放的伟大意义,忽然一句估计连麦当娜都不敢轻易说的“那我们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声音的发源地。我当时就惊得连话也说不出来,阿泰的话我几乎没有认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轻舞飞扬”的“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真的,我简直看傻了,小凤说她打了我两个耳光我才回过神来,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惊是有道理的,因为我怎么也不能把刚才说话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对上号,难道是我铸成如此滔天大错?而且,她的对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竞争对手”中的任何一个,而是挤进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据某些心理学家说,当蛤蟆快吃到天鹅肉时,对旁边忽然出现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现出来的愤怒力量是无法估拟的,所以我也不敢贸然出手。因为我的不曾横刀夺爱成全了痞子的一段凄美恋情,痞子竟在书上连名也不将我提!!!
往事历历在目,睹书痛上心头。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抗议蔡痞子?
传说以前的食品很硬的。
有一个人过中秋节买了一盒月饼,过马路时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正好过来一辆汽车从月饼上轧过去,于是月饼被轧进了地中,嵌在里面,怎么也出不来。正在着急,这时来了一位老大爷,刚买了一包江米条。老大爷掏出一根江米条,把月饼撬了出来。
在一场激动人心的足球比赛中,一个球员左手的两个手指伤得很厉害。球赛结束后,他在回家途中,到一家诊所去治疗。
“医生。”他万分焦急地问,“我的手治愈后,能不能弹钢琴啊?”
“那准行,”医生向他保证。
“那未,这倒是个奇迹。医生。我以前从来不会弹。”
一天,一个小孩迷了路,一时不能回家。他灵机一动便去问路边的警察。
小孩说:“叔叔,我不知回家的路了”。
警察问道:“孩子你家住在哪里呀?”
孩子答道:“我妈妈只教我说迷路了就去问警察,可她没告诉我住在那了呀!”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气候愈来愈反常,香港更出现落雹的罕见自然现象。这不其然使人联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间世道日坏。每天打开报纸,每多车祸、凶杀、自杀、**事件登上头版,其中不乏鲜血淋漓,死状可怖的照片。这样做能否满足读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过,把死者照片共诸於世,亡灵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记者茶聚时,就有人讲这样一个报界鬼故事。
***
话说,志良在香港某大报当记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负责跑每日港闻,每逢凶杀跳楼、天灾人祸,总之有特发新闻便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拍照。在同行业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尽百宝,每多能拍摄许多难得的照片,故此,甚得当时权倾报馆的李姓老总器重。
所有事情的开端,应该由那个星期日开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当天北角发生车祸,志良接了李老总电话务必去访,以便作翌日的头条新闻。於是志良叫妻子驾车载志良父母及6岁的儿子先到赤柱,待他办完公事后再与家人会合。北角车祸的访完毕,正当志良乘坐公司车从柴湾道入赤柱之时,监听警察通讯频道的收音机响起,原来在大潭道发生交通意外。志良见反正顺路,於是促司机快马加鞭,汽车在依山势伸延的道路上飞驰,不久果然见到山谷凹位之处,有辆的士(即计程车)卡在山崖边,车头已凌空,车身摇摇欲堕,看来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见机不可失,远处已用长镜头拍摄着失事的汽车。直到公司车到达现场,司机见状立即跑去失事汽车的车头看看,然后再检查车尾的油箱有没有漏油。志良仍手不离相机,把司机救人的情况一一拍摄下来。
当志良走近失事汽车的时候,吓得连相机也跌落地上,原来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车箱内。妻儿见到志良立刻激动起来,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险,把身体伸入车箱,想抱儿子出来。汽车那里经不起摇晃,一下子滑到深谷里。一声隆然巨响,的士发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边呆呆地看着山谷下燃烧着的汽车。不久,警车、救伤车纷纷赶到,可惜已没有人能救活了。
事发后,志良在警局录完口供后回报社交差。李老总一见到志良便问:「大潭道车祸,影到甚么相?赶上头版,几时交稿?」志良顿失家人,那有心情写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惨死的相片刊载在报纸上。李老总:「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写,只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赶着排版。」拗不过李老坚,他只好把菲林交出,跟着再请了一个星期大假。休假回来的志良工作热忱已大不如前,没过几天便辞职。
事后,志良有一点不明白。本来,妻子应该驾驶自己的汽车才对,为甚么会一家坐的士。家人理应一早已入赤柱,其间又有发生甚么事使行程延迟?在离职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写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时,晒部派人送来一叠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没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丢进废纸箱之际,瞥见其中一张照片,令他大惊失色。
那一张相片是当天志良在远处拍摄出事汽车车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对焦不准,有点模糊,但明显见有一个人影按住车尾。志良记得当时现场没有旁人,他们是第一批赶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阅其他相片,发现所有远处拍摄得照片都有这个人影,但是近摄的相片,这人影却不见了。看真一点,那人影的动作像是在推着车尾,像是想令车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给看同事,如果志良说明,同事还以为真有其人。
自从志良离开了大报以后,再没有人见过志良。有人说他在某专爆名人阴私的杂当记者,有人说他已移民外国。随着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渐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报馆均收到匿名传真,说有某酒店在半夜将会有大事发生,请派员到场访。结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发生,主角竟是李老总。
原来,李老总一直向妻子佯称到外地公干,其实暗中在酒店幽会情妇。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总又想照办煮碗,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但今次却被发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间捉奸在床。李老总一手推开揽在怀里的情妇,正想向妻子解释时,妻子二话不说已夺门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总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纠缠之际,一大班记者忽然涌现,把李老总夫妻团团围住追问何事。李老总妻子见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记者揭露李老总的奸情。
李老总为了摆脱记者的纠缠,返回报社避避风头,思巧对策。此时,整层写字楼黑漆漆一片,只有座落一隅的老总办公室还亮着灯。李老总好生奇怪,这个时候员工早该下班,还会谁胆敢闯入老总房。李老总推开房门,赫然看见大班椅上坐着一人。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李老总认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说:「『大报老总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酿伦常惨案』这标题上头版如何?你曾说过许多人想见报都求之不得,今次轮到你呢!」
李老总说:「是你害我吗?我跟你有甚么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关照,我才有如此下场。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会拍那么多死人相,结果一家不得善终。」
「这是甚么意思?」
「你记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车祸吗?」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记得那么多呢!」
「那场车祸我全家死光却不是意外!其实,我所作的孽应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发甚么神经?报甚么应?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没有叫你访那单新闻?你说不想跟那单新闻,我又没有为难你,我们也支足薪金给你。你要明白吃得鱼抵得渴嘛,做传媒就是这样子,怪不得谁!你快点走,要不然我叫警卫你走。」
李老总拿起电话筒,正想按警卫室内线。一只手轻轻触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阵寒意冒起,连忙缩手;瞥见志良面无血色的脸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吓得魂不附体。接着志良说:「别忙着,我还未说完。那天的车祸是给我拍过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经由你属意登在头版,让大众看到他们惨死模样。现在他们就在你身后,你可以跟他们打过招呼。」
李老总回头一看,看到在灯光微弱的不远处,无声无色的团团围着几十人,有些是穿西装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盘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学生、护士、运输工人,诸色人等。他们全都木无表情,眼睛都集中看着李老总。
「那么,做场法事,超渡他们,好不好?」
「太迟了,他们已变成游魂野鬼,一心想报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担,正如我一样,灾祸已延及你的家人。」
说罢,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年轻人从黑暗中走到李老总跟前,开口说:「爸爸!你为甚么要对不起妈妈?他很快来找你。」
突然间,电话响起。李老总拿起电话筒接听,电话另一端的人说:
「李老总?我是记者陈,刚收到警方的无线电通讯,说你家里发生命案。你太太杀了你儿子,然后割脉自杀。你太太现在抢救当中,你快些赶来看看….」
卡特夫人家的小猫在外面乱窜,一会屋顶,一会地窖。受扰的邻居敲开卡特夫人的门:“你家的猫怎么这么疯跑?”
“是这样,”卡特夫人解释:“我让兽医刚给他做了手术,最近正忙着到处取消原先订好的婚姻。”
一个电游玩家死后进入了地狱。一个星期之后,撒旦气急败坏地跑来问上帝:“你上周给我送过去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怎么了?”上帝大为不解。
“怎么了?他一来就跟魔鬼们打得不可开交,最后把他们一个个都驯服得服服帖帖,还挨个盘问下一关的出口在哪儿!”
王太太在报纸上看到有优良品种的警犬出售,于是寄出支票购买。
数日后,发现送来的竟是瘦弱的杂种犬,不禁生气的打电话去骂登广告的人。
“这是那门子的警犬ㄚ,一点都不像。”
“你也看不出来,对不对?”对方辩解道:“坦白跟你说好了,其实他是一只便衣警犬,很善于伪装身份。”
警察把一名醉鬼送到门口,对他说:“这的确是你的家吗?”
“如果你替我开了门,我就马上证明给你看!”警察打开门带他
进去。
“你看见那架钢琴吗?那是我的,你看见那架电视机吗?那也
是我的。”他们又上二楼。
“这是我的睡房,你看见那张床吗?睡在那张床上的女人是我
的太太,你看见和她睡在一起的人吗?”
警察疑惑地说:“怎样?”
“那就是我。”
2013年4月7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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