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5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楚阳向生病住院,室友与他聊了起来。
室友:你因为什么住院?
楚阳向:扁桃腺手术,明天就要做了,真有些害怕。
室友:没什么可怕的,我一年级时做的扁桃腺手术,第二天就照样儿吃冰激凌了。
楚阳向:是吗?那你因为什么住院?
室友:做包皮切除手术。
楚阳向:噢!那太可怕啦!我刚一出生就做了包皮切除手术,直到一年后我才能走路!

在西安工作时,办公室里结了婚的男士大都是“怕协”会员,只有一位李师傅,拒不加入“组织”,口口声声宣称自己乃是“一家之主”。直到有一次牌友们上门邀约,发现这位“党外人士”正亲自下厨,而夫人却在悠闲地看电视...
后来,李师傅终于作了解释:“我确实是一家之主,但她是真主”。

得益于学生时期喜爱体育运动,进入社会这几年里感冒发烧从来没有,自我感觉超人也不过就我这样了,就是我没有前卫到敢将内裤外穿。
在家过年时候,陕西的温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虽然街上走一圈回来,嘴唇冻得发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庆幸机体功能依旧存在,于是继续将毛衣拒绝到底。
只有还是很多人知道,我有个很头疼的痛处,就像希腊神话里阿克硫斯的脚后跟,疼起来要命啊。猜着哪个部位没?左边牙槽的一颗虫牙。
有一天吃饭的时候,舌头忽然就发现左边下牙槽里一颗老牙少了半个。吓我一跳,嘴里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锋利的牙齿划破我脆弱的声道和肠胃。我还幻想哪天大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双截棍”的时候被星探从群众里发掘出来呢,所以声道怎么敢有点损伤。于是仔细地把嘴里咀嚼过的那一口重复了一下,没发现那半颗牙。额的神啊,我不是已经开始自残了吧。
记得这一天开始,乌云密布在我的心里,甚至想到自己一个踉跄单手扶墙,开始大口大口吐血,吐个1500cc,吐掉半条命。
我想自己在某个时候也算半个好人吧,命怎么可以这么苦。
几天以后,事实证明某个时刻的半个好人也是有些运气的,没事啊,高兴啊,苍天真的有眼。
真所谓乐极生悲,高兴没多久,这天早上刚上班的时候开始牙疼了。我知道那个牙医诊所九点开门,现在还不到八点。真是可以疼到发慌,我就漫无目的地到处走路。
还没在单位里迷路的时候,忽然遇见了阿张,他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牙,剧痛。
阿张说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传下来,屡试不爽。于是我赶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着平素关系很好,阿张没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传之秘,将中国民间街头赤脚之止疼方法告诉我。这个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处说出来的,可是,抱着我背骂名,幸福千万人的初衷,我还是要大胆地将此方法告知天下,这个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间正好有老乡给的一瓶“锦绣中华西凤”,我赶快回去来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见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牙疼的时候有酒喝。我快乐的口含小酒,面带微笑开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问我,我就拿出已经写好的纸条,上书“本人牙疼,拒不接受采访”的纸条给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里有东西,我就继续在纸条上写了一句,“嘴里西凤酒,52度整”。
这个人总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万确的事情。没过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里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里一横就给咽下去了。随即发现这个方法的药力持久性其实很差的,三二分钟的时间,酒精作用就过了,牙又开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来了一口,临走的时候,索性将酒瓶拿到了办公室里。
就这样一段时间来一口,喝掉,再来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么,几乎六七两没了。
起身屁股离开板凳,发现重心开始不稳,被地球自转甩得有些偏移直线,开始走圆弧。就站住休息一下,发现酒劲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晕了。
晃荡着走到食堂,看见阿张。
阿张问怎么又成这样了,我说酒劲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两。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里确实含不住了。”
  “傻瓜,含够时间了就吐掉,这么喝你不晕菜谁晕菜。”
  “你怎么不早说?”
  “这个还要说?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父子俩在晚市上买完东西往回走,途中,一强盗把枪口对准年青人:“把钱放下。”
老头子一下子扑到强盗身上,告诉他儿子:“快跑。”
强盗说:“你这老家伙不要命啦。”
“对,你开枪吧,我有人身保险。”

鲍勃.霍普在美国家喻户晓,因为他极善于用诙谐幽默的语言批评时弊,尤其是政府的错误.新一任总统上台后,决定请他出任要职.他讥笑着说--"假如我也去当官,谁还来批评当官的呢?"
爸爸,你可以省钱了!”“省什么钱?孩子。”“今年你不用再花钱给我买课本了,我已经留级了。”
一个女孩子一直暗恋着一位医生,她为了想见到这位医生同时引起他的注意,所以每天都去找这位医生看病。可是,这一个星期以来这个女孩都没出现,医生正觉得奇怪时,她终于又出现在医院门口了。医生很好奇地问她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来?女孩答道:“因为我生病了。”







我这一生只被电影感动过三次:
第一次,是我很小的时候看《妈妈再爱我一次》,我深深地被感动了;
第二次,看《大话西游》,我深深地被孙悟空和紫霞的爱情故事感动了;
第三次,看《十面埋伏》,当我看到章子怡那顽强的生命力时,我第三次被深深的感动了!
一位雅典的商人每个月都要到伊斯但堡去一次,每次他都要给坐在火
车站出口处的那个乞丐一些钱,可是这次当这乞丐一瘸一拐地向他的老
位置走来时,商人很惊讶。
“老朋友,”商人说,“这是什么回事?今天你瘸的是左腿,而一个月前
是右腿,是不是我记错了?”
“安拉是伟大的,”乞丐用沙哑的嗓门说:“您没有记错,我的大施主,
是我自己在琢磨,我总不能老是只磨一只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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