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31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在某一个下着大雨的夜里,某一个人曾经对我说:下雨的平安夜里千万不要走四楼。
(一)
今天是二零零年的平安夜。
上午还飘着细雨,到了晚上雨便停了。我和高楚在市中心随着欢快的人们狂欢了几个小时,便坐出租车回家。
我住的地方是二十九楼的十九楼。我和高楚刚装修完就忙不迭的住了进去。
走近大楼,就感觉到远离喧嚣繁华的一种寂静。从下面往上望去,大楼就象没有人住似的,不见一点灯火,黑压压的仿佛随时要向自己倒下来。
高楚搂住我的腰说:“人们都出去狂欢了吧?只有我们回来这么早。”
我看着他英俊的脸,说:“我想回来和你更浪漫一点。”
高楚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烛光?圣诞礼物?还是其他什么?”
我嘤咛一声偎在他怀里,说:“我想要你。”
高楚哈哈笑了起来,搂得我更紧,几乎是抱着我走进了大楼。大楼一共有两部电梯,一部是人工的,一部是自动的。
高楚诧异地看了一下电梯门上的数字,说:“自动电梯的灯没亮?没开吗?人工电梯倒是开着,怎么停在四楼,不上不下的?”
我也注意到了:“或许开电梯的人在四楼吧。”我伸手按了一下墙壁上的按钮。等待电梯往下降落。
高楚的目光不离数字灯,自言自语,又好象在询问我:“都快十二点了,还有开电梯的人?”
我笑着说:“今天是平安夜。肯定有很多夜归的人,开电梯的人也加班喽。”
高楚皱了下眉:“不是有自动电梯吗?咦,电梯怎么还不下来?”
我也有点纳闷了。
我和高楚搬进来不过一个星期。由于人工电梯平日开放的时间正好是我们上班的时间,所以平常都是乘自动电梯上下楼的。人工电梯里开电梯的人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我们两人直勾勾的盯着电梯上的数字灯,可灯光始终都亮在“4”上,丝毫没有改变的意思。
我靠在他身上,因为折腾了一晚上,已经感到身心疲惫,几欲入睡。而他却等得不耐烦了:“怎么搞的?这开电梯的太不负责了。把电梯停在四楼,他自己跑哪儿去了?我到小区保安室去问问。总不能让我们爬到十九楼吧。”他忿忿对我说着,眼神里征求着我的意见。
我点点头。如果只是住在五六楼,那走上去也没问题。但十九楼,实在让我觉得遥不可及。以我现在的精力,肯定爬不上去。又是跳舞,又是疯叫,整个平安夜早把我的体力耗尽了。
我们刚走到大楼门口,没想到天空忽然一记闷雷,随即漫天大雨象是有预谋地齐刷刷地打落下来,气势逼人,顿时把我们从门口又逼退回去。
高楚望着乌黑的天空,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奔过去,找一下值班人员。”我知道他不忍心让我冒着大雨跑到小区门口。从这幢楼到小区保安室起码还有二百多米。我点着头,然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大而有力的手。
他回头瞧了我一眼,竖了竖衣领,然后冲进了漫天大雨里,立刻被茫茫黑色吞没了。
一位同学苦苦追一位音乐系的MM好长时间,在写完第九十九封信后,女同学回信一封,上书“61”两个大字,别无它言。
该兄不解,于是问本宿舍爱情专家,专家释曰:61,乃女生所用专业术语,用简谱念出便可知其义了。该兄读了以后大叫一声,因为那两个音符的读音是:







LADAO(拉倒!)
迈克结婚了。新婚之夜,迈克搂着娇妻,动情地说:“亲爱的,我这个人只有一个缺点,常会无缘无故在吃醋!”妻子娇嗔着安慰他道:“亲爱的,请放心,我不会让你无缘无故地吃醋的。。。”

  黑人问上帝:“上帝,你为什么给我黑皮肤?”
  上帝回答说:“为了帮你黑夜在非洲莽丛打猎,不容易让猛兽见到,还保护你抵御非常灼热的阳光。”
  “那为什么我的头发是卷曲的?”
  “我的孩子,头发卷曲,是为了让你在灌木中间跑起来不致给树木缠住。”
  “我明白了,”黑人说,“可是为什么让我生在美国呢?
  上帝:“。。。。。”

Acopspottedawomandrivingandknittingatthesametime.Comingupbesideher,hesaid,"Pullover!"
"No,"shereplied,"apairofsocks!"
迷人的女士邀请英俊的售货员到她的寓所小坐,可是不一会儿她就听到了大厅里丈夫熟悉的脚步声。
“公寓里只有一扇门,”她小声地对售货员说,“你只有从窗子里出去。”她推他到卧室窗前,命令他:“跳!”
“可是,太太,”售货员嗓音嘶哑了,“我们这是在第13层楼上。”
“跳!”夫人再次下命令,“没时间讲迷信了!”
得益于学生时期喜爱体育运动,进入社会这几年里感冒发烧从来没有,自我感觉超人也不过就我这样了,就是我没有前卫到敢将内裤外穿。
在家过年时候,陕西的温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虽然街上走一圈回来,嘴唇冻得发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庆幸机体功能依旧存在,于是继续将毛衣拒绝到底。
只有还是很多人知道,我有个很头疼的痛处,就像希腊神话里阿克硫斯的脚后跟,疼起来要命啊。猜着哪个部位没?左边牙槽的一颗虫牙。
有一天吃饭的时候,舌头忽然就发现左边下牙槽里一颗老牙少了半个。吓我一跳,嘴里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锋利的牙齿划破我脆弱的声道和肠胃。我还幻想哪天大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双截棍”的时候被星探从群众里发掘出来呢,所以声道怎么敢有点损伤。于是仔细地把嘴里咀嚼过的那一口重复了一下,没发现那半颗牙。额的神啊,我不是已经开始自残了吧。
记得这一天开始,乌云密布在我的心里,甚至想到自己一个踉跄单手扶墙,开始大口大口吐血,吐个1500cc,吐掉半条命。
我想自己在某个时候也算半个好人吧,命怎么可以这么苦。
几天以后,事实证明某个时刻的半个好人也是有些运气的,没事啊,高兴啊,苍天真的有眼。
真所谓乐极生悲,高兴没多久,这天早上刚上班的时候开始牙疼了。我知道那个牙医诊所九点开门,现在还不到八点。真是可以疼到发慌,我就漫无目的地到处走路。
还没在单位里迷路的时候,忽然遇见了阿张,他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牙,剧痛。
阿张说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传下来,屡试不爽。于是我赶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着平素关系很好,阿张没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传之秘,将中国民间街头赤脚之止疼方法告诉我。这个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处说出来的,可是,抱着我背骂名,幸福千万人的初衷,我还是要大胆地将此方法告知天下,这个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间正好有老乡给的一瓶“锦绣中华西凤”,我赶快回去来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见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牙疼的时候有酒喝。我快乐的口含小酒,面带微笑开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问我,我就拿出已经写好的纸条,上书“本人牙疼,拒不接受采访”的纸条给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里有东西,我就继续在纸条上写了一句,“嘴里西凤酒,52度整”。
这个人总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万确的事情。没过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里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里一横就给咽下去了。随即发现这个方法的药力持久性其实很差的,三二分钟的时间,酒精作用就过了,牙又开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来了一口,临走的时候,索性将酒瓶拿到了办公室里。
就这样一段时间来一口,喝掉,再来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么,几乎六七两没了。
起身屁股离开板凳,发现重心开始不稳,被地球自转甩得有些偏移直线,开始走圆弧。就站住休息一下,发现酒劲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晕了。
晃荡着走到食堂,看见阿张。
阿张问怎么又成这样了,我说酒劲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两。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里确实含不住了。”
  “傻瓜,含够时间了就吐掉,这么喝你不晕菜谁晕菜。”
  “你怎么不早说?”
  “这个还要说?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曾经有一座世贸大厦摆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炸它,直到它被别人炸掉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只想说叁个字:“我来炸”,如果非要为这个行动加个地点,我希望是“白宫”。
一个阿贝丁人同自己新近结识的加布罗伏人来到饭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样,两个人只要了一条鱼,招待员把叫的菜端来以后,他俩好长时间都没敢动这条鱼,以免显得过于心急。这时两人都注意到,吃鱼尾不上算,因为鱼尾窄些。鱼开始凉了,阿贝丁人(鱼尾是冲着他的那一面的)开始说起话来。
“你知道哲学家是一种什么人吗?”
“不知道。”
阿贝丁人把菜盘掉转过来,让鱼头冲着自己,并解释说:“哲学家是这样一种人,他能掉转世界,就像我掉转菜盘子一样。”
“那么,你是哲学家吗?”加布罗伏人问道。
“当然不是。”
“那么,世界原来什么样就还让它什么样吧。”
加布罗伏人一边说,一边把菜盘掉转成原来的样子。
顾客:“天哪!怎么两瓶啤酒就值10元钱!难道这儿啤酒就这么稀罕?”
侍者:“不,先生!这儿稀罕的不是啤酒,而是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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