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8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一家矽谷的高科技电脑公司秘密地取得了一份尚未公开的机密程式,老板便将它交由四个分别来德国、日本、美国及台湾的工程师来研究。
  过了一周以后,老板召集他们来报告研究的心得。
  德国工程师第一个先说:“我已经清楚的了解了整个架构,以我们公司的能力自行开发应不是问题。”
  日本工程师接着报告:“我谨记老板的吩付,仔细的研究了整个设计,发现有不少的东西可以抄袭,若再加以改良加在我们的程式中,相信对公司会有极大的帮助。”
  美国工程师则面有难色地说:“我有一个好消息及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破解了整个关键技术的密码保护。坏消息是但也破坏了整个程式。”
  老板闻言大惊失色:“怎么办!这个程式只有一份啊!”
  当大家都在绞尽脑汁地设想解救办法时,只见台湾工程师仍气定神闲地谈笑自如,老板便请教他解决之道。
  台湾工程师十分平静地说:“这没什么啦!我早就把它制作成大补帖了,你们要几套就有几套。”

  一位美国友人回国,请他谈谈观感。他说:“在你们这儿吃一餐饭,要打三次架。”他解释说:“一进餐厅,为了推让座位,主客就开始互相拉扯,接着上菜,主客又要你推我挡一番,最后为了付账,更会展开一场精彩激烈的争夺战。”
  张姐是出了名的急性子,而她的男朋友绝对是不慌不忙的慢脾气。有一次,同寝室的姐妹感叹道:“真不知你的男朋友是怎么追上你的。”张姐没好气的说:“那还不简单,等我跑了一大圈回来,他还在原地!”
主任医师大发雷霆:“这已是你这个月里损坏的第三个手术台,史密斯先生!请你以后开刀不要开得这样深!”
日本首相森喜郎说话从来不经过脑子,老是说错话,倍受媒体挖苦,这使他6月25日在大选中差点落选,这里说的是森首相访美的故事。

大家都知道森首相的英文不灵光,去美国之前,新闻记者们觉得堂堂大日本帝国首相阁下,如果简单的英文招呼也不会说,未免令堂堂神之国日本过于丢人现眼,临急抱佛脚,集思广益道:还是这样吧,见面之后先伸出手,跟克林顿说“How are you?”克林顿一定会说:“I am fine, and you?”森首相回一句:“Me too!”,剩下的就交给翻译去处理好了。竟然有众记者如此厚爱,森首相大喜,在政府专用机上练习不辍,夜空中飞越太平洋,还听得到梦中的森喜朗在喃喃地苦练美式发音。

走上厚厚的红地毯,森的心中一阵狂喜,伸出双手,拿准了十成十的美音,出口的是什么竟然浑然不觉:“Who are you?”这时候他脸上的笑灿烂得融化了美利坚的天空。克林顿吃了一惊,不过他历大难而难不倒,8年总统也行将任满,作美国总统的如此磨练,使得他临危不惧,急智而答,正好讨好身边的夫人一把:“I’m Hilary’s Husband.”味道好极了!森首相仿佛看到华盛顿邮报、朝日新闻头版头条的赞美、TBS、ABC播音员的兴奋,从此人们会、永远忘掉那个说话不经过大脑的传说的。他微笑着、自豪地、骄傲地看了对面的希拉利一眼,然后冲克林顿点了点头,无比坚定地说:“Me too!!!”

甲和乙平素交情极为深厚。一天,甲偶然生病,十分愁苦。
乙来探病,问道:“大哥得了啥病?需要啥?我都能照办。”
甲说:“我是害了想银子的病,只要借我二三钱银子,病就好了。”
乙假装没听见,喉咙里蚊子叫似地问道:“你说的是啥?”
这个事发生在本人中学的时候,时至今日,堪称一绝。
  那是节英语课,老师叫我们用“How...“造句,当时有“How are you,How do you do,等初中学的日常用语,可问题就出在当大家集思广益想答案的时候,只听后排一位仁兄一句“How 优根~~~~~~~~~“(相信玩过’街霸’的朋友都知道啥意思)立刻全班男生笑倒,女生及老师莫名地看着眼前突如其的来一幕晕菜中~~~

一位网虫的在妻子的生日宴会上让妻子许个美好的愿望,妻子看了网虫一眼,就双手合十。双眼紧闭口中说道:“我希望我的脸变得象电脑的显示屏,我的身体变得象鼠标……”
七十来岁的老人带着一个年轻的美女进了宾馆。“欢迎!欢迎!”服务员毕恭毕敬地行个礼,说道:“本宾馆替您和小姐准备一间双床套房,如何?”
“什么话!你看不出来吗?”老人异常气愤地说,
“我这一大把年纪还会有这么小的女儿吗?这是我的妻子!”

  漆黑的夜里。温暖的屋子。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想着刚才邻居说的话。“很可怕啊!整个人的脖子都割开了。那血象水一样多啊,哗哗的流出来了。他死的时候还是穿白衣的。听说肠子都流出来了”“靠想吓我啊!门都没有。他带那么多钱干什么,打劫的话给就是了,害的自己连命都没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很怕的。几个小时以后,我在公司的保安室里出现了。今天我值夜班。说实话,我觉得我现在象一个打经的老头。“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个人吗?”我在屋子里大喊到。还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这大屋子我一个人不怕才怪。该死的邻居还说什么凶杀案能不怕吗?没人回答。现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着寒风。有雪花飘落,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这个时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气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这里的一切。很无聊,也在担心会发生什么怕人的事。摘下眼镜。我的视线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无意间一挥手。我听见我的可怜的眼镜很响的摔在地上。不用说了。我得花钱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骂了一句。啊!倒底还是来了。跑啊!我没命的跑着。那个被打劫割断喉咙的死人从地上的血污里站起来,追了过来。身形踉跄。一只手垂在身边一只手伸向我。那满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么了。抬不起来啊。他。他。他。他追上来了。啊,抓到我了。脸上还滴着血。脖子上的伤口暴露着。向外喷着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气管、断的骨头――。“喂,喂,喂。不是我杀的你,你推我干什么?不好啊。”“啊?推你干什么?你杀我?什么啊?快起来!”我被推起来了。揉揉眼睛。哦?原来睡着了。一抬头。看见一张脸不满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么时候来的?”“好什么好?你又睡觉啦?!”“哦是的。没什么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里暗骂)“MT比我早来几天就处处管着我。”没办法。我站起来。出去了。楼道里一盏暗暗而昏黄的灯在亮着。没了眼镜我看什么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后,老李大叫“门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这是什么东西啊”我自言自语。怎么上面还有一层报纸盖着啊?一股腥味散发出来。倒底是什么东西?别看啊。多埋汰啊(东北话脏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风吹在脸上很冷。我两只手拎着垃圾筐一步一回头的走着。为什么?怕鬼啊!脚下的雪吱吱咯咯的响着。我不会就这么倒霉吧?应该没什么事的。我自己心里暗想。又一次回头。哦。不用怕了。这个时候居然也还有人出来。我一回头看见一团白影在我身后不远处晃动。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来干什么啊。也倒垃圾?一边想一边走。我故意放慢脚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阵寒风吹过。垃圾筐上的报纸被掀开了。虽然我的眼睛很近视。我还是看明白了。这是一筐内脏!一筐血淋淋的内脏啊!妈呀!这、这、这、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几倍。就在这时。身后的人也赶了上来。“喂,等等”我下意识的又一次回头。没什么事再能要我吃惊了。因为我看见了那个被打劫后又被杀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张着嘴!要咬我吗?我一把把垃圾象他头上扣去。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跑开。我想喊。但是就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也想跑快点。就是腿不听话。“你、你给我站住!”身后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我跑!!!脚下一滑我踩到一块冰。我终于喊出来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后我的头也和我的眼镜一样很响的摔在地上。再然后。我就只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许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我在床上了。头疼的象要裂开。不过我可顾不得这些。一翻身,我坐起来了。“鬼呢?它哪里?”一只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吗?”“什么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见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头!你看刚买的新风衣就这样啦!要不是我去WC看见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来。人家就要报警啦!把那些鸡肠子倒了一地。明天扫大街的又要骂街啦!你说你~~~~~~~~~~~~”我向他身后看去。那个白衣人双手揉搓着脖子上的红领带。一脸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点烟啊。你发什么脾气啊?你看这多不好,没摔出事吧?~~~~~~~~~~~~~~~”我看着他的被污染的白风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镜。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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