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8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记者问士兵什么动力使你如此英勇?
三等功臣说:为祖国而战!
二等功臣说:他们霸占我们的房子和女人!
一等功臣说:连长发了防弹衣,事后才知道是件棉袄。

一次,我一边照镜子梳头一边对老公说:“你说要是我的老公每天下班回来做饭洗衣,然后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上班,那多好呀。”老公走到我旁边,不停的摇我,说道:“老婆,醒醒,醒醒,时间不早了。”我彻底被我老公打败了。
有一天,教皇和一位美国商人在花园中散步,主教随侍在後面。
  『十万块够吗?』,教皇摇摇头。
  『一百万可以吗?』教皇还是摇头拒绝。
  『那...一千万如何?』教皇坚持不肯,美国人垂头丧气的走了。
  主教连忙驱前说道:『你怎麽这麽顽固NULL有了这笔钱,可以为我们的教徒做许多事呀!告诉我,那美国人要求什麽?』
  教皇冷静的说:『这个美国人要求我每次祷告完不要讲阿门,而说「可-口-可-乐」。』
某日在课堂上,数学老师:
「什么情况下2大于5,5大于0,0大于2呢?」
学生甲:「算错的时候?」
学生乙:「看错的时候?」
数学老师:「不对~应该是猜拳的时候!」

  嗯,听起来满不错的,不过听说这是最后一支了?
  小滩老板满脸陪笑道:“对呀...不过....”
  那也就是说这支是别人挑剩下的喽?我盯着他的眼睛!打断了他下面的费话!
  这...可是.....!
  别这那的了,说吧,多少钱?
  老板面露难色!“这个吗,,这儿样吧,反正也是最后一支了,看老弟又是这样爽快人,给你打个8折,135块,你看怎么样?”
  我再次拿起那支火机,看样子这支火机是不秀刚制作而成,而且表面还做了非常精细的抛光处理,所以在阳光的反射下显得格外耀眼,火机正面,刻的是一具骷髅头,看样子制作这火机的人的确下了一翻功夫,那骷髅头刻得惟妙惟肖,做的最绝的是,构成骷髅头的各各线条在黑暗下是可以发亮的!由其是骷髅的那对眼睛,不知道制作者是怎么弄的,竟一闪一闪的往外发绿光,在黑暗下看着由淡蓝色线条绘制而成的骷髅头再加上它那对闪着绿光的眼睛,别提多恐怖了!不过这也正是我喜欢的!
  在火机正面的右侧,有一个按钮,用大姆一按,啪的一声,火机的盖儿就会自动弹开,火也会被自动点燃,那火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我用嘴吹了吹,应该是可以抵挡得住7、8级大风的!松开按钮,弹开的顶盖就会自动再弹回来,火也会自动熄灭盖住!
  再次打量完这支火机,我下了下决心,又狠了恨心冲着老板说:“100块,行,我就拿着,不行,你就卖别人吧!”说完,我放下火机!
  这个吗.....不行,我们是生意人,您总不能让我陪钱吧?115块.....!
  我转过身去道:“那算了,喜欢一样东西,不一定非得去拥有它!”说着,就要离开!
  老板急了:“哎,哥们,别走啊,,110你看.....105.....得,100块就100块吧,交个朋友”
  我停了下来,转过身去,老板的手里多了一张新版百元人民币,而我的手里,多了一支“恐怖的火机”!
  回到家里,以近黄昏,朋友们也都回来了(我们合租的房子),看着我手里那古古怪怪的火机都抢着拿过去看!
  可看完了,一个个都皱了眉头:“要说这火机的做工,可以说非常精良,手感也不错,而且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材料应该到位!不过吗....老鹰啊,你搞什么啊?怎么买了这么吓人的一支火机啊?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不想睡觉了啊?还有啊....!
  听着他们越来越不像话的埋汰我,我受不了了,**,你们搞什么啊?这火机买回来是给我用的,又不是给你们用?你们发什么牢*啊?滚,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越说气越大....!就这样,你一嘴我一嘴的,世界大战爆发了....!
  结果,我灰溜溜地钻进了网吧里.....!
  唉,好汉不吃眼前亏,又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狼多,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打开QQ,!我在网上刚认了一个姐姐,叫紫风玲,对我老好了,真想找她诉说一下我心中的委屈,可是----她现在不在线!!555555555
  十分钟后,我的烟瘾犯了,摸出一根烟,嘿嘿,这还是我头一次用我心爱的火机呢,说着,请出我刚买的火机,嗯?怎么轻了许多?哦!可能是因为我刚吃完饭,力气大了的原因吧,咔吧的一声,打着火机,然后点着了烟,猛吸了一口烟,哇,爽!
  就在这时,忽然QQ滴滴滴的叫上了,按热键一看,只见上面是这样写的:“谢谢你,古刹,我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
  嗯?谁啊?是不是吃错药了?干紧点开她的资料,一看,哦?原来是一个网名叫HA妹的女孩儿,HA和妹中间还夹杂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字符,看看她的QQ号,71763***,我晕,现在网上的MM说话怎么都前言不达后语的呢?我救你?我现在有家不能回,还能救你?我晕!
  我也没想太多,随手关了她的消息,接着干别的事去了!
  
  看看表,以经是12点多了,想一想,那帮凶神现在也应该睡着了吧,于是我下机了!
  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屋里一片漆黑,看来果不出俺所料!走到自己的床前,也没脱衣服,因为怕动静大怕惊醒了他们!把俺心爱的火机放在头直,唉,太困了,倒头便睡!
  朦胧中,我闻到了一股胡吧味,很刺鼻,我猛然惊醒!因为我感觉到我的浑身就像掉进了火焰山一样,好痛!
  不好了,着火啦,我撕心裂肺的大叫!
  我的浑身都着了,不知为什么,火着得还很旺,我痛得满地打滚,并不停在拍打着身上,想扑灭它!可,我越是扑打,火着得越旺,火蛇不停地攻击着我的身体,发出滋滋的响声,我大喊,不,却切地说,那是嗥叫,被火烧的滋味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我剩下的只有嗥叫,不停的嗥叫....,我期盼着朋友能急时发现我,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希望越来越渺小!
  我意志的阵地正在被火蛇一步步的攻破,我以经感觉不到痛了,视觉也开始模糊,也不见自己的嗥叫声!剩下的,只有本能的挣扎!
  那是什么?在我模糊的视线中,我看见了一个东西,一支火机,一支发着蓝光的骷髅头,和它那闪着幽幽绿光的眼睛,它笑了,整个机身被炙热的火焰烤的通红,红得像要快流出血来一样!
  它说话了,它竟然会说话,恐惧开始包围着我的身体!我睁大了双眼,大得快要弩出了眼框!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彻底绝望了,风玲姐姐,永别了,我真的没想到我的下场会是这个样子....!难道我们做灵异类网站的站长,最终还是会被自己费尽心思宣传的东西毁了自己?
  我崩溃了,往事一幕幕在我脑每里浮现.....!
巴德尔看完病,医生递给他一张开好药的处方:“请把这个处方收好。每天早上服一次,连服三天。”
巴德尔回到家里,把处方仔细地裁为三张。
每天早上他都按时吃一张。

吾班一位同学,吹他自幼饱读诗书,博学多才,气势直压他的同桌――本班语文科代表。一日,他早自习睡着了,而他的同桌正巧读《论语》里那句:“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并想借此整他一下,就把他叫醒,问“宰予昼寝”是什么意思?他的眨了一下眼睛说:“这是孔老夫子在鼓励我!”他的同桌问:“何解?”他说:“宰者,杀也;予者,我也;昼者,白天也;寝者,睡也。合而言之:即使杀了我,白天也要睡觉。”说罢,有昏昏然睡去。
 一位教授在给学生发还试卷的方式很特别:分数最高的的卷子,他举到学生的头顶才发,分数稍低的卷子放在学生的桌子上,再差一点的放在学生的腿上,其余的都放在地板上,接着,他又说:“还有个别的几张试卷要在晚上到地下挖掘,埋藏地点个别通知。

  一日在家无事,就问老爸:“爸,你怎么会成为超生游击队员的呀?”
  老爸呵呵道:“那时我刚从部队转业回来,生了你姐,而你二叔家也只有你堂姐,又知道你爷爷抱孙心切,我就对你妈说‘革命尚未成功,老婆你仍需努力啊’。”
  “啊!那后来呢?”我笑问,在旁的老妈这时嗔道:“还问那!后来革命成功了呗!”
  老爸又哈哈地补充说“而且成果卓著,有了你和你弟喽!”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