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5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有一天一个蚂蚁正在晒太阳,突然看见大象慢悠悠的走来,忙起身伸直前腿,旁边的兔子忙问你在干吗呢?蚂蚁说:“嘘~~~~~~~小声点看我拌他一脚”:)
20XX年,一老人垂危之即,颤抖着嘴唇对自己的孙子说:"孩子……等……印花税……下调了,一定……要写……在纸上……烧给我,我要在下面投资。"
  孩子说:"放心吧爷爷,我一定努力活到那一天。"听完孙子的话爷爷满意的闭上了双眼。
  21XX年,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跪坐于坟前,禁不住泪如泉涌:"孙子不肖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等,也没等到印花税下调,我愧对列祖列宗呀!"说完,急怒攻心,浑身颤了两颤就不动了。那双眼睛却还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呀!!
  孙子死后上了天堂,一天他遇到了上帝,上帝说:我能满足你一个愿望。
  他说:"能把日本岛沉了吗?"
  上帝说:这个难度太高,换个吧。
  孙子又说:"那我要印花税下调。
  上帝擦了擦头上的汗说:"你前一个愿望是什么?把地球仪拿来我看看?"

搬来这幢已有七十多年历史的别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觉到这幢别墅有点不对劲,但感觉是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幢别墅虽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但屋内细部的装潢是不同於外的现代化!房子是我大学同学忆伶家的别墅,平时极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调派到附近就职,於是忆伶立刻二话不说将房子租我,房租更只需一千块意思意思。没想到搬来后才发现…天啊!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维持不过三天。这房子似乎…有点不对劲。搬来之后,常会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闷或突如其来地感到凉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热天呀。诸如此类的事,不时地在我身边发生。如往常地,一进家门的我立即放下皮包冲入浴室,想要藉由冲澡来舒解应酬时沾染的酒气。我轻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缚,扭开水龙头、调好适温,就着莲蓬头开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轻适的水流缓缓滑过身体的每寸肌肤,洗净疲的情绪。轻松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了声音,一种奇异的声音,起初我并不在意,但持续了段时间,我也不免觉得有些怀疑、害怕和烦了,我开始专注倾听……
  四周渐渐地静止下来,凝结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声音传来,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种硬物极力穿越窄处的声音,诡异、邪魅的,带着急促的节奏。
  关上水龙头再披着浴巾,转过身,我翼翼地拉开遮帘,想清楚明白声音的来源……
  「呜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
  浴室的排水管内,某种不知名的物体正挣扎着想要穿越而出。带着惊惧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脚步却无法移动。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脚。
  物体穿越的速度愈来愈快,它的顶端已经渐渐地钻出排水管,并且发出类似男女交错嘶吼的尖刺声。这种景况吓得我全身发软,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异常僵硬,无力动弹。
  物体钻出排水管后,窄长发臭的物体居然开始膨胀,缓缓地、缓缓地…形成一颗腐烂人头。无数蛆虫正扭动着细小的身躯,穿越在已然腐烂殆尽的头颅间,在头骨关节的隙缝处钻动。更可怖的是,这样的头颅不只一颗,而是一颗接续一颗…
  下一颗头颅紧紧地咬住上一颗头颅的裂颈处,接连环地结成一炼,枯糙燥黄的稀疏落发纠缠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举声尖叫地,想要引起邻居的注意,可是这幢房子实在太大了,回应我的只有回声……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头颅炼紧紧地缠住我的身体,最后,我竟听到忆伶的声音「你也来了呀!」
  「谁?是谁?忆伶吗?」我极力地寻找着。
  「没错!我是忆伶」其中一颗头颅回答了我。
  「你?!你是忆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谁呢?」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之后,我只记得我被拖进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只能以我那已经扭曲的眼球,眼睁睁地望着跟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扮演着我的角色。原来……
  这就是所谓的…找替身……
有好外者往候一友。友知其性呼曰“精童具茶。”已而茶者乃一
奇丑童子也。其人曰“似此何名精童”友白“正唯一些人()也得。”
大二的时候,我们开了文学欣赏课,说起来是门很不重要的课程。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进来一个好生威猛的教授。只见他身高八尺,留着马克思的大胡子和木村拓哉的优雅长发,目光锐利如刺客,大家不寒而栗。
在大谈了一通本门课程如何重要后,该教授突然目露凶光:“事先通知你们,好让你们高兴高兴。我们这门课,以往及格的可没有几个!”顿时举班哗然。大家悲痛莫名。教授继续发挥:“你们寻思寻思,这门课程你们不好好学习,成绩不好,不是让我丢脸吗?偏偏你们理科生又不卖伟大文学的帐。所以我给你们的分及格的非常少。起码也给个良!稍微好点就是优了!不及格的。。。根本就从来没有过!”整个教室淹没在暴笑的潮水中。
德国的邮费不断上涨。报载小品文《情书》一则:“最亲爱的丽娜:如你所知,我爱你,而且狂热地、永远地、诚心诚意地爱着你。这一保证从1983年8月到1984年8月的期间内均有效,并可以随情况变化而延长。为了节省开支,我不再给你写信,吻你365次。你的贝恩尼”
“中国的国球是什么?”
“这还用问,当然是乒乓球了!”
“不对!”
“那是什么?”
“足球!”
“为什么?”
“总在国内踢,总踢不出国门,所以是国球了!”
家明的风流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因为他的喜新厌旧,他的初恋女朋友还为他自杀了.从此以后他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沉醉在酒吧和一夜情中无法自拔.其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在女友苏苏死后才发现自己真正爱的人是她.失去她,他觉得爱情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了.只是这样的心情,他从来就没有对任何人说,所有的人都以为他风流快活没有良心,其实他每天在陌生女人的床上醒来后会躲在卫生间里大哭一场,让自己的自责和悔恨淹没.
  今天晚上他依然是到自己最常去的那家酒吧.酒保跟他已经非常熟,一来便跟他打招呼.
  "还是和以前一样."他对酒保说.
  酒保飞快的为他上了酒.他端着酒杯开始环视酒吧内所有的女人.今天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看的顺眼的女人.他打算喝完了这杯酒就回家休息.空虚无聊就这样算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娇好的女子从酒吧外走进来,坐到了家明旁边.
  "红粉佳人,谢谢."她向酒保点酒,一个人坐在那里喝起来.
  家明心一动,红粉佳人是苏苏最喜欢的酒.他向那个女人看过去,只见她皱着眉头用手在杯沿画着圈圈,这是苏苏想事情最喜欢做的动作啊.她真的好象苏苏!家明忍不住上前跟她打招呼.
  "小姐,我可不可以请你喝一杯酒啊."
  她甜甜一笑,"好啊,叫我MAEY吧"
  天才刚刚亮家明就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睡的正熟的女子,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她熟睡的样子都象及了苏苏.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有了障碍.这么多年来,他所找的女人无一身上都有苏苏的影子.苏苏的声音,苏苏讲话时候的表情,苏苏笑的酒窝,好多好多她的影子在脑海里挥散不去.
  我是不是该放下了,他问自己.可是谈何容易,他怎么忘得了她?家明穿上衣服,再一次看了看床上的人,推门出去.
  今晚我将到哪去找苏苏的影子呢?
  MAEY在家明走后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打开抽屉,抽屉里竟满是一张张的脸皮,整齐的摆放着.她将自己的脸皮撕下来.看着镜子里什么都没有的脸,苏苏忍不住叹道:"家明,我今天要用什么样子去见你呢?"
医生看了半天病人的喉咙,问:“你用盐水漱过口吗?这对你有好处。”病人顿时不快起来:“漱过,前天我去海里游泳,差一点就呛死了。”












一女生晚上路遇女鬼。
鬼:“你看我没有手。”女生不吭声。
鬼:“我没有脚,好惨啊!”
女生忍不住了:“我更惨,我没有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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