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2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梁朝时有个书生,性痴呆,不识羊。一次,有人送他一只公羊,他用绳子系好羊颈,牵到市场去卖。别人开价都很低,卖了多时也未成交。市场上的人知他痴呆,就用一只猕猴来偷偷换取了羊。
书生见了猕猴,还只当是羊,怪猕猴一下子改变了面目,角也没有了。又看看猕猴手脚不停地动,就怪市场上人扭去了羊角,但猕猴头上又没有伤痕,就不好再去怪人。
于是牵着猕猴回家,咏顺口溜说:“我有一奇兽,能肥也能瘦。先是羊腥昧。现在散臭味,数回牵入市,三朝卖不掉。头上失双角,面孔变得橘皮皱。”
小男孩:我想买那个卫生巾。
服务员:是你妈妈叫你来买的吗?
小男孩:不是。
服务员:那是你姐姐?
小男孩:也不是,我想买。
服务员:你买卫生巾干什么?
小男孩:我看电视上说:有了它又能游泳,又能滑冰,还能打网球。


妻子从服装商店回来,兴冲冲地对丈夫说:“亲爱的,快来看我买的这件衣服,这是近来社会上最时髦的了。”
丈夫:“哼,是不错。不过这服装太阳晒了后会褪色的。”
妻子:“不会的,售货员说了,它放在橱窗里已经整整三年了,颜色仍然是这样鲜艳。”
夫妻看世界杯比赛,射门进球时,妻兴奋不以.抱住丈夫摇晃撒娇说;今晚你也射门啊. 夫推开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射自己家门算输,射别人家门才赢.
下课后,A君抱着笔记本找到老师。
“老师,人的红细胞为什幺会有猪的蛋白质成分?这是否说明人和猪在进化上有亲缘关系?还有,猪八戒。。。A君两眼放光,滔滔不绝。
老师在他的笔记本上盯了一会,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珠蛋白,人类血红蛋白组分之一。A君看了看自己的笔记:猪蛋白,。。。。。

小芳决定下个星期日结婚,她写信把这件大喜事告诉在外地打工的弟弟。信上这样写着:这个星期日,是我大洗的日子,请回。一个星期后,小芳收到一个大包裹和一封信,是弟弟寄来的。信的内容是:劳动紧张,不能回家,只得将脏衣服寄给你洗。辛苦你了,姐姐!
无意中发现的一篇关于兔子网文,觉得蛮有意思的,转载瞧瞧,兔子有这么聪明吗?貌似老拿兔子说事,HOHO。
某次月考,全班成绩整体下滑,老班大发雷霆
  老 班:你们看看你们的成绩,你们天天都在做什么?跟快班的学生比比!
  兔 子:没有什么可比的,一样的学生,吃同样的饭,上同样的课,为什么成绩不一样?
  两分钟的寂静之后……
  老 班:因为你们是差学生!
  兔 子:我认为差生不是天生的差生,是后天熏陶出来的,没有差的学生,只有差的老师!
  五分钟的寂静之后……
  老 班:按你这么说责任都在老师了?比如说行军打仗,不论将军多么出色,士兵不行的 话,这仗照样打不赢!
  兔 子: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当年红军五次反围剿,同样的士兵为什么毛泽东可以胜利,而博古王明就失败了呢?这很显然是将军的问题
  老班欲哭无泪……
  自从上次老班被兔子说的下不来台之后,就一直想找一个机会报复下,某日老班把兔子叫到办公室
  老 班:你天天不学习,你还想不想上大学?(兔子要是说想,一定会被老班借机教育一番)
  兔 子:不想
  老 班:你为什么不想上大学?不上大学你的才华怎么施展?你以后怎么找工作?
  兔 子:找一个好工作不一定非得上大学!你曾经说你见过一个计算机系的硕士生在路边擦皮鞋,连硕士都不好找工作,何况大学生?
  老 班:那你可以读博士啊!?
  兔 子:我认为事情的本质不在于你有多高的文凭,你学到多少知识。而在于你会不会合理的运用知识,宋开国宰相赵晋曾言“半部论语治天下”。可是就算一整部论语也没有我的语文课本厚吧?那上面真的就有哪么多的知识?赵晋何以半部而治天下,我想是因为赵晋懂得合理的运用知识,有限的知识在合理的运用下会化为无限,所以关键不在于你学到多少知识而在于合理的运用。
  老 班:那你现在会合理的运用知识么?
  兔 子:会啊!
  老 班:你怎么知道?
  兔 子:我现在读高二,而你已经工作两年了,若论知识我不如你渊博,但是你总是辩不过我,我想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吧?
  两分钟的沉默过后,老班转向坐在不远处的余老师。
  老 班:余老师你说说,你要是遇到这种学生你咋办?
  余老师:你让他回去吧!
  老 班:那行,你回去吧!
  回到教室后,兔子给余老师发短信。
  兔 子:余老师,谢谢啊!
  余老师:不客气!
  兔 子:那改明儿我请你吃棒棒糖。
  余老师:那我要最大号的!
  兔 子:很贵的啊。
  余老师:那我要俩中号的吧。
  兔 子:我还是给您买俩小号的吧?
  余老师:抠门。

考试的时候有人抄答案,本来是|x|,结果第一个人抄成了1×1,第二个人又等了一步,最后得1! 还有一个答案是b/q,第一个抄成6/q,下面是6/9,最后一位还给化简了,成了2/3!
  有个MM追我弟弟,穷追不舍,有一天将我弟弟堵住,问:“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呀?”我弟弟道:“你猜?”
  MM大胆回答:“我猜你喜欢我!”
  我弟弟不慌不忙言到:“你再猜!”
  我从来就是个无神论者,绝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什么妖魂与鬼魅。可是由于她,我不得不信了。
  认识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网上,我们聊的投机,互留了OICQ的号码之后,便渐渐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晓芸,起初与她的相识到也正常,只觉得她是个内向、不大爱说话的女孩,这与她在网上那活泼、洒脱的性格孑然相对。
  可是一日,事情变了。记得是在凌晨三点多钟,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真该死,忘了关手机了,什么时侯不能打电话,偏在这会儿,我真想揍那骚扰的家伙一顿。我没去接,以为响几声就会停的,可那该死的东西就压根响个没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烦死你。
  “他妈的谁呀!三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我是气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呜!呜!你马上能来吗?我想见你,我害怕。”晓芸一边抽泣着一边挂上了电话。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会议,决定由谁当担下一届办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继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晓芸,她是目前为止唯一能让我找到点感觉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为一个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赶往晓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糊涂心思。
  正当脑海里呈现出与晓芸缠绵的景象时,我已看见晓芸就站在她家的门口,脸色是那么的苍白,几乎都快看不到一丝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着我,我也就呆呆的望着她。
  “你一打电话我就赶来了,怎么还不上来亲我一下。”我的语气很缓和。
  她还是站在那发呆,就好像没看见我这个人。
  “我不…不敢……”过了半晌才从她嘴中蹦出这四个字。
  “不敢什么?快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他的名字,我保证让他看不见新世纪第一缕阳光。”我说的那么快,感觉就像预先排练过似的。
  她还是没张嘴,仍旧呆呆的望着我。
  “快说呀!真把人急死了。别害怕,宝贝,我在你身边,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个可怕的梦。”她跑上前,冲入我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给丢掉。
  “哈!一个恶梦而已,不要大惊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会忘了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觉得晓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个梦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独处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离开我。”晓芸把我抱的更紧了。
  我已有些烦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气,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儿,早就要发作了。“晓芸,听我说,梦就是梦,它不会影响你的现实生活的。你瞧,我明天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开,不要再胡闹了,好吗?”
  晓芸听了我的回答后很激动,“我象是在胡闹吗?是我重要还是你的会议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说这话时我几乎都不要经过大脑过滤,这三个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着我,不许离开半步。”
  “这怎么可能,我还要上班呢!这样吧,告诉我你到底作了个什么样的恶梦?我帮你解析一下。”
  “我…我说出来,你可别害怕。”
  “吃!我会怕?”
  她便把作梦的整个过程给我详述了一遍,原来在梦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只要一回头,便会看到可怕的东西。
  “你回头看过了吗?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吗?”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涨了起来。
  “没有,我不敢……我不敢回头看!我真的不敢回头,我该怎么办?”
  “这样吧,我紧紧的搂着你,你慢慢的把头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见到什么。
  我保护着你,不用害怕。“
  “我还是不敢。”
  “振作些,大胆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与你打招乎,你连头都不回,像话吗?”
  晓芸极不情愿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后方转,每往后转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而后的生死抉择。
  “把头全部转过去,我一直在瞧着你转头的方向,我也没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当晓芸把脖子完全转到后方时,我笑着说,“瞧,没什么吧,一场虚惊而已。该放心……”
  我的话还没说完,已听见了晓芸那刺耳的近乎疯狂的惨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我可什么也没看见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么你到是说啊。”
  “我…我说不出来…总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头,就……”
  “你的脑子有问题了,我马上送你去脑科医院。”
  “我没有病,刚才那一回头,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现在冷静多了,只要不回头,就没有危险。”
  “你让我有紧张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医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女孩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敢回头吗?”她这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不禁凉了半截,哆嗦了几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胆现下到给她吓跑了七八分。我的身体已在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就连紧闭的双牙也在咯咯作响了。
  我在犹豫着,到底向不向后看,我什么时候也变的如此胆小了。
  不过,我还是把头扭过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后方。
  很遗憾!除了街对面闪着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没看见任何让我能感到哪怕丝毫的一点恐怖之物。
  我轻轻的舒了口气,把头转向晓芸的方向,却发现她人――不见了。
  “晓芸,别跟我开玩笑,人吓人,吓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后面――你――敢――回头吗?”
  我把头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还是没发现晓芸。坏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头看,我在这呢。”
  “不要闹了,这都是你的恶作剧吧,晓芸,不要闹了。”我这时已不敢再扭头回看了。
  “真胆小,我又不是鬼,你还怕我不成?”晓芸微笑着对我说。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头,路上要是有旁观者看到这个场面的话,准会以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这话是我说的,我已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我没看见别的,我只看见了晓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里正一点一点的向外吐着白沫,她的脸色变的比煤炭还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红色,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色,对了,简直就是透明的,还有,她的鼻孔里正喷着鲜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狰狞,一点不亚于电影里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称其为手了,是爪,像鸡一样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还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烂泥,上面爬着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哑又阴沉的声音问我,“你敢回头吗?”
               
  我真的被吓呆了,我开始在马路上狂奔,我咆哮着,想把刚才的恐惧全都挣脱掉,可是行吗?……
  此事过去已经半年了,这半年来,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头,因为我在任何时候都不敢回头,每每一回头,晓芸那狰狞恐怖的全貌就会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闭上眼睛,也无济于事,我快要崩溃了,多么可怕的女孩!多么可怕的网络啊!诸位同仁,希望你们能够相信一个垂死的人要说的三个字――莫回头。
  千万莫回头――危险就在你后头!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