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多的蕊蕊被送到外婆家。外婆知道她三天两头闹别扭的父母又失和了,就跟蕊蕊开玩笑:“爸爸妈妈吵架的时候,你站在哪一边呀?”蕊蕊歪着头,眨巴着眼睛,回忆了一下才告诉外婆:“站在床边。”
医生对病人说,“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
“哎呦,妈呀!坏消息是什么?”病人问。
医生回答,“你只能活不超过24个小时。”
“太可怕了”,病人说,“还能有什么比这还糟?”
医生说,“我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试图联系你。”
女:你每一样东西都比不上任何人!
男:对,尤其是女朋友!
1 :我的优点是:我很帅;但是我的缺点是:我帅的不明显.
2 :谈钱不伤感情,谈感情最他妈伤钱。
3:我诅咒你一辈子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4:会计说:“你晚点来领工资吧,我这没零钱。”
5 :虽然你身上喷了古龙水,但我还是能隐约闻到一股人渣味儿。
6 :有一次我上街,一群女孩把我拦住,她们说我帅,我不承认,她们就打我,还说我虚伪。
7 :冲杯三鹿给党喝。
8 :史上最神秘的部门:有关部门。
9:我这辈子只有两件事不会: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10:人家有的是背景,而我有的是背影。
11 :别把虾米不当海鲜。
12 :我是天使,回不去天堂是因为体重的原因。
13:泡妞就像挂QQ,每天哄她2个小时,很快就可以太阳了。
14 :骗子太多,傻子明显不够用了。
15 :你的手机比话费还便宜。
16 :不怕偷儿带工具,就怕偷儿懂科技!
17 :有空学风水去,死后占个好墓也算弥补了生前买不起好房的遗憾。
18 :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妻子过生日时,丈夫为妻子买了一副首饰,妻子看了这价值连城的珠宝欣喜异常,观赏之后,妻子说道:“亲爱的,如果你给我买辆奔驰轿车,不是更实惠些吗?”
“是啊,”丈夫脱口说道,“可惜奔驰轿车现在还没有假的!”
一个富翁把一只苍蝇放进糖瓶里,将盖盖好。有人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说:“现在我不怕仆人们打开瓶盖偷吃糖了!”
节约用水、加快浴室内人员流动,是学校推出按分钟计算浴资的初衷。一分钟两角钱,计费按淋浴龙头出水时间算。浴资与用水时间挂钩,是通过刷卡消费的方式来实现的。
大三某学生洗澡只用4角钱在学生中被传为佳话,其诀窍是:洗澡前把肥皂弄湿,这样就可以不冲水直接打肥皂。等到最后才开大水把身上的肥皂冲洗干净。不少学生以他为目标,准备向2角钱的洗澡浴资最低点挑战。
“浴室里再也听不到歌声”,一些学生把这列为计分洗澡后的最大遗憾:“浴室里的节奏太快,气氛甚至有点紧张。”
妻子上街购物回家,发现丈夫和另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尴尬的丈夫急忙爬起,对妻子解释道:“亲爱的,你听我说,今天,我从高尔夫球场开车回家,途中发现了这个可怜的少女,于是就让她上了车。我问她去哪儿,她说她没有家,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于是我便产生了恻隐之心,将她带到家里。我给她拿了些吃的,我看她没有穿鞋,就把你不穿的皮鞋给了她,后来又给了她一些你不穿的衣服。本来没什么,可是,少女临走时,又问了我一句:‘您爱人还有什么不用的东西?’……”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淘气的贝克知道妈妈回来了,从房中冲出来:“妈妈,您知道这一支牙膏里装有多少牙膏吗?”
“不知道。”
“我刚刚才知道,它能从沙发边挤到房门口。”
2010年8月16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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