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6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一天,有三只小白鼠凑在一处喝酒。
几杯酒下肚后三鼠都有些熏熏然,于是开始吹嘘自己的能耐。
大鼠说:“我什么都能吃!“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老鼠药嚼了一番,又喝了一口酒咽了下去。
“瞧!我牛吧?“
二鼠BS地说:“你那药是假的!“
大鼠愤怒了:“别说现在什么都是假的!你若是不相信你吃一把试试?“
二鼠说:“我不吃,若是里面有一粒真的我就完蛋了。“
大鼠得意地说:“服了吧!“
二鼠摇摇头:“你敢喝三鹿么?“
大鼠摇了摇头:“不敢!那你有啥本事?“
二鼠说:“哼!我什么路都敢走!“
说完在地上摆上一溜老鼠夹子,大踏步地从上面走过。
走完后仰首挺胸地对大鼠说:“怎么样?我牛吧?别说我这夹子是假的,有本事你也上去走一圈。”
大鼠摇了摇头:“我相信这些夹子都是真的,它们的弹簧夹不都合上了么,也没伤着你一点,是真的是真的。”
二鼠得意地说:“怎么样?我牛吧?“
大鼠说:“那你敢在上下班时段在上海的大街上走一圈么?“
二鼠一听就摇头:“那我不敢,我跑得再快也会被拥挤的人群踩碎了。“
看着二鼠垂头丧气的样子,大鼠放声大笑:“哈哈!你还是不牛啊!也有你不敢走的路啊!“
俩鼠这时才发现,一边的三鼠在它们吹牛时一言不发,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它们奇怪了:“老三,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没啥可以牛气的?”
三鼠抬头看了看它们又看了看表说:“我别的没啥牛的,就是时间快到了,我老婆会准时来被我干一下。”
俩鼠大笑?:“这算什么牛的,就算现在怕老婆的多,你不怕老婆,但再利害的老婆她还能不和老公干?” (这话经典HOHO)
三鼠牛气地说:“我老婆是猫!”

 三个年轻人走进一家酒店喝啤酒。服务员向他们要身份证,因为按当地的法律规定,只有对成所人才供应酒。
  其中两人马拿出证件,第三个人却因还不到法定许可喝酒的年龄,摸了摸口袋,无可奈何地拿出一张图书馆借书卡,问服务员能否通融一下。
  服务员对他笑笑,然后大声招呼柜台后边的掌柜说:“两瓶啤酒……外加一 本连环画。”

一位日本的年轻女子向某工程公司申请职位,表格前几栏很快填妥了,到“婚姻情况”一栏时,她却犹疑一会,才写上“有希望”。
  母亲对儿子说:“凡是重要的东西都应该锁在箱子里,才能保险不遗失。”儿子记住了这句话。过了几天,母亲要开箱取东西,却怎么也找不到钥匙了。
  儿子连忙说:“妈妈,钥匙在箱子里面呢!您说钥匙总该是重要的东西吧,所以我把它锁起来了,不是保险不遗失吗?”
(一)癞蛤蟆对天鹅说:“请小姐先把照片留下,回去等消息吧!自从俺这则征婚启事刊登后,希望成为这座宫殿女主人的天鹅实在太多,俺都有点应接不暇啦!”
(二)老羊对小羊吼道:“什么,你要嫁给狼,你不知道狼是尽人皆知的坏东西吗?”
小羊:“当然知道,可他说会为我改变一切。这有多刺激、多浪漫啊!”
 被控酒醉开车者的律师问的问题很中肯。逮捕被告的警员作证称,他索要驾驶执照时,被告在车上的手套箱里找了很久很久。
  “当时车里是不是很暗,手套箱里是不是塞了许多东西?”律师问。
  “是的。”
  “他摸索了大约多久?”
  “可能有5分钟。”警员道。
  “好,”师律道,“你是否为在又黑又乱的手套箱里找一小张纸而花费了时间非常奇怪?”
  “是的,”警员答,“当时他在我的警车上。”

一个叫罗伯特的渔民,把他捕到的最大的几条鱼作成标本挂在自己房间的墙上,每条鱼的下面都挂上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大鲤鱼。罗伯特捕于银湖”、“鲶鱼。罗伯特捕于埃塞斯河。”
他的妻子看到后,把罗伯特的大照片挂到墙上,下面也挂了一个小牌子,写上:“罗伯特。马丽・阿利丝捕于夫林特城。”

  一个醉汉手握着酒瓶摇摇晃晃地撞在一位行人身上。
  行人很不高兴地说:“你没有眼睛吗?怎么看不见人?”
  “恰恰相反,我把你看成两个人啦,我是想从你俩中间走过去。”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有个爱尔兰人赶着一辆毛驴车要过桥。桥头的拱门显得不够高,他担心毛驴车过不去,就从车上拿了把铆头,非常小心地把拱顶的石块一点一点敲掉一些。
警察路过这儿看见了就说他:“世上竟有这样的傻瓜!你把拱门底下的土刨去一层岂不省事?”
赶车人不服气:“你他妈才是傻瓜哩!又不是因为驴腿太长了过不去,而是驴耳朵太长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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