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2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儿子去赌博,被父亲抓住,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后,说:
“赢了多少?”
“先赢了200……”
“那还不赶快交出来。”儿子将钱交给父亲。父亲又说:“从今天起不准再赌了,不然打断你的手!”
“到后来又输了400无。”
父亲一听,嚷道:“走,还不赶快去赢回来!”
话说孔明渡江到东吴,要说服吴侯共抗曹操。而东吴一班文臣,对孔明十分不服,准备难为难为孔明,给他一个下马威,这才引起了这场“舌战群儒”(这舌战场面和我们网上吵架却也十分类似,各位不妨对号入座:)。
东吴第一个出场的是张昭总理(内事不决问张昭)。张总理开言道:孔明你小小年纪就敢自比管、乐。管乐难道会象你一样把刘皇叔带的孔夫子搬家全是书(输)吗?
孔明说:咱自比管乐就算客气,还没自比弦乐呢。刘皇叔自己太臭,没兵没将,咱有啥办法。还多亏了咱会放火,博望,新野,把老曹也烧的够呛。你老头行吗?就会坐这儿发e_mail,咋没见你捐款救灾?
东吴第二个上来的是虞翻,道:老曹那么多人马,又有导弹,你就不怕?
孔明答道:怕啥,我们都不怕,你们还有那么多美国飞机,怕啥呀!
东吴第三个上来的是步涉(别字),说:你是不是想学苏秦,张仪呀?
孔明说:是又咋啦。你也配和我谈苏秦,张仪!配和我谈苏秦,张仪的还没生出来呢!
第四个是薛综:曹操可是人多势众,你家刘老头要和老曹对抗,是自不量力。
孔明说:这叫啥话?曹操是汉奸,你说这话岂不是为汉奸摇旗呐喊吗,你立场那去了?
第五个是陆绩:曹操可是名人之后,你家刘备不过是个卖鞋的,和al bondy一样,咋能和人家曹操比。
孔明说:曹操是名人之后咋了,那更不应该反党。我家刘备虽然卖鞋,但志向远大,你一个偷广柑的小子,懂啥?
下一个是严峻:孔明你有啥paper在杂志上发表吗?
孔明说:没有又咋了,爱因斯毯也没你发的paper多,还不一样是爱因斯毯!
张温,骆统二人还要发言,会议主持人黄盖宣布:会议到此结束
一天,孩子突然问妈妈小孩儿是怎么来的,妈妈便说小孩儿是老天爷给的。不久,爸爸下班回家,刚走到门口,孩子便大叫:“妈妈!妈妈!老天爷回来啦!”
爸爸:“你自己动手把被单洗了吧?最近你妈妈很忙。”
平平:“还是等妈妈不忙的时候再洗吧!”
爸爸:“这学期你不是得了‘爱劳动’的评语吗?”
平平:“可是,现在放假了!”

精神病医生问初次求诊的年轻女人:“你说你来看我,是因为你对袜子的口味使你的家人担心?”
“对,”病人低声说,“我喜欢羊毛袜。”
“这一点也没有不正常啊。”医生说,“许多人都比较喜欢羊毛袜,我自己就是这样。”
“真的吗?”病人欢叫道,“你喜欢清蒸的还是炒的?”
丘克和盖克正把一架钢琴从7楼在下搬,到了第3层,兄弟俩停下休息一会,弟弟盖克边擦着汗边说:“要是我,我宁愿吹小号。”
网虫话费告罄,于是去银行取钱交费,添单完毕送入柜台,柜台小姐扫了一眼,退将出来,曰:写上密码!网虫看了一眼单子,心中默念密码,在单子上写下********符号,送入柜台,一会儿又被退回,单子抬头空白处写有:无法建立连接,请检查用户名或密码,然后再重试。

牧师:你们当中有谁正好今天过生日?汤姆欣喜地举手。
牧师:很好,礼拜结束后麻烦你把这些蜡烛吹灭!
有一位妇女生了一对双胞胎,所以喂奶的时候便一边一个。
可是这两个BABY都想着.如果两边都让我吃该多好。
于是他们便于对方不注意时,将毒药涂在对方吃的胸部上。
打算在下次吃奶时,毒死对方。
那一晚他们都睡得很安稳,心想着明天就可以独占两个胸部。
隔天一早当他们醒来时,发现对方都还活着。
但是……他们的老爸确挂了……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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