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6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一职员已两天没有上班了,当他第三天来到公司时,老板抱怨说:“你
这两天干什么去了?”
职员答道:“我不小心从三楼窗口跌到大街上去了。”
老板气冲冲责问:“从三楼跌下去要两天吗?”
有一间学校举行招生考试, 到报名截止日, 只有叁名考生 .. 考试那天, 叁名考生都来了, 考题是一篇作文, 题目: 为学 与做人 .. 经过漫长的八十分钟, 叁位都交卷了, 主试者当场批阅, 并 决定录取与否 ..
  第一位考生的卷子上, 只写了一个 "夫"字, 主考官说, 文章 以 "夫" 字开头, 大有气势, 录取了 .. 第二位考生只抄了题目, 并将题目抄成: 微学与作文 .. 主考官点点头说: 若非饱学之士, 能更动题目, 录取了 .. 第叁位考生的卷子是一片空白, 主`考官沉思一阵子之後, 连说: 妙哉妙哉, 老成之人, 深谙祸从口出, 多言无益, 若 不录取, 则痛失英才 ..

  舞台上,在击毙敌人的一刹那,手枪竟没有响。再次射击时,仍无声音。合下的观众哗然。演员一时不知所措,他慌乱地抬起脚,朝敌人狠狠踢去。扮演敌人的演员却很老练,只见他慢慢地倒在了地上,然后吃力地抬起了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他的靴子,原来有毒!我,我真的不行了……”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下午,中国的某地。赵老太太正在钱老太太家里跟其他三位老太太搓麻将。赵老太太今天不仅手气臭,而且心神不宁,嘴里漠漠唧唧老念叨着孙子,一会儿的功夫就出错了好几张牌,自己明明和了却不知道,糊里吧嘟就把手里的三万给打了出去。下家儿孙老太太一把就摁住了,裂开稀稀拉拉几颗牙齿的嘴巴,布满了岁月痕迹的脸庞就绽开了笑容:“嘿嘿嘿,狗秃儿他奶呀,我就差这张牌了……”说着哗啦把面前的一溜牌推倒,“和了,嘿嘿,和了。”
其他几位老太太就翻自个的口袋,每人捏出几张毛票或者钢崩儿。孙老太太拿着一个一分钱的钢崩儿说:“狗秃儿他奶,你这是一分钱啊。”
赵老太太一看,脸色一下子暗了好多,说道:“我刚在老付家小卖部花一块两毛钱给我孙子买了个气球,给他一块五毛钱,找给我三毛钱。这钢崩儿都是他找的。让这王八*的给糊弄了,我愣没看出来。――给你换个一毛的。”
李老太太就说:“狗秃儿他奶,你今儿个有点儿不大对劲儿呀,跟脑筋没在这儿似的。”
“可不是嘛,我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把孙子一个人放家里,我老惦着,心思不够使。”
“嗨,这有啥不放心的?前后门儿不是都锁了吗?还有你们家那个狼狗大老黑,多大的一个儿?都快赶上小驴子了。谁敢进你们家门儿呀?”孙老太太说。
“就是,”李老太太发话了,李老太太跟赵老太太是邻居,“上回你们家大老黑半夜接墙头窜到我们家院儿里,我跟我老头子就听见猪圈里猪吱吱儿的叫唤。起来到猪圈一看,嘿,大老黑正趴在母猪身上一动一动地,干那事儿呐。”
“哈哈哈……”一群老太太狂笑。
大家又开始稀里哗啦地洗牌。这时赵老太太心里稍稍安稳了些。毕竟家里有狼狗看家,又锁了院门儿,孙子会很安全的。
又打了2圈,电话铃声就响了。响了5、6遍,钱老太太才不情愿地从牌桌儿上走开去接电话。
“谁呀?”
“大婶子,我妈在您家吗?我是秀芳。”
钱老太太捂上送话器,对赵老太太说:“你儿媳妇。”又松开手,对着话筒说:“你妈这就来。”
赵老太太接过话筒:“喂?――”
“妈,我不是跟您说过吗?看孩子的时候别打牌,打牌的时候别带着孩子。您把门儿一锁又打牌去了。我该给狗秃儿喂奶了,您把他抱回来吧。”
赵老太太就啥了眼了:“啊?……秀、秀芳,狗秃儿不是在家里吗?我没带着他呀!”
其他老太太一听觉得好像出了什么事儿,都放下手里的牌,把脖子扭向赵老太太。
话筒里秀芳说:“妈!您开什么玩笑?!我跟狗秃儿他爸已经回来了,家里屋里、炕上、门后头、厕所都没有狗秃儿的影儿……妈,您说话呀?妈――”
赵老太太眼看不行了,手还拿着话筒,人就直往地上矗溜,口吐白沫儿,眼珠子往上翻。老太太们慌了手脚,过来就掐人中拍后背。钱老太太往外跑,在门口儿让门槛拌了一跤,爬起来就喊:“快来人啊――”
赵老太太的命根子有两个,一个是麻将,另一个就是孙子。现在孙子没影儿了,老太太差点儿没了命。钱老太太经的多、见的广,喊完“快来人啊”之后,跑到厕所里舀了一瓢大粪,转回屋冲赵老太太脸上就是一泼。也许是让大粪给呛的,赵老太太慢慢苏醒过来,睁开眼睛之后,顾不上脸上还沾着那些东西,抬脚就往家里跑,边跑边喊:“狗秃儿――孙子――”孙、李二位老太太胃里一阵难受,一股东西开始往上涌,刚想用手去捂嘴,一看手上全是黄乎乎的东西,只好全吐在了麻将桌儿上……
赵老太太跑到家里的时候,家里已经聚了好多街坊四邻,大家七嘴八舌在那里议论着。
街坊甲说:“我看哪,八成是让人贩子给偷了去了。我听说有的人贩子专门儿偷小男孩儿,卖到东南亚,等长大了就他妈的整成人妖……”
“啥是人妖啊?”
“人妖就是二异子呗,脸蛋儿身条像女的,却是站着撒尿……”
“真他妈缺德带冒烟儿!这帮人贩子早该扒皮挤卵子,妈的生儿子不带把儿,生丫头不带×……”
街坊乙说:“别瞎起哄了。我听说离这儿不远有个外国人的实验室,专门儿拿小孩儿做实验。把肚子剌开,取出心肝儿,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边儿;还有的把脑袋据开,把白花花的脑浆子掏出来研究……”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传来了更难听的骂人声。
街坊丙说:“我是经过了认真分析的。要说这是人干的,不可能;生人进来大老黑得叫唤啊,得咬他呀,咱们谁也没听见狗叫不是?要说是鬼干的,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呀?”
旁边就有人说:“你……啊,啊就你,等、等、等于啥、啥也没说。”
街坊丙说:“我还没说完呢。据我分析,这应该是外星人干的。只有外星人会干的这么不留痕迹……”
赵老太太听人这么一瞎吵吵,心里更是发毛,不禁悲从中来,放声大哭,却对寻找孙子毫无办法。众人就劝。赵老太太的儿子蹲在门口台阶上一言不发,儿媳妇秀芳却要寻死觅活。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喊:“啊!找到了!”
大家就响喊的方向跑去,那时狗窝的旁边。
“在哪呢?”
“找到一只鞋。”喊的人说道。
赵老太太和儿子、儿媳妇也过来了。
“再找找,再找找……”
众人睁大拾破烂的眼睛,低头都在寻找。
“哎呀我的妈呀,大家快看呀!”忽然一声恐怖的叫声让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咯噔一下。顺着一个人手指的方向,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到了一个从来没有想到的地方――狗窝。
秀芳一下子昏倒在地。
赵老太太却笑了。可大家发现她笑的模样不对,仔细一看,是疯了。嘴张得老大,鼻孔往下流血,一把就抓过孙子的那只鞋,搂在怀里抱着,一扭头儿向大门口跑去:“我找到孙子了,我找到孙子了……”
赵老太太的儿子就破口大骂,返回身从屋子里拿出一把斧头,把大老黑堵在狗窝里一阵猛砍。顿时血肉横飞,一只狗腿被斧子带着飞出来了,狗的半个嘴巴紧跟着也飞了出来,然后是狗头被砍掉了……
当整个狗窝都被拆掉之后,人们发现,在狗窝里躺着一具小孩子的骷髅,头骨跟人的拳头差不多大……
阿英一个高中的好朋友在医学院校上大学,阿英宿舍的六个女孩都很感兴趣,老是追问一些有关人体解剖之类的问题,一边吓得尖叫,一边又好奇地还想听,有一天,阿英的好朋友干脆在实验课上切下了一块标本上的皮肤,给阿英寄了过来,算是满足一下几个女孩的好奇心。
  阿英倒不像她们那样,新奇得不得了,就把信和那块人皮放在了桌子上,让她们看个够,然后最好是扔掉。
  这时候,事情就发生了,收到那封信后的第二天夜里,一个女孩半夜里忽然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但是又太困,勉强睁了一下眼睛,看到一个黑影好像在翻东西,也没在意,以为是谁半夜起来。
  早上起来,“昨天晚上谁夜里还起来,都把我吵醒了。”
  “我没有。”“我也没有。”
  ……
  没有人起来。
  “你看错了吧,肯定又是困得连眼睛都没睁开,把做梦当真了。”
  “哦,可能是吧。”
  这天晚上,又有一个女孩看到,一个黑影,就在阿英的床头,阿英一向睡觉比较沉,什么也不知道。
  “你们别瞎说了,我怎么不知道,故意吓我!”
  一连两三天都有人看到,大家心里有点发毛了,到底怎么回事?又没有人丢东西。
  这个周末,大家于是决定不睡觉,一起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熄灯后女孩们点起了蜡烛,(学校不许私自用电),看小说的,聊天的,嗑瓜子的,慢慢地熬到了12点,1点,女孩们开始困了,不过不能睡着,周末,天亮就可以睡个大懒觉了,于是又强打精神聊天。
  2点……2点半……
  3点……
  不行了,所有的人都开始东倒西歪,昏昏欲睡了……
  忽然,从窗口刮过一阵风,把蜡烛吹灭了,大家都快睡着了,都不愿去动……
  一个黑影!!不知道从哪里进来的,突然就在屋里出现了,“他”走到桌子前开始翻,不知道在找什么,阿英以为是谁起来点蜡烛,就迷迷糊糊地说,“火柴在中间抽屉里。”
  “还没找到啊。”
  “我的皮肤呢?”
  “嗯?你说什么?那块皮肤?就在桌子上,你这会要它做什么?”阿英迷迷糊糊地眼睛也没睁开地说。
  突然,“啪”地一声,大家全都惊醒过来,小惠忙拿起手边的电筒,一个黑影在窗边一晃,不见了,桌上的花瓶被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家都呆呆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阿英问了,“刚才是谁要点蜡烛呀?好像还问我要那块人皮,还没看够啊。”
  问了一遍,没有人起来,没有人要点蜡烛,桌子上那封信开着,人皮已经不见了……
  女孩子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难道是那个“人”来找自己的皮肤?天呐!真不敢想……
  过了几天阿英的那位学医的同学给阿英打电话时,聊起实验室里丢了一具失体,好像就是那被他割去一块皮肤的那具……
楚阳向一直怀疑妻子有外遇,这天,他弄来一把手枪,回到家正好发现自己的老婆正在跟另一个男人鬼混。楚阳向失望地把枪顶在了自己的头上,正要勾动扳机的时候,被妻子发现了。妻子跪在地上央求楚阳向不要自杀,楚阳向歇斯底里地大叫道:
“住嘴!下一个就是你!”
有个医生沉默寡言,别的医生看病,总要先向病人左询右问,方才下诊断,可他既不叫病人开口,自己也不说话,就动手治疗。
邻居们对他夫人说:“您先生真是名医高手,您脸上多光彩啊。”
夫人说:“是不是名医我不知道,不过以前很长时间,他一直干兽医。”
  一个加布罗沃人在一家银行的门口摆摊卖煮老玉米,他的老玉米十分新鲜,前来买的主顾很多,因此不久便积攒下了相当可观一笔财产,他的一个熟人听到这消息后,专门跑来,想从他那里借一笔钱去做买卖。卖老玉米对那个熟人说道:“太对不起了,这事本不成问题,我的朋友。不过当年我开始在这里设摊的时候,便已跟这家银行订下合同:彼此决不搞残酷的商业竞争。也就是说,银行不卖煮老玉米,我也决不经营贷款业务,我怎能不信守合同呢?”
医生:“坦率地说,你的病真叫我们伤脑筋。不过我们会在尸体解剖时查明是什么病的。
有三个孩子在一起夸耀自己的舅舅。
甲:“我舅舅是大学的教授,人们特尊敬他,每次打招呼都称他教授先生。”
乙:“那算什么,我舅舅是主教,人们谈论起他的时候都尊称‘主教大人’。”
丙:“你们都不算什么,我舅舅有二百多公斤,别人见了他,都大声叫道:‘我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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