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5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杰克:贵店一定有不少抹布吧?
饭店老板:那当然,本店历来注意卫生,谢谢您的表扬。不过,请问,您是怎么知道的?
杰克:因为每一份菜里都有一股抹布味。

在舞场上,一位姑娘和一位陌生的男子跳舞。
姑娘问:“您真是一个神奇的人物,跟您一起跳舞,我觉得舞曲变得越来越短了。”
那个男子答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乐队指挥是我的未婚妻。”
足协10年冲出亚洲的蓝图:加个零!(130移动电话升位)。
足协选洋教练:非常可乐,非常选择。(非常可乐)。
足协对九强赛失利的责任:一抹就干净。(奇力洁清洁涤)。
足协的总结:好功夫!(步步高VCD)。
足协对或吨的态度;我选择,我喜欢。(安踏运动鞋)。
国奥队员挽留或吨:我们的光彩来自你的风采。(沙宣洗发水)。
范致意给女儿取名“反思晶”:水晶之恋,一生不变。(喜之郎果冻)。
饭致意对或吨一身相许:爱你等于爱自己。(娃哈哈纯净水)。
陈东对韩国及巴林时莫名奇妙的失球:早一粒,晚一粒。(康太克)。
“下课”,“假球”,“黑哨”层出不穷:“运动”无极限。(Adidas)。
中国女足:真功夫!(爱多VCD)。
从此不看足球的中国球迷:原来生活可以更美的。(美的空调)。
泡吧事件:情浓酒更浓!(野力干红)。
土教练的没落:国货当自强。(奥妮洗发水)。
球迷对或吨的“中国第一”说:说到不如做到。(步步高VCD)
上了中学,我们几个特爱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学都要踢会儿球才回家。那时我们有两个操场,小的叫南操场,是个柏油篮球场,还有单杠,爬杆之类的东西;大的叫北操场,主要是踢球,冬天浇冰场,但是我们不喜欢滑冰的仍然有足够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两个操场里面各有一个很高的烟囱,我们叫顺了嘴,把他们称为南烟囱,北烟囱。南烟囱是烧暖气的锅炉房的烟囱,北烟囱就没人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烂烂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级学生把自行车锁在那边,我们低年级是很少往那里去的。那也是个冬天,冰场还没浇,但是头场雪已经下了,我们照例放学后踢球,我是后卫。不过当时踢球没章法,进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来,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会儿,自然有人补位置。那天我们的大门就在北烟囱那个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门边歇着,突然对方就攻过来了,门口一场混战,球也不知道怎么就飞到北烟囱底下那片废墟去了。那会儿天也已经黑得快看不见了,球一没,大部分人一轰而散,就我们几个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来埃进了那片废墟,越发的什么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顶上,找了一圈都没有,另外几个人都在底下找,也没有。
我们不死心,来回找,天可就全黑下来了。突然间我踢到个圆东西,以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吓坏了,竟然是颗骷髅头,当时我怪叫一声就往外跑,衣服被断钢筋划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统统跑回了家。第二天几个高年级的听说我们的事儿不信,也跑去那片废墟,还是白天呢,结果个个脸色煞白地跑回来。再后来我们体育课老师也去过一趟,回来的时候好象也是心惊胆跳的样子。
等我们快毕业了,几个哥们儿合计非得再闯闯那个禁区不可,带了手电筒蜡烛还有火药枪之类的重装备,来了个彻底大搜查,结果除了捡到一顶破钢盔跟几块白骨,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们还专门问过一个医学院的学生,说那几块也不是人骨头,至于钢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时代的,因为上面还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测说北烟囱下面那片废墟是“731”遗址,可是查历史我们那里也没驻过“731”,至于北烟囱到底是干什么的,可是连我们学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只是后来拆的时候发现它特别结实,连用了炸药放倒都没摔烂,只好雇一帮民工拿大锤给砸烂了
政府开放大陆旅游初期,很多台湾人到大陆对许多事都觉得很新鲜.有一个台胞到大陆内陆时看到大陆妇女用母奶在喂小孩,就向那位喂母奶的女人说:”在台湾我们的小孩子都是喝牛奶,没有喝母奶的.”
女人很奇怪的问:”小孩喝牛奶?那你们的母奶谁喝呢?
台湾人想了想说:”哦!母奶都是爸爸喝的!”
蚯蚓一家这天很无聊,小蚯蚓就把自己切成两段打羽毛球去了,
蚯蚓妈妈觉得这方法不错,就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将去了,
蚯蚓爸爸想了想,就把自己切成了肉末。
蚯蚓妈妈哭着说:“你怎么这么傻?切这么碎会死的!”
蚯蚓爸爸弱弱地说:“……突然想踢足球。”
朋友两人在酒吧里,其中一人对另一人问到:“我妻子不了解我,你妻子呢?”
另一个人答到:“我不知道,她从没提起过你。”

1912年塔夫脱在跟威尔逊、罗斯福等竞选总统时,以惨败告终。当有人问他对此有何感想时,他答道:“我可以肯定,还从未有过哪一个候选人被这么多人推选为前任总统。”
丈夫:“不知为什么,晚上我一看书就打瞌睡,想学习总学不成。”
妻子:“你把扑克放在桌上就行了。”
丈夫:“没听说过看扑克能提神。”
妻子:“你不是经常打扑克到12点都不觉得困吗?”

一对新婚夫妇到观光胜地去度蜜月,他们住在饭店里,一连三天都没出房门半步,仅是日夜不停的做爱,连用餐也是叫到房里去吃。到了第四天中午,那个做丈夫的实在闷的受不了,于是带着妻子走进餐厅去用餐。当女侍过来招呼,并且询问他们要吃些什么时,那个妻子嗲声嗲气地对着丈夫说:“蜜糖,你应该晓得我最喜欢吃什么的,对吗?” “不错!”丈夫压低声音说,“可是我认为我们也该换换口味,别吃香肠和蛤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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