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带领多多到医院去拔牙,她拿出10法郎交给医生,医生说:“太太,要30法郎。”
妈妈吃惊地问:“咦,昨天你不是说只要10法郎吗?”
“是的,太太。”医生回答:“由于您孩子叫得这样厉害,把两个病人都吓跑了。”
邻居阿姨生了个小妹妹,母亲问明明想不想要个小妹妹。
明明说:“妹妹有啥好玩的。妈妈,你给我生只小狗吧,要白颜色的。”
县衙里的官吏们聚会,互相询问各自的官职。一个人说:“我的职务是‘随常茶饭端过来’,取的意思是‘现成(县丞)’。”另一个人说:“我的职务是‘滚汤锅里下文书’,乃是煮(主)簿。”又有一个人说:“我是‘乡下蛮子租粪窖’。”大家都不解其意,那人便解释道:“尿屎(史)。”
坐在我身后的男生是班里有名的娘娘腔,一次上手工课,老师教我们做泥塑,问我们做男娃娃还是女娃娃,这位男生格外兴奋,于是拿着泥大叫:“我要做个男的!”他的同桌听后说道:“你终于想通啦!”我们都笑的直不起腰来。
法国名人波盖取笑美国人历史太短,说:“美国人没事的
时候,往往喜欢怀念祖宗,可是一想到祖父一代,就不能不
打住了。”
马克・吐温回敬说:“法国人没事的时候,总是想弄清他
们的父亲是谁,可很难弄清。”
一天,小惠因背痛到医院去看医生。
她说:“医生,为何我的背部会那么痛呀?”
医生看了之后,摇了摇头,小惠紧张的问:“怎么了?”
医生问:“你昨晚是不是跟男朋友去约会了?”
小惠说:“对呀!”
医生跟着又问:“你们去墓地约会对不对?”
小惠说:“嗯!”(小惠很不好意思的回答)
医生说:“你们是否有过度的激烈运动?”
小惠说:“医生,你真厉害,怎么都知道?”
医生说:“因为你的背部浮现了‘显考柯公......之墓......孝男.....孝孙......”
一颗小行星碰巧撞在西雅图会议中心的讲台上,阿尔・戈尔、乔治・沃克・布什和比尔・盖茨同时被撞进了天堂。上帝坐在他的黄金宝座上接见了他们三位。
首先上帝问戈尔有什么信念。“我赞成国际互联网和环境保护,”戈尔回答说。“很好,”上帝说,“你做到我旁边来。”
然后上帝问了小布什同样的问题。小布什回答说:“我主张减税和治理军队。”“太好了,”上帝说,“你也过来做到我旁边。”
最后上帝问盖茨有什么想法。“我想,”盖茨回答说,“上帝,您现在正坐在我的位子上。”
“您知道吗?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赛中受了伤。”
“可并没有谁看见过他踢足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赛中喊坏了声带。”
变态版:告诉他你现在开始喜欢女人了!和他最好的女朋友或姐妹强行要求睡一张床,并在睡觉时对其性骚扰。
自虐版:告诉他你被好几个歹徒强奸了,现在已有身孕!
怪癖版:告诉他你喜欢吸毒或喜欢吃特别恶心的东西(如:老鼠,蟑螂等)而且要让他亲手做给你并大口吃下,还要让他一起吃。如果他不在就让他好朋友吃。
无言版:把他给你的东西,信件全部搞碎,如果有两人的合影就剪开,把他的和那些烂东西一起寄给他,不写一个字。
浪漫版:每天都和不同的男生去约会,一定要有他或有他好朋友的时候和别的男生做亲热动作。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2011年2月13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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