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能言善道的牧师在教堂内歌颂造物主的伟大。末了,他向在场的信徒们发问:“你们有谁敢说天下有哪件事物不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牧师静待回音,突然,有位驼背的信徒自教堂的一角缓缓站起来向牧师请教:“依您看,我这个驼背怎么样?”牧师不假思索地告诉他:“那是我见过驼得最完美的一个背,不论在曲线或造形方面,都堪称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5岁的女儿不明白妈妈的肚皮为什么有一个疤痕,妈妈向女儿解释说:“这是医生割了一刀,把你取出来。”
女儿想了一会儿,很认真地问妈妈:“那你为什么要吃我
一家医院的加护病房的病人总是在星期天十一点左右死掉,甚至有些人那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这让医生们困惑不解,有的甚至以为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在起作用,于是全世界的专家组成一个科研机构来调查事情的原因。他们迅速赶到这家医院。
一个星期天上午,十点前几分钟,医院里所有的医生和护士跟随专家组来到加护病房的前面,留心去看可怕现象发生。
时钟刚刚敲响十一点,在星期天打扫的清洁工走进加护病房,拔掉重病号的生命维持系统电线插头,然后插上了吸尘器插头,开始打扫卫生……
一对恋人在山中被野人抓住说:你们吃掉对方的大便就放了你们。
恋人做到了,归途中女人大哭,男人问其原因,女人伤心的说:你不爱我,不然你不会拉那么多
住进这间房子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问题。就觉得,不对劲。风冷冷的吹进空荡荡的房间,窗帘被吹得像海边的海浪,一下下的敲打着岸上的石头。隔壁的人说,这间房不干净。半夜会有女人在房间里面哭泣,不小心进来经过的时候总觉得有血从门缝里面溢出来。虽然这间房子里面,家具设施样样齐全,可是似乎很久都没清扫,灰尘多多,怎么扫都扫不干净。电视的插头插着,似乎刚刚才有人看过电视。甚至,床上有个陷下去的坑,像有人才刚刚离开一样。好冷,窗户怎么也关不紧,凉风飕飕的。我躲进被子里,感觉被子似乎都有别人残留的味道。好奇怪。半夜,我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床边,披发垂头,鲜血和泪水从她的手上,不,是全身汩汩的流下来,流到地上,满地的血,几乎就要流到门的外面。我害怕,可她看了到我,我尖叫,却发不了声,我想跑,脚却动不了。我就这么的一直看着这个女人,直到她死去。看着她毫无表情的,倒下。终于惊醒,原来只是梦。打开水笼头,喝了一大口凉水。终于觉得平静下来。然后,去浴室。浴缸里面满是血水,那个刚在我梦里死掉的女人坐在马桶上,仍然披发垂头,全身是血,我看到她站起来,从身边走过。我注视着这个女人,直到她走进我的房间。然后我转头,却发现浴室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浴缸是乳白色的,马桶是乳白色的。地上的瓷砖也是乳白色的,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隔壁的人说,听到我房里有人走动,还有生锈水喉里面流水的声音。我笑道,那是我在喝水而已。
随后的一个晚上,我继续做梦。那个女人仍然在梦里,身上却没了血。她每天在房间里出出进进,在电脑前,几乎坐整天,时而微笑时而伤心。她的手飞快地打字,她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她的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我又醒了。照例喝水,去浴室。我照镜子,脸色苍白。突然发现,镜子里的那个不是我,而是那个女人,全身是血,诡异的笑着,却没有在看我。我拿东西朝镜子扔去,玻璃碎了,可是那个女人还在。突然间镜子里面涌出鲜血,整个浴室里面顿时变成红色的。就连我的手,我的身上,都变成红色的。我打开水龙头,真的,那生锈的水喉,起先流出锈水,渐渐的水的颜色变得清澈,清澈的红色,鲜血的颜色。我飞奔出去,还穿着睡衣,只感觉脚上还沾着浴室的血,我跑到哪里,那些鲜血就跟到哪里。我敲隔壁的门,却听到里面把门反锁的声音。终于无路可逃,还是回到房里。发现什么都没有,浴室里面仍然干干净净,只有几片碎了的镜子而已。
不要,我不要再在这里住下去了。隔壁的人,非常害怕地说起昨天晚上。却只字不提发生了什么。我要搬家,所以我立刻收拾东西。我感到那个女人,就坐在我旁边,我感觉到她就像那个梦里面一样,披发垂头,不同的是,她在伤心的哭泣。我看到她,终于看清她的长相,她,她,她居然和我长得一样!!!门口出现一个男人,身穿黑衣黑裤,说要带我走。
可是,走到哪里去?我什么时候住进来的?我都做了什么?我,我是谁?那个男人从口袋里拿出那一面镜子。一瞬间,我全部想起来了。
那个女人,那个出现在我房间里面的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曾经住在这个房间,住在这个阴暗角落里面的女人,她没有朋友。她似乎是个学生,似乎每天都要去上课。可是她从来没有去过,没去过那个学校。因为太经常的被别人忽视,去与不去是没有差别的。所以她每天假装很忙的在房间里面出出进进,假装开心的对着电脑聊天,假装自信的嘴里念念有词。其实,她什么都没有。所以有一天,她无意中假装切菜的时候割到了手腕,她假装没看见。她把手放在键盘上打字,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去浴室,去洗手,照镜子,她看到她镜子里面的自己,满身是血,她打碎镜子,她着急她惊慌,她逃出去找人帮忙,却没有人帮她。她被忽视被遗忘,所以只得重新回到自己房里。那个女人,她死了。可是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死了。她还是照例,每天在家里,假装自己活着……她一遍一遍的重复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死亡,和自己的恐惧。
Mike是个南方人,年轻时参加内战,是个标准的南方种族主义拥护者。
後来Mike得了癌症,驾鹤西归前,神父来到他面前。
神父:“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对上帝讲的?”
Mike:“他妈的,我一生南征北战,落得这般下场。如今只有一个愿望。”
神父:“什么愿望你说,没有关系。”
Mike:“临死前我只想移居北方,作个北方人。”
神父:“什么!你这样子对得起民族,对得起国家吗?你不是最痛恨北方人的吗?”
Mike:“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他们死一个少一个。”
任教美术与设计课多年,我常鼓励学生发挥创意。初中又一个绘画习作,题为“手的联想”。交回来的习作中有一张黑画纸,我看了半天,两面都没画上什么,只在画纸其中一面,隐约找到用铅笔写上的姓名、班别以及命题:“伸手不见五指”。
甲妇:我家阿飞,什么事不做,竟然跑去拆电视~~~
乙妇:啊!!那怎么办??
甲妇:好在我老公是读机械的-他会修理电视机!!
乙妇:喔~我们家强强也会拆电视也ㄝ!
甲妇:不会吧~~~!?!?----^-^|||
乙妇:没关系~我老公会修理!!
甲妇:他不是读农业的吗???
乙妇:喔--他会修理孩子---^-^
酒杯一端,政策放宽,筷子一举,可以可以;
吱溜一响,有话好讲,香烟一衔,各事好谈。
记者看到一艘潜水艇在海面上出现。
官员:这是我们和荷兰合制的潜艇。
记者:怎么它潜进水里就不出来了?
官员:你真没知识!这是潜水艇,只负责潜进水里,谁说它一定要浮起来的??
记者:这个潜水艇的性能怎么样?
官员:还不错,一年修理一次。
记者:那很正常嘛!
官员:不过,一次修理一年。
2011年2月1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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