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先生又与妻子吵架了,气急败坏之际想摔东西,按惯例不准摔可能被严重损坏的物件,东瞧瞧西望望实在找不出能摔的东西了,于是脱下上衣狠狠地摔在沙发上,猛然间想起了刘皇叔的格言,于是脱口而出:“老婆是什么东西,就跟这衣服一样,老子什么时候想脱就脱了。”其妻一听,不由大怒大悲,倾刻间雷电交加,涕泪滂沱,不管先生如何哀求道歉都无济于事,哭累了的妻子最后饱含哀怨地问:“你再说一次,老婆是什么,你说呀!”“老婆,老婆就是…就是…”关键时刻不能再犯错误了,好小子临危不惧,急中生智:“老婆就是裤子,怎么能那么随随便便地脱呢?
有句俗话――“夜路走多了就会遇见鬼。”我听了就笑。
又有句俗话――“世上本没有鬼,只因鬼在人心中。”我又笑。
我有个习惯,每晚过了12点就开始在路上游荡。也不知道目的。人在世上走一遭,很多事都是没有目的,而且我发现一个特点,越是没有目的的事,干了越开心。
今晚,过了时间我又来到了路上。
“不知今晚的运气如何?”我自言自语,不竟为自己的胆大笑了。、我很喜欢笑,不管发生什么,都会笑。我倒不是为了庸人说的那样“笑一笑,十年少”。我只是喜欢笑。
还有一个原因,曾经有个女孩说我笑起来很好看,尤其是两个虎牙一笑就露出来,很可爱。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又笑了,笑看她痴痴的看着我,心中很是甜蜜。
她后来死了,没有说什么就突然死了。她死后,有一封信交到我手中――她临死前写的――说她受不了我对其他人笑。每当我对别人笑,她就“心如刀绞”。看完之后,我还是笑,可笑中,泪水却滚了下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爱她,只是觉得她很可惜。
我也不知道每晚排徊在路上是不是在等她回来。
事情过了多久都忘了。而今晚星空依旧美丽,我叹了口气。
不管你信不信,我连叹气的时候都满是笑意。
回来的路上,不觉起雾了。人说起雾的时候世间最平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果然,路上静的象死了一般。可却起风了。我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起风?
又笑了起来,莫非这就是“阴风阵阵”。
雾中越走越黑,只因雾越走越浓。树叶儿被风卷起在我脚边打转。
近来这里很不安全,因为闹鬼。世上跟鬼搭上边的事,多半是背后有人作祟。
世人都怕鬼,全不知,人才是最可怕的。
风很大,卷着我的衣裳往后拖,仿佛前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近来的鬼很贪心,把人杀了之后,还将衣物钱财尽数拿走。于是裸尸奇案一起又一起的发生。
我就不信鬼还在乎那些钱物,只是……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那些人的死法却是诡秘非常。
每个人的脖颈处都有两个牙印。吸血鬼?我有些害怕了。鬼我不信,可吸血鬼就不一样了。他们基本上是人的畸形形态。这有科学依据。
想到这里,我的思路被打断了。不能不断,因为前方传来一声惨叫。
依稀是在喊“吸血鬼!!”
我站住,立在雾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接着,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影从雾中窜了出来。他看见我,犹如见到救星一般上来求救。
我这才发现,这个“他”实际上应该是“她”。
她是个美丽的女子,一袭白衣,满脸的慌张让她变的十分动人。我问:“小姐,怎么了?”
她一头埋进我的怀中,颤抖得厉害。咄咄唆唆地喊:“鬼,鬼,有鬼!!”
我十分惊慌:“哪儿?”
这时她不用回答,我也看见了。一个男子正走出迷雾,隔得老远就看见他的红眼珠闪闪发光。英俊的脸惨白惨白,两颗吸血鬼独有的牙齿露在外面。他幽幽地走向我。我不禁退后了一步。
那女子大叫一声,抖得更厉害。我把她推倒身后,用身体挡住她。她从后面抱住我,柔软的身体贴在我的背上,我感到十分舒服。男子汉的血液涌了上来。
我大声喊:“滚开!”
吸血鬼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他一笑,口腔中的组织暴露在我眼前。森白的牙齿,血红的舌头,还有恶心的口水。口水留出来,竟然是血?!!
我壮胆说:“你不会吃我的。”
他笑,口水把牙齿染红了:“我当然不会吃你!我只要你的血!”
我又说:“你也不会吸我的血!”
“哦?为什么?”
“书上说,吸血鬼在戏人血之前,眼睛会变成绿色。你没有变!!”
他大笑起来:“什么书这么了解我们?哈哈,你说对了,我是不会吸你血。”
我松了口气。
他又冷冷地接着说:“我是不会,可是――她――会!”
我吃了一惊,却以感到一双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脖子。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回头,看见刚才的美女以变成和他一样的吸血鬼,只不过眼睛却是绿色的!
回头的那一刻,她锋利的牙齿以爬上我肩上5厘米的地方。这是人身体最大的血管!
我笑了,笑地很美,我知道。
她停住了刺下去的牙齿,奇怪地问:“你不怕?”
我微笑:“你不会咬的。”
她也笑了:“为什么?”
我叹了口气:“你装的很象,可是你却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不会变绿。”
“是吗?”她轻笑,“书上会有错?”
“那位作家根本没见过吸血鬼,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那你怎么知道他没见过呢?”她很不耐烦,牙齿又往下刺去。
“我不但知道你们不是吸血鬼,我还知道你们是一伙强盗,最近的案子就是你们做的。”
她吓了一跳,放开了我:“你……你是警察?”
那个男的听说跑上来,拔出一把匕首,揪着我的领子,喝道:“你是不是警察?”
我没回答,只顾自己说下去:“那个作家看见我后说了一句话。”
那男的吼道:“我他妈问你是不是警察?!”
我笑着慢慢说:“那个作家说:”我现在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是不会变绿的!‘“那男的看着我,怀疑中带着恐慌。我很不高兴,他竟然不相信我就是吸血鬼。
我对那个女的比较满意,因为她一听完就晕倒勒,也因为她看见了我的眼睛,正如我说的,是红的,决不是绿的。那男的害怕得嘴张的碗大,合也合不拢。一股墨水味传了过来。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将匕首捅了过来。可惜她还没捅到,我的手以穿过他的胸膛,从他的背后伸出。血液流过手指缝的感觉,我好喜欢。
我更喜欢血液留进肚子的感觉,因为我已经饿了一天了。在我的牙齿刺破那女子的皮肤前,我把嘴凑到她耳边,轻轻说:“还有一点,我们吸血鬼只吸年轻女子的血,下次不要忘了。”
呵呵,她的皮肤很嫩。
回到家,我的黄脸婆没好气的骂:“又吃饱了?每次出去都不叫我!”
我搂住她,笑道:“生气了?”
“哼!真后悔当初自杀了跟你过这种不人不鬼的日子!”
我笑道:“可你可以每天看见我的笑,还不满足吗?”
“哼!”她瞪着我说,“今天有没有笑给别人看?”
“没有!”我笑,“哪敢呢?”我抱紧她。
“哼!油腔滑调!鬼才信你!”她又骂,可眼中却只是笑颜。
一个酒鬼,一喝起酒来就不省人事,某天清晨五点打电话到酒店老板家问道∶酒店几点开门?
老板说∶很抱歉,要等到下午以後才能进来。
酒鬼说∶谁说我要进来,我是要出去。
丈大:“孩子他娘。咱们离婚好吗?”
妻子:“咱们从来下吵不闹,为什么要离婚?”
丈夫:“我的意思是,离婚以后我再和你结婚。”
妻子:“啊、你今天发神经疯了还是怎么着?”
丈夫:“没有啊!你看,这几年年轻人结婚,把我的腰包都掏空了,如果我们不再结一次婚,这些践怎么捞得回来哟?
有一官在位时喜欢批字,退休后难捺寂寞,于是乎其妻便把每日必需的日用品、小菜之类的写成一报告递给此官,官批日:同意!
世界杯无驴,有米卢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光州。哥斯达黎加见之,泱泱大国也,以为神。侯训练窥之,稍出近之,殷殷然莫相知。赛日驴一攻。哥大骇,退守后场,以为且噬已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边路突破。驴不胜怒,蹄之。哥斯达黎加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遂大举进攻,破其门,入两蛋,乃去。
北京,某年某月。某语文老师上课时,忽然有教育局的领导来视察,挑中了他带的班听课。该语文老师心里琢磨:多说多错,不说总没错了把。于是他决定将接下来的两堂课改为作文课。
导入语很漂亮:相信大家对长城一定都很熟悉,今天我们就写一下北京人眼里的长城。大家一定要从北京人的角度出发,写出自己对长城的特殊情感,下课后必须交。底下立刻埋头苦写。
领导A看了看自己身边一个男生的,作文本上已经有了妙句:长城长。一节课过去了,领导A再次看看男生的本子,只多了一句:长城真长。再有十分钟就下课了,老师催促:没写完的同学抓紧了呀!时间不多了。领导A挺为男孩着急,忍不住又瞥了一眼,男孩子的本子上又多了一句:长城真他妈的长。
在一次爱情座谈会中,讨论什么样的人才算最佳
的丈夫。经过激烈争论之后,主持人作结论道:“女人
的最佳丈夫应该是考古学家。”
“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愈老他对你愈感兴趣。”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乔对妻子说:“我敢打赌,准是隔壁的布鲁格那家伙借东西来了,我们家一半的东西他都借过。”
“我知道,亲爱的。”乔的妻子答:“可你为什么每次都向他让步呢?你不会找个借口吗,这样他就什么都借不走。”
“好主意。”乔走到门口,去接待布鲁格。
“早晨好!”布鲁格说,“非常抱歉来打搅您。请问您今天下午用修枝剪吗?”
“真不巧,”乔答道,“今天整个下午我要和妻子一起修剪果树。”
“果真不出我之所料。”布鲁格说,“那么您一定没时间打高尔夫球了,把您的高尔夫球杆借给我,您不会介意吧!”
父亲:“咦,叫你买只热水袋,怎么买了只足球?”
儿子:“足球比热水袋好,省得灌水麻烦。”
父亲:“可足球不能取暖。”
儿子:“怎么不能?你不见报纸上讲,今年全世界将出现‘足球热’吗?”
2011年4月2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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