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模拟考要来了。
小明:考试到了,你有没有读书啊?
小呼:没有,不过不要紧,我去求过神明了。
小明:那你去拜什么神了?
小呼:我去拜千里眼和顺风耳!
丈夫气呼呼地对妻子说:“不知是哪个小家伙偷拿了我钱包里的钱。”
妻子不以为然他说:“你怎么可以怀疑自己的孩子,也许拿钱的不是他们,而是我!”
“绝对不会是你,因为钱包并没有被全部拿空。”
有个观看拳击比赛的人,每当看到拳击手打中对方嘴巴时,都高兴得眉开眼笑,手舞足蹈。
坐在旁边的观众好奇的问:“先生,你是拳击教练吗?”
“不,我是牙科医生。”
为了建新教堂,神甫向行人化缘。没想到第一个响应的是一个全城闻名的妓女。
“神甫,我捐两千美元。”
“虽然我们很需要钱,却不能接受你的肮脏钱。”
这时人群中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拿着吧,神甫!那本来就是我们的钱。”
一人早上醒来,发现妻子死在床上。他赶紧跳起来,脸色苍白、跌跌撞撞地奔下楼梯大声喊道:“阿梅!阿梅!“
女佣回答:“先生!什么事?“
“早餐的鸡蛋煮一个就够了!“
8个士兵请了一天假到城里去玩,可是到第二天早上出操时还没回来。中尉十分恼火。
7点一过,第一个士兵来了。
“很抱歉,长官。”他向中尉解释道,“我的表慢了。没有赶上火车,就租了一辆汽车往回赶,可是半路汽车又坏了,我只好到村里买了一匹马,谁想马又死了。我跑了10多里路才赶回来的。”
中尉对他的话十分怀疑。紧接着。又陆续回来了6个士兵,全都是那套――误了火车,租汽车,买马的接口。中尉正要发火,最后一个士兵到了。
“我误了火车,就租辆汽车……”
“住嘴!”中尉揪住他咆哮道,“你再敢说汽车坏了吗?”
“不!长官”士兵喘了口气,“汽车没坏,但路上有那么多坏了的汽车和马,汽车过不来呀!”
妮妮有天跑去动物园喂猴子…将花生丢给猴子吃…但有一只猴子每次都会先将花生塞进屁股…然后再拿出来吃…妮妮觉得很恶心就跑去问管理员…那一只猴子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举动ㄋㄟ…管理员解释道:因为去年有人丢个大桃子给他吃..结果那颗大桃子的子无法由屁股顺利的排出…他被害惨啦…所以他现在一定先把食物塞进屁股量量看,确定可以拉的出来才敢吃…
在法国,国家研究院院士是崇高的地位.不少朋友都劝哲学家马伯利竞争院士.马伯利说:"我不干这种事.我当上了,有人就会说:他怎么当上了.我如果不当,很多人会说:他怎么没当上?还是后一种议论好呀."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
,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
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地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
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
――是在星期五晚上约摸十一点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
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
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暗自惊心的听众们,
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
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
立医院去了,好借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复复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
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
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
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
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份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
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
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
手法将纸钱投入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
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
陈医师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摸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
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得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
手表,秒针无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地飘动起来,像是
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传出“嘎、嘎”的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
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
:“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
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一个长时间受到饥饿折磨的穷汉看见一位阔太太坐在自己屋旁的椅子上,为了引起她的同情,他便跪在地上,吃起草来。
“啊!可怜的人,你在干什么?”
“太太,我饿极了,准备吃草!”
“这多么可怕啊!”她的眼睛充满了同情,“你能不能到我院子里来一下?”她稍微沉默了一下,“我们那里的草长得比这里的更长,更多汁!”
2011年5月5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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