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好的保护软盘,特将注意事项列举如下:
在软盘上打几个洞,就可以从多个点同时对软盘进行操作,可以大大提高数据的存取速度。
定期向软盘上喷杀虫剂,预防病毒的扩散。
可以把软盘放在冰箱存放水果的地方,这样可以使数据保鲜,但软盘可能被冻住,可以用微波炉或在开水中浸一下解冻。
不要上下颠倒着把软盘放入驱动器,因为这样数据就会从软盘表面掉下来,卡住驱动器,使其无法工作。
一定要在软盘上贴上标签,用订书钉可以长久的在软盘上固定标签。
如果软盘数据已满,可以把盘从驱动器中取出来,使劲的甩两分钟,这样数据就会被压紧(也称数据压缩),软盘上就会有更多的空间。注意,在甩的时候,要把所有开口的地方都封住,以防数据掉出来。
时间一长,软盘就会变成“硬”盘,所以重要的是要在软盘变脆以前备份这些“硬”盘上的数据。
每周要清洁和给软盘上蜡一次。上蜡的时候,要保持软盘表面水平,这样可使软盘动的更快,存取速度也就更快。不要把软盘靠近磁铁,因为磁铁会把软盘上的微小颗粒吸下来,软盘上不平的地方可以用滑石粉绒抹平。”
罗斯福任美国总统以前,在海军部供职。某日,一位朋
友问及海军在大西洋的一个小岛筹建基地的秘密计划。
罗斯福特意向四周望了望,然后压低声音问:“你能保守
秘密吗?”
“当然能。”
“那么,”罗斯福微笑着说,“我也能。”
有个爱尔兰人赶着一辆毛驴车要过桥。桥头的拱门显得不够高,他担心毛驴车过不去,就从车上拿了把铆头,非常小心地把拱顶的石块一点一点敲掉一些。
警察路过这儿看见了就说他:“世上竟有这样的傻瓜!你把拱门底下的土刨去一层岂不省事?”
赶车人不服气:“你他妈才是傻瓜哩!又不是因为驴腿太长了过不去,而是驴耳朵太长了嘛。”
得益于学生时期喜爱体育运动,进入社会这几年里感冒发烧从来没有,自我感觉超人也不过就我这样了,就是我没有前卫到敢将内裤外穿。
在家过年时候,陕西的温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虽然街上走一圈回来,嘴唇冻得发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庆幸机体功能依旧存在,于是继续将毛衣拒绝到底。
只有还是很多人知道,我有个很头疼的痛处,就像希腊神话里阿克硫斯的脚后跟,疼起来要命啊。猜着哪个部位没?左边牙槽的一颗虫牙。
有一天吃饭的时候,舌头忽然就发现左边下牙槽里一颗老牙少了半个。吓我一跳,嘴里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锋利的牙齿划破我脆弱的声道和肠胃。我还幻想哪天大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双截棍”的时候被星探从群众里发掘出来呢,所以声道怎么敢有点损伤。于是仔细地把嘴里咀嚼过的那一口重复了一下,没发现那半颗牙。额的神啊,我不是已经开始自残了吧。
记得这一天开始,乌云密布在我的心里,甚至想到自己一个踉跄单手扶墙,开始大口大口吐血,吐个1500cc,吐掉半条命。
我想自己在某个时候也算半个好人吧,命怎么可以这么苦。
几天以后,事实证明某个时刻的半个好人也是有些运气的,没事啊,高兴啊,苍天真的有眼。
真所谓乐极生悲,高兴没多久,这天早上刚上班的时候开始牙疼了。我知道那个牙医诊所九点开门,现在还不到八点。真是可以疼到发慌,我就漫无目的地到处走路。
还没在单位里迷路的时候,忽然遇见了阿张,他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牙,剧痛。
阿张说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传下来,屡试不爽。于是我赶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着平素关系很好,阿张没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传之秘,将中国民间街头赤脚之止疼方法告诉我。这个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处说出来的,可是,抱着我背骂名,幸福千万人的初衷,我还是要大胆地将此方法告知天下,这个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间正好有老乡给的一瓶“锦绣中华西凤”,我赶快回去来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见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牙疼的时候有酒喝。我快乐的口含小酒,面带微笑开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问我,我就拿出已经写好的纸条,上书“本人牙疼,拒不接受采访”的纸条给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里有东西,我就继续在纸条上写了一句,“嘴里西凤酒,52度整”。
这个人总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万确的事情。没过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里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里一横就给咽下去了。随即发现这个方法的药力持久性其实很差的,三二分钟的时间,酒精作用就过了,牙又开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来了一口,临走的时候,索性将酒瓶拿到了办公室里。
就这样一段时间来一口,喝掉,再来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么,几乎六七两没了。
起身屁股离开板凳,发现重心开始不稳,被地球自转甩得有些偏移直线,开始走圆弧。就站住休息一下,发现酒劲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晕了。
晃荡着走到食堂,看见阿张。
阿张问怎么又成这样了,我说酒劲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两。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里确实含不住了。”
“傻瓜,含够时间了就吐掉,这么喝你不晕菜谁晕菜。”
“你怎么不早说?”
“这个还要说?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有个食人族长和他儿子到外寻找食物,他们躲藏在厚草堆里,等待猎物到来。
不久后有一位瘦小子经过,族长的儿子问爸爸:“爸爸,这个如何?”
族长答道:“不,这小子太瘦,吃起来没味道!”
不久后有一位胖子经过,族长的儿子问爸爸:“爸爸,这胖子又如何?”
族长答道:“不,这个太肥,吃了胆固醇会升高!”
不久后有一位窈窕美女经过,族长的儿子问爸爸:“爸爸,这个美女又如何?”
族长答道:“哇塞!好极了,我们把这美女捉回家!”
族长的儿子问爸爸:“我们有吃的了?”
族长答道:“对,把你妈妈煮来吃!”
妈妈告诉明明:“花儿死了就叫凋谢。”不久,明明的爷爷病逝了,明明很伤心地对妈妈说:“爷爷凋谢了。”
母亲给儿子买了一只鹦鹉,然后乘车回家。在车上,儿子问母亲:“这只鹦鹉是公的还是母的?”
“母的。”母亲回答说。
“你怎么知道的?”儿子又问。车上鸦雀无声,乘客个个都想听这位母亲如何来回答。只见她不慌不忙地答道:“你没看见这只嘴上涂了口红吗?”
一个“盲”乞丐在街角向路人请求施舍,当没有路人时,他便把地上的硬币逐个拾起,然后放进衣袋。“你别装相了,”一个路人识破了他的诡计,愤怒地说:“你根本就不是盲人。”
“是的。先生,我只是来替换每天总是坐在这里的那个真正的盲人,他
今天去看电影了,所以请我来替换他,我实在不是盲人,我只是一个哑巴。
老张和老候是要好朋友,但二人从未见过对方的妻室。这一天,老张办事恰好路过候家,心想,路经好友家门而不入,非礼也。何况多日不见,正有许多话儿要说。这样想着,脚步已经挪到候家,扣门三声。门儿吱忸一声打开半扇,一个少妇出现在老张面前。美,好美的妇人。瞬间,老张搜肠刮肚,也没找出个词儿能充分描绘他眼前这个妇人的美!
"先生,您找谁?"这声音也好甜。
老张收收神,咽口吐沫后说:"我是老候的朋友,路过此地,正好来拜访一下。"
"噢,原来是贵客临门。先生您请进来坐。"满面春风。
老张喉头内叽里咕辘道声谢谢,就被迎进庭堂内坐定。
"我是老候的内人。他出远门,再过些时候才能回来。先生您贵姓?"
"噢,噢,免贵姓张。"
"您姓弓长张,还是立早章?
"噢,是弓长张。"
说话间,香喷喷的茶已端在老张面前。
"张先生,您用膳了没有?"
"噢,噢,敝人已经用过膳了。"
"张先生,您到这儿就象到自己家一样,千万不要客气。好在我这儿下酒菜常备,炊具也很齐全。"话儿未说完,妇人已在厨房淘米切菜。老张阻拦一番,稍叙片刻,起身告辞。
回家路上,老张心里嘀嘀咕咕。瞧瞧人家的老婆,长得漂亮,还会接人待物。
一口一个您请,还知道什麽是弓长张,什麽是立早章,多有文化。
我老婆只会说吃饭,人家老婆却知道什麽是用膳!...........
回到家里,老张一直闷闷不乐。在老婆不断的威逼和利诱下,
老张壮胆将老候老婆接待他的过程,一五一十,如此这番地全部道了出来。
"咳!这有什麽了不起的。你老婆我再笨,这几句话总会说吧。
等着瞧吧,你的朋友来咱家,我也要给你争个脸。"
且说老候回家后,得知老张来过,甚觉过意不去,决定次日回访老张。
说来也巧,第二天,老张出远门,不在家。开门的是老张老婆。
"你找谁?"
"大嫂,您好。我是老张的朋友,拜见大嫂!"
"他不在家。我是他的那个人。你进来坐吧。"
老候进了屋内,老张老婆抽身进了厨房。老候刚坐下,一壶茶
彭然出现在桌面上。
"谢谢大嫂。"
"你姓什麽,叫什麽?"
"小弟姓候。"
"是公猴,还是母猴?"
"大嫂,您真风趣。是公猴,公猴。"头点个不停。
"骟了没有?"老候愕然,难道大嫂想阉割我不成?
"大嫂,大嫂,您真会开玩笑。小弟还没有骟。"
"来到这儿就是家。就在这儿骟了吧。我这儿什麽家活都有,一会儿就完。"
话音未落,老张老婆橹胳膊挽袖,进了厨房。
未等老候想清楚怎麽回事儿,厨房里传来一阵阵磨刀声,直令老候头皮
一阵阵发麻。一分钟不到,老候便夺门而逃。
老张老婆追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菜刀。
"还是个读书人,怎麽说跑就跑,也不打声招呼。骟不骟由你!"
一70老翁告诉他的医生说:我使我22岁的妻子怀孕了。
医生说:有一次我去打猎,迎面扑来一头狮子,我急忙扣动板机,枪没响狮子却被打死了。
老翁说:这不可能,一定是有别人射中了狮子。
医生说:我也这样认为。
2011年5月23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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