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0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阿凡提朋友的妻子一胎生了三个孩子。阿凡提前去祝贺时那位朋友说:“我妻子怀孕时,我经常给她讲《三个兄弟》的故事,她一胎生下三子,也许与这事有关吧!”
  “噢,如果这样的话,”阿凡提眉飞色舞地说:“你应该感谢真主,幸亏你在妻子怀孕期间没给她讲《四十大盗》的故事,否则你妻子就要生下四十大盗了。”

甲:“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相对的。”
乙:“你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甲:“我妻子不知道的一百元钱,对我来说比她知道的一千元钱更为宝贵。”

女人在家正和情人幽会,丈夫打电话来。情人问:“哪个男人是谁?”女人说:“是你的前任。”情人又问:“是你的另一个情人?”女人说:“不,是情人的死对头。”

女人在家正和情人幽会,丈夫打电话来。情人问:“哪个男人是谁?”女人说:“是你的前任。”情人又问:“是你的另一个情人?”女人说:“不,是情人的死对头。”
原曲:走进新时代
原唱:----
词曲:词:蒋开儒曲:印青
改编歌词:
想对你表白,
我的心情是迫不及待,
总想对你倾述,
我对你是多么热爱。
勤劳慷慨的网虫们,
每天总是准时爬上来,啊----,
我们每天准时爬到网上来。
我们CHAT到东方红,
不知不觉又一夜,
我们讲着动人的故事,BBS贴起来。
尽心尽责的斑竹们带领我们七嘴八舌争起来,
执迷不悔爬向未来。。。。。
小五,上午去局里报了到,正式成为一名警察,下班后想起应该去看场电影,为自己庆祝一下.
看完电影后打的回到家,掏出一张五元钞票给司机,司机满脸堆笑地看着他:“兄弟,新警察吧,警察坐车不用付款的”。小五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地底,真是把警察的人都丢尽了。
      
小五心情郁闷,在歌厅找了个小姐想温存一番。一番摸索之后,小姐问道:“新警察吧!”
小五听的有点头晕,“怎么啦?”
“老警察哪有这样有礼貌的,都是霸王硬上弓的。”
给小姐上弓完之后,小五决定再不给人民警察丢人了,小姐费也不付,吧台费也不结大摇大摆的往出走。
老板扭头看了看他说:“新警察吧?”
小五彻底快崩溃了,掐住老板的脖子问:“怎么这样你都能看出来?”
老板:“人家老警察不但白玩,走的时候还要收保护费呢!
      
小五心想:靠!!新警察也是警察呀!
于是对着老板说:把保护费给我!!!
老板说:新警察吧?
小五:。。。。
老板:人家老警察都是叫我们送费上门,哪有亲自来收的?
      
小五受到歌厅老板的羞辱,决定拿出警察的威严,给老板一点难堪。听着隔壁传来的淫声浪语,小五一脚踢开紧闭的门,对里面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厉声喝道:“都别动,我是警察!”
女的懒洋洋地坐起,搂着那男人斜着眼对小五说:“新警察吧?”
男人也说:“他是新警察。”
小五又厉声问这对男女:“你们怎么知道我是新警察?”
女人嘴一撇指着身边的男人道:“哪有老警察不认识他们局长的?”
      
小五一听是局长扭头就跑,出门就撞一个人怀里,一看是个老外,连忙道歉
,那老外操着变调的中文笑到,'新警察吧'
小五快炸了'怎么你也知道?'
'要是老警察,早趴下来给我舔鞋底,说对不起了'
      
小五舔完,匆匆逃出歌厅,出门就看见路灯下一人在撬大奔,跑了过去,捉着那人要保护费
那人一瞥'新警察吧?'
'不是!!,跟我回去!'
'还不是,老警察这个月的份,我早交齐了'
'新警察怎么的了,现在给我逮着,我要多收一倍!'
'哦,这话我在撬自行车那个时代,你局长还是新警察的时候倒也听过.'
      
小五开着警车径往朋友家,一路是风驰电掣,好不惬意,在街道拐弯出,一个人骑着辆自行车突然从暗处冒出来,小五踩刹车不及,*碰*的一声,自行车连人一其飞了出去,小五踩下油门,往前一冲,刹车,探出头一瞧,那人也快死了,地上已有一大滩血迹,和几根断肢残手。
小五等他断气,那人呻吟着问小五'同志,新警察吧'
小五纳闷'今天怎么每个人都问我是不是新警察,我今天是不是撞邪了?'
那人呻吟着接着说道'老警察都是一下子就把人撞死,那倒也痛快,哪象你要再撞一次的,弄得我现在快死还没死的,害得我现在这么痛苦…',还没说完,那人就昏了过去。
      
小五等不及看他死了,就开走了,一路上想,这一天真的难过极了,很是气奋.于是找了一家酒吧,想一醉了之.
进店后小五大大方方的座下.然后大叫:'来一瓶上好的红酒'
服务员跑了过来:'警察先生,你要什么酒'
'最好的红酒'
服务员拿来一瓶82年的人头马,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小五很是欣慰,还有人不知道自己是新警察.于是酒量大增,不知不觉一瓶喝完'服务员在来一瓶'
服务员恭恭敬敬的又送来一瓶.然后说:'你是新警察吧,老警察都是摔瓶子叫酒的'
小五顿时气得七窍出血.
      
小五气愤不过,到处都有人涮自己,就要求调动工作到了巡逻队,专司查房问证件之事。倒也过了几天清爽的日子。一日,上面来了精神:因市里要搞个B会议,近期要做好查房工作。
于是小五深夜来到一户出租屋,一脚踹开了门,屋里传出客气的声音:新来的警察同志吧。
小五进屋后奇怪的问,你咋也知道我是个新警察啊?
'哎!老警察哪有用自己的脚踢的啊,都是随手抓过个路人或者操家伙砸门上的,俺们知道今晚有行动就先躲这儿角落来了,要不伤了自己咋办?'
      
查完房,小五顺手拿了香烟离开,心想这烟自己吸了也白费,还不如去找地方换点钱去呢.于是就走到一家烟酒店
'老板来把这两条烟给退掉'
'你想要多少钱'
小五想了想,决不能让他看出我是新警察
'一千块一条'
      
小五放下烟拿了钱就走
老板说'你是新警察吧,老警察都是拿走钱不留烟的'
隔天,小五去菜市买菜,卖菜的问:新警察吧。
小五问:你怎么知道?
'老警察那有自己买的,都是我们送去的。。。'
告诉了卖菜的自家地址后,小五又来到公厕来了个大的.
刚冲了水旁边有个便友冷冷的说道:新警察吧.
小五:你们一个个咋哪么历害都知道呢.(本山君口音)
'老警察拉完屎那有冲水的'.'
小五到发廊洗头。看见洗头小姐长得靓,刚想问有没有特殊服务。转念一想前面的教训,便命令小姐进房间。
XX后刚想走人,小姐冷冷的说:新警察吧。
小五饭特:“又咋拉?”
“老警察哪有XX以后不要辛苦费的?”
小五到宾馆叫“鸡”。接线小姐一接电话就说:“新警察吧”。
小五晕:“又咋拉?我还没说话呢”
“得了,您的事迹报上都转载了”
小五因叫J得了X病.来到一家大医院.
医生一看到他就说:新警察吧.
小五这回狂晕:又咋啦.'
'老警察得了那病都找江湖医生去了那敢来大医院'.'
小五还在床上养病,旁边的病友问:“你是新警察吧?”
小五毛了:“你又咋知道?”
病友说:“现在得病的老警察哪有住院的?照样找小姐!”
小五终因纵欲过度死了.他上了天堂.天使:问你生前是个新警察吧?
小五:你又咋地知道.
天使:'老警察都下地狱去了'
在饭店里,一名旅客问:“服务员,把你们的电话号码簿拿给我,我要找个地址。”
“很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没有电话号码簿,不过我倒是可以把意见簿拿给您,您可以从上面找到我们这个城市几乎所有的居民的地址。”
杜烨大学毕业后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做程序设计。前文说过,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说,至少有一些小聪明。他凭着自己的聪明很快积攒了一笔钱。2000年4月,他从武汉公司调至成都,无巧不巧地买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于是,我们又成了邻居。
四年多不见,他依然没怎么变,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脸色腊黄,和他一样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们速度惊人地生了一个小女孩,我见到她时,已经一岁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闹,看人时,乌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头。这成了杜烨的一块心病。他时常会睁着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对视,而且,一对视就会没完没了,父女俩象比赛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将他俩分开。
虽是邻居,我们碰面的机会也不怎么多。老实说,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实在不愿意介入他们哪个处处透着神秘诡异的家庭。
可是从6月份开始,杜烨却一反常态地主动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话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诉我:“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说话的语气却令人感觉是一本正经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变得凶狠起来,苍白的脸上倏地罩上一层寒霜,目光空洞而悠远。
这时,他的妻子出来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几声,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烨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紧紧地关上门,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好半天敲不出一个字。这时,我才猛然发觉,他刚才说话的声音金属般的尖锐刺耳。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吧。那家伙又来敲门了,我才把门打开一条缝,他就挤进来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着茶几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又会惹出他什么奇谈怪论来。约莫过了五分钟,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来,边笑边说:“老同学,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了?”
“我每每在写程序的时候,总感觉背后站着一个人;她在朝我的颈窝里呵气,一阵一阵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变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里钻……”他说,这时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那是你的错觉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经质起来,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用手拼命扯着乱糟糟的头发,“我感觉她在我的背后,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头就看见她躲在墙角,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气,又说:“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杜烨,杜烨,你怎么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会儿才见那个瘦女人慢吞吞地走过来,只冷漠的望了杜烨一眼,声音出奇平静地说:“没什么的,他常这样。瞧你吓的,拍一拍他的头就好了。”说着用手轻轻一拍杜烨的脑袋。果然很灵验,杜烨一下子就乖了;却似乎很累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应该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说。
“谁?谁要去医院?”杜烨回过神来,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里一阵阵发毛。
“没……没什么……”
此后,杜烨再来叫门,我就死死不开门,为了让他相信屋子里没人,我还掏出手机一遍遍拨打自家电话,装出没人接电话的样子。他却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摁门铃,直摁得人想跳楼。
后来终于出事了。他们的小女儿――也就是那个六根指头的小家伙,不知怎么的爬上没有装防护栏的阳台,从六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却总不愿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里,我的耳朵里老是回响着杜烨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再后来,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许应该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从睡梦中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惊醒,我浑身冷汗地从被窝里坐起;挂在墙面上的钟也发出金属的鸣响,它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
杜烨疯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里被送进医院。碍于情面,我去医院看过他一回,可怜,他已经不认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滞得叫人心酸。
当时这件事,被小区里那些闲得没事干的老太太们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说那套房子的风水不怎么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疯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迟早也会变疯。”当时竟有热心人来劝我搬家。
我当然没有搬家,可心上却象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放不下来。我预感到还要出事。
果然,杜烨住院一个月后,临近春节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转直下,没捱到三天,也就是旧历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报告是:死于惊惧过度。
尸体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报社派去采访,也就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检报告,上面赫然写着:死者脑细胞大量纤维化,怀疑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来源不详,估计从外界通过瞳孔进入人体,临床表现尚属首例,可能会传染。
采访结束后,那个满头银丝的老院长居然降尊纡贵,热情地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辛苦”“感谢”之类的客套话。然后郑重地对我说:“此事蹊跷诡异,按照《新闻保密法》的有关规定,不宜作公开报道,我们院方会向有关部门申报。另外奉劝一句,请勿于死者家属正面接触!”
他不知道我是杜烨的邻居,否则可能也不会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当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杜烨生前那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恐惧,在这世上,现在就只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什么岛最热?
透中岛。(中午的台语的发音)
一天,学校打扫卫生。一个男生刚用脱把脱光地面,一个就女生走了上去,男生气愤的说:你怎么搞的,我刚脱完你就上。
甲:“王夫人在结婚前,人家都称呼她什么?”
乙:“周夫人,陆夫人,林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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