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辉问小坚:“你知道小平的地址吗?”
小坚说:“不知道。你写封信问问他,就知道了。”
上大学的时候,一个女孩说:只要你有吃饭看电影的钱,我就跟你。
我说:可惜我还在上学,所有的钱都是花年迈父母的,我连这点钱也没有。(埋头奋斗中。。。)
毕业后,另一个女孩说:只要你的工资有3千以上,我就跟你。
我说:可惜我的工资只有2千左右,不能保证你的小资情调。(埋头奋斗中。。。)
女孩说:那如果你能保证充足的时间陪我散心,聊天也行。
我说:可惜我要加班。(继续埋头奋斗中。。。)
毕业三年后,又一个女人说:你有房子吗?
(流汗中。。。)
三十岁生日那天,在我那130平方米的房间里,又一个女人说,你有车吗?
我说:这个城市的地铁很方便。
女人走了。
(继续奋斗中。。。)
三十五岁的时候,碰到每个女人都说:你太老了。
我每天都要开着二手的桑塔纳疯狂地上外环兜风,身边是一些放狼的小姐。。。。。。
五十岁的那年元旦,又有一个女人走进我的别墅说:如果你的身体状况极差,并保证有两个以上的器官有大毛病的话,我愿意嫁给你。
我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完全符合。(流泪中。。。)
“你快点睡觉,哭什么?”托儿所的阿姨怒吼道。
“我,我想家。”一个女孩哭着说。
“不许哭!再哭,我一脚把你踢到南头去!”阿姨更加严厉他说。
“阿姨,您还是踢我吧!我家就住在南头。”一个小男孩壮着胆子说。
感谢法庭给我最后陈述的机会。
作为一名三陪女,站在这个“庄严”的法庭上我感到羞耻。
我从事过长达5年的卖淫生涯,又给原市委书记×××做过两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决不是我的心愿,我之所以走上这条给家人和自己都带来巨大耻辱的道路,实在是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无知的弟弟。
奶奶要养老,弟弟要读书,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里劳动一年,全年的收获竟不够上缴乡里的税费、村里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时上缴,乡干部便来家里捉鸡牵羊拉粮食。
我进城当保姆,却被主人强奸而无从诉说,从此以后,才破罐子破摔。
请问,作为一名农家的弱女子,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们──“还能卖什么”?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万元的“慰问金”,调整了一次县处级领导班子,又弄到了500万元。
我如果有机会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钱,也决不会走上卖淫生涯!
有群众指责我们做三陪女的腐蚀了干部,传播了性病,败坏了社会风气,我承认这是事实。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买淫哪里会有卖淫!没有买淫男,哪里会有卖淫女!卖淫市场的火爆,不是我们发动起来的,而是手里有权兜里有钱的权贵们搞起来的。
若论危害,买淫对社会的危害更严重。
我们卖淫,出卖的是自己的身体,这种资源虽然可贵,但是却是──“属于我们自己的”。
而他们──买淫的“钱”是哪里来的呢?公诉人指控我犯了诈骗罪,我承认,我的确是个骗子。
我连小学还没有毕业,现在却有了大学本科的毕业文凭。
但是,在当今社会上持有假文凭的何止万千!×××初中都没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职研究生”吗?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们──平等吗”?你们骂我无耻,我也承认自己无耻。
但是,我认为,比我更无耻的是那些像×××一样大大小小的贪官们!!!
这些人嘴上讲的是为人民服务,暗地里干的却是男盗女娼的罪恶勾当。
×××白天给别人作报告时慷慨激昂,晚上赶到我的住处,却变着花样挖空心思蹂躏我。
像他这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见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里,有好几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顾客,──现在却来审判我!
这时只听审判长大叫:把被告人给我押出去……
某日,上化学课时,老师谈到萤光剂,要同学随便提出有关萤光剂的东西,只听见台下传来一声「萤光保险套」!
老师语重心长的说:「你们以后不要常用萤光保险套,因为可能会得[皮肤癌]哦.......。」
这时台下突然有人高喊:「完了,完了,我会得口腔癌!」
在小乡村教学的李老师,每天放学以后都要翻过三座山,走上十来里的山路才能到家,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也把那条路来来回回的走了八千多遍.
这也许是一个很普通的晚上,只不过比往常显的黑了一些,同往常不一样的是,李老师的心里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踏实,总好像有什么要发生,可他不知道那会是什么.这是一条很偏僻的小路,李老师走了二十多年,也只在路上碰到过三个人而己,其中两个还是死人.因为山太陡了,砍柴的时候不小心滚下来了.死的时候很惨,李老师只到现在也不能忘记当时的情景,人是趴在那里的,头颅却已经扁了,脑浆迸了周围一大片,红的,白的,有些还落在旁边小树的枝叶上,是那么的鲜艳.还有一个他连头都没有看到过,就只看到一具尸身.
只不过李老师从来不是一个胆小的人,虽然心里有不祥的预感,可他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天实在是很黑,以致李老师几乎都看不到路了,幸好他实在对这条路太熟悉了,几乎到了闭上眼睛也能走的地步,他知道哪里有坑,哪里有树,知道哪里下坡.
很静,静的吓人,平常那些吵人的虫叫声都不见了.李老师急急的走着,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他感到很奇怪,他认为也许该听到的是自己的角步声,可是没有,他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那声音很重,很急,好像也有那么点节奏.仿佛人临死前的最后一声叹息后的尾音,想到这里,他感到自己整个人好像缩小了点,不由自禁的打着寒碜,他只希望早点回家去,回到那边山头的那幢小房子里,那里有他的老婆,有他的孩子,旁边还有好几百的村民.
喂,老师,问个路好吗?声音仿佛从地点下飘出来似的,是那么的冷.李老师脸色煞白,赶紧回头望,却没有人.再他再回头的时候,前面已经站了一个人.他往后退了好几步,吸了好几口凉气,可是他还是控制自己没有叫出来.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站了个人,他眯着眼睛,却又看不清,太黑了,他只能看到一团黑影.请问奈何桥怎么走啊,咯咯那人笑着问,李老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大喊了一声,赶紧往回跑.因为那人说话的时候,他听到了沮沮沮的流水声,是从那人的嘴里流出来的,溅在了地上.虽然他看不清,但他知道是血,因为只有血才有那么种的腥味.
他拼命的往回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前面的一点光,他知道那是一盏灯,砍柴人经常拿这个照着砍柴.看到了亮光,他的心镇定了很多,再回头望去,那人已经不在了.在无边的黑暗中,那一点光就是李老师整个的希望,没有什么比这点光更鼓舞人心的了.
他离灯光越来越近了,终于近到了可以看的清人影的地方,他看到有人在那里拿着锄头挖东西,另一个人吃着什么东西.他正想走过去,突然听到拿锄头的那个人说话了:好,,,,,,,吃.........吗,,,,,,,,,,??
我...累了.说完竟然把自己的头摘了下来扔到了地上.灯闪了一下,李老师看见另外一个人的头是扁扁的,脸上挂满了脑浆,他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塞着泥巴,一边用舌头吸着从头上滴下来的脑浆,笑嘿嘿的对李老师说,:你.......挖,来,我........吃来.你....挖来!!!!!!!!!!.我吃来,啊...........
二十多年来李老师第一次没来上课,村民们沿着李老师回家的路找,在离学校很近的地方发现了李老师的尸体,脑浆溅了一地,他的手上还紧紧的握着一把锄头!!!!!
某大学新楼落成一雕塑:一位少女左手捧一本书,右手高擎一只象征和来的鸽子.该校外公开向各学生征集名称,结果许多人的标语不谋而合――读书顶个鸟用!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只吸血蝙蝠全身沾满了血飞了回来,洞里的同伴觉得很好奇,就问它到底是去哪里吸血,怎麽会有这麽多血呢?蝙蝠本来不想回答的,可是同伴却问个不停,它最後烦得受不了了,它就说:『你们想知道吗?跟我来吧』
飞.飞.飞,蝙蝠就飞到一棵树的前面,然後它就问:『你们有看到前面那一棵树吗?』在场的同伴都回答有,然後蝙蝠就说:『她妈的,我刚刚就是没有看到那棵树!』
“您对诗很有研究?”
“只精通罢了。”
“有一句‘君子好逑'当什么讲?”
“就是君子喜欢踢足球。”
乞丐:先生,给我一百块钱买袋方便面吃吧。
路人:你蒙小孩呢,买一袋方便面要花一百块钱?
乞丐:不是啊,可是买批发的划算啊。
2011年5月20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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